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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丽玛正在客厅里接受《星光灿烂》杂志记者访问,我端着一盘玫瑰团子和咖喱角进来。
“OK,妮丽玛小姐,我们已经谈了你的过去,现在让我们来谈谈现在。为什么你不再演电影了?”我仔细观察着那个不住摆弄摄像机的记者。她年轻貌美,有着白皙的皮肤和齐肩的黑发。她穿着时髦的黑裤子、印花上装及黑色的高跟鞋。
“因为他们再也不像从前那样拍电影了。那种激情、那种献身精神再也见不到了。现在的演员只不过是装配线上的产品,每个都差不多,鹦鹉一样装腔作势着,毫无深度。我们那时一次只拍一部电影,而现在有些演员一天要赶三场不同的电影,真是荒谬。”妮丽玛打着手势说。
“请原谅我这么说,我听说您退出电影圈的一部分原因是没有人再给您角色演了。”
愤怒立刻浮现在她脸上,“谁告诉你的?完全是谎言。有好几个角色请我演,但我都婉拒了。这些角色都不是很有力量,而且这些电影也不是围绕女主角展开的。”
“你的意思是没人再让你演女主角,而是一些姐姐或阿姨的角色?”
“你居然敢这么诋毁我和我的杰作?我不得不说,现今的记者没一点儿礼貌。难道你没看到我架子上的那些奖杯吗?难道你认为这些都不是靠表演赢来的?难道你认为,我获得悲情女王的称号,是靠着今天这些不入流的、看起来只比临时演员稍好一点儿的小角色吗?”
“但……但我们不是在讨论你的过去……”
“我完全明白你在说什么。请立刻离开,罗摩,带这位女士出去,以后别让她再进这个门来。”她生气地站起来,走出了客厅。我护送着那位不知所措的记者到了门口。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一部喜剧还是悲剧?
妮丽玛的公寓里有许多镶起来的照片,大部分都是她自己:妮丽玛获奖,妮丽玛剪彩,妮丽玛看演出,妮丽玛颁奖。除了她卧室里的另外两个相框以外,看不到其他的影星。相框里的这两个都是美女,一个白人,一个印度人。
“这两个女人是谁?”一天,我问她。
“左边的那个是玛丽莲·梦露,右边的那个是玛德休伯拉。”
“她们是谁?”
“都是非常有名的女演员,但在年轻的时候就死了。”
“您为什么要保存她们的照片?”
“因为我也想在年轻的时候死去;我不想死的时候又老又枯槁。你有没有看这个星期的《电影摘要》里沙琪拉的照片?她在五十年代时是个非常有名的电影明星,现在该有九十岁了吧。你看看她现在,又老又瘪。这就是在她死后人们记起她的样子:一个长满皱纹枯槁干瘪的小老太太。但是人们会记得玛丽莲·梦露和玛德休伯拉年轻的样子,因为她们很年轻时就死了。人们对你的最后印象,就是你死时的样子。像玛德休伯拉一样,我要留给后人一个未经风霜的、年轻美丽高贵迷人的印象。我不想九十岁的时候才死。有时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停止世界上所有的钟表,打碎每面镜子,及时留住我年轻的容颜。”
听到这话时,一种不可思议的悲伤传遍了我的全身。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妮丽玛是一个孤儿,就像我一样,但她跟我又不一样,她有一个大家庭——她的影迷、制片人和导演们。为了他们她会作最后的牺牲,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永远记住一个年轻的她。
第一次,我为自己不是电影明星而备感幸运。
一个著名的制片人要到家里来了。妮丽玛显得十分兴奋,她相信他能给她一个角色,她可以再一次在镜头前露面。她花了整整一天的工夫,化妆,试穿各种各样的外衣。
晚上,制片人来了,是个秃顶的矮个子,挺着个大肚子。妮丽玛让我端出玫瑰团子、咖喱角和果子露。
“……对你来说是个非常好的角色,妮丽玛小姐,”制片人说,“我一直是你的影迷。我看《女人》足足有十五次。死亡那一幕——哦!我的老天爷,真可以要我的命。这就是为什么我下定决心不让你隐退。这部电影——为了它我已经联系好一个顶级导演——是部以女人为中心的电影。我要给你一个极好的角色。”
“你联系的是哪位导演?”
“是奇普·达旺。”
“他不是位喜剧导演吗?”
“那又怎么样?无论如何,这部电影里会有些喜剧成分。主角我已经签了沙鲁克·汗和塔布。”
“我不明白,你已经签了一个女主角。你是说电影里有两个女主角?”
“不,不是。”
“那塔布是干什么的?”
“她是女主角。”
“那你给我的是什么角色?”
“哦,你不明白吗?我让你演的是沙鲁克·汗的母亲。”
她当场就把他赶出了公寓。
制片人一边走,嘴里一边嘟哝着:“被宠坏了的婊子,她以为自己是谁?还幻想自己是个女主角。也不照照镜子?她应该觉得幸运,我没让她演祖母,哼!”
我觉得这是很不错的一幕喜剧。
她的情人又来见了她一次。但这次事态更加严重,她躺在床上,眉毛上有一条深深的切口,脸颊也肿起来了,连讲话都困难。
“我们必须叫警察来,夫人,把那头猪猡关起来。”我催促着她,为她的瘀伤抹上消炎药膏。
“不,罗摩,我会没事的。”
“至少你该告诉我他的名字。”
她嘶哑地笑了。“告诉你有什么好处?别担心,那个男人不会再来了。我终于和他分手了,这就是为什么他如此对我。如果他再敢回来,我会朝他吐唾沫。”
“你还要默默忍受多久?看看他都在你的脸上干了些什么。”
“女人的命运就是默默忍受苦难。他对我的脸做的事远远不及他对我的身体做的。你想看吗?看吧。”
她解开衬衣扣子,又打开了乳罩。这是我生命中第一次看到女人赤裸的**。硕大的,悬在那里,像母牛的**一样下垂着。我看到烟头烧烫的痕迹遍布她的胸脯,看起来像一个个黑色的弹坑,布满白皙光滑的肉体。我震惊得后退了好几步,开始哭泣起来。
她也哭了:“我不想再戴着面具生活。我受够了整容,受够了那些美容工具;我想做一次真正的女人。过来,我的孩子。”她说着,把我的脸拉向她怀里。
我不知道当妮丽玛·库马里拉我到她怀里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她是把我当作儿子还是情人?是想用这个拥抱来忘记痛苦,还是单纯地想获取一种廉价的刺激?我把脸紧贴在她的胸前;此刻,所有关于外界的意识都在我的脑海里停顿了下来。第一次,我感到我不再是孤儿一个,我有了真正的母亲;她的脸我能看得到,她的身体我能摸得到。我眼泪里咸咸的味道和她身上的气味、汗水混在一起。这是我十三年的生命里最感动的一刻。这么多年来我所有的痛苦悲伤,受到的所有欺凌羞辱,都在此刻消失殆尽。我真想终止世界上所有钟表的摆动,将这一刻永远封存,因为尽管这一刻是如此短暂,但它所产生的感应却是如此真实,没有任何表演能够将其复制。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愿意把这一插曲定义为一般的戏剧,或者惊悚片,或者悲剧。它已经完全超越了任何流派。
妮丽玛和我再也没有谈到过那个早晨。那天发生的事也没有再发生过。但是我们都知道,我们俩的生活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
她是想卸下她的面具,但并没有勇气这样做。她也拒绝了我的帮助。悲情女王不可逃避的命运越来越紧地拽着她。她变得越来越忧郁。喝得也越来越多,常常醉得晕头转向。她解雇了女佣和厨子;我成了唯一一个留在她公寓里的下人。然后,她开始筹备自己生命中最伟大的角色。
妮丽玛·库马里让我把所有登载过她的消息的电影杂志整齐地堆放在一边,她亲手把她的奖品和奖杯排列好,把白金奖杯放在最前面,后面跟着黄金奖杯和白银奖杯。她穿上最昂贵的纱丽,戴上最好的首饰,花了三个小时在镜子前打扮,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的漂亮。然后,她把所有的化妆品全部冲进厕所,打开她的药柜,把美容药品全部扔掉。再然后,她打开了一瓶医生为她母亲开的止痛药。我不知道她到底吞下了多少药片。
最后,她走进卧室,将她那部《泰姬》放进了录像机。她坐在床上,按了遥控器的播放键。电影开始在屏幕上上演。她差我去菜市场买菜,然后坐下来静静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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