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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仰光,缅甸战区长官部。
几杆烟枪一夜的吞云吐雾,导致作战室的空气变得异常浑浊,所以天亮之后,韩勇便忍不住来到外面的院子里透透气。
长官部原本是缅甸总督的总督府,一栋典型的英式花园洋房。
所以院子里的树木草坪都打理得十分精致,空气也格外清新。
不过韩勇的心情却是轻松不起来,因为这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也不知道胡献群的装甲第1旅还有山炮的炮兵旅有没有隐蔽好?
要是装甲旅和炮兵旅没能在日军空军的轰炸机群赶到之前隐蔽好,就麻烦了。
就在韩勇忧心不已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回头看,却是朱良清。
朱良清匆匆走到韩勇的面前,说道:“总座,好消息,装甲第1旅还有炮兵第1旅的所有人员以及装备都已经完成隐蔽。”
“好。”韩勇闻言松了口气。
总算是抢在日军的空军赶到之前隐蔽好了。
朱良清又接着说道:“总座,先回作战室吧?”
“我不回去。”韩勇说道,“不想吸他们的二手烟。”
朱良清笑了笑,说:“我刚才把门和窗户全都打开了,现在已经没有烟味了吧。”
“那我也不回去。”韩勇道,“让他们把地图拿出来,咱们就在院子里复演哪。”
棋手下完棋之后要进行复盘,总结经验得失,军人打完仗之后也要进行复演,目的也是为了总结其中的得失,汲取教训。
王赓笑着点头说:“也行。”
……
这时候,在岱乌。
附近有一片茂密的热带雨林。
胡献群的装甲第1旅就隐蔽在这片雨林之中。
进入到雨林之后,胡献群对全旅的人员及装备进行了清点,清点之后发现,全旅装备的128辆维克斯坦克只剩下了74辆。
也就是说,损失了54辆坦克。
损失了将近一半的坦克,胡献群心疼得不行。
不过话说回来,像昨天晚上这样的战斗,损失是难免的。
因为装甲第1旅所担当的是突击的箭头,与敌短兵相接,很容易遭到敌军炸药包甚至手雷的袭击,损失自然不会小。
好在,人员损失并不大。
胡献群从全州带来的五百多坦克兵,仅仅只有三人阵亡,十余人负伤。
阵亡者遗体已经火化并装入骨灰盒,等将来回国的时候,再带回去交给他们的亲人。
出国来缅甸之前胡献群答应过他们,就算是战死了,也要把他们的骨灰带回到祖国,安葬在家乡。
负伤的十余官兵也已经得到了救治。
缅甸战区的医疗条件比国内还要好,不仅有青霉素,还有专业的医生,大多都是从马来亚、菲律宾及印尼逃难过来的华人医生。
胡献群到战地救护站那边转了一圈,接着又来查哨。
胡献群对于警戒工作还是很重视的,因为这毕竟涉及到装甲旅的安全,任何一丁点的疏忽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结果,当胡献群检查到七号哨位时,正好听到两个哨兵站在那里争论。
胡献群便立刻上前喝问:“怎么回事?不好好站岗,你们在这争论什么?”
“报告旅座!”其中一个哨兵敬礼道,“刚刚有两个缅甸老乡应该是想从这里过去,被我们阻止了,但由于语言不通,险些打起来。”
“缅甸老乡?”胡献群眉头一蹙问道:“他们人呢?”
哨兵伸手一指前方田野:“旅长你看,他们就在那里。”
胡献群顺着哨兵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五十米外果然有两个人正在田梗上走着,两人穿着缅甸的服饰,应该是缅甸当地土着。
哨兵又说道:“旅座,我觉得我们应该找几个会缅甸语的华侨过来,专门给我们充当翻译,不然很容易产生误会。”
“你说的对,马上去救护站找一个医生过来,他们应该懂缅甸语。”胡献群吩咐一个哨兵去救护站叫人,又对另一个哨兵说道,“你去把那两个老乡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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