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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领导说完就挂了电话,林剑拿着手机一阵无言,老领导如此说,让林剑心里觉得上面怕是要对赵青正的事轻轻带过,这让林剑感到失望透顶,难道最终就让赵青正这样的人继续呆在领导岗位上?
张曙明见林剑接完电话后就脸色不大好看,结合林剑刚才说的话,张曙明试探性地问道,“林書记,怎么了?”
林剑回过神来,怔怔看着桌上那张钱正的通话记录,嘴角咧了咧,突然自嘲地笑了一下,“这还查个锤子。”
张曙明没听清,问道,“林書记,您说什么?”
林剑摇了摇头,“没什么。”
顿了顿,林剑又道,“曙明同志,我要调走了。”
张曙明愣住,“林書记,您要调哪去?”
林剑呵呵笑道,“卷铺盖滚蛋,回京工作。”
张曙明瞪大眼睛,“林書记您要调回京?”
林剑默默点头,算是给张曙明回应。
张曙明一时也呆住了,从林剑的反应可以看出来,林剑调回京绝对不是高升重用,更何况对方调到江东才不过半年,按说不可能这么快又调动,现在突然被调回京,明显不正常。
沉默片刻,林剑有些意兴阑珊道,“曙明同志,这个通讯记录,查不查你自个看着办吧。”
张曙明下意识地点着头,还没等他问什么,林剑已经站了起来,道,“曙明同志,我先回去了,收拾收拾东西准备滚蛋,你要是来京城,欢迎来找我。”
张曙明跟着起身,忍不住又问道,“林書记,这是最终确定的消息吗?”
林剑苦涩地笑笑,这是老领导亲自给他打的电话,没有比这更确定的了。
看着林剑萧索的背影,张曙明呆立了片刻,旋即拿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张曙明径直问道,“陈老,我听说林剑要调回京去了,您知道这个事吗?”
电话对面,正是之前率队到江东省的督导组组長陈从贵。
陈从贵颇为无奈地叹息一声,“这个事我知道,你们省里边的主要负责同志对林剑有很大的意见,认为他影响了班子团结,上面考虑到江东省班子的团结和稳定,最终还是决定将林剑调回来。”
张曙明道,“陈老,这……”
张曙明想说这是瞎扯淡,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但想想林剑的行事作风,对方的性格确实容易得罪人,换成他是一把手,可能也不太喜欢林剑这样的。
陈从贵接着问了一句,“曙明,那个田旭的案子有进展了吗?”
张曙明摇头道,“这小年轻死活不肯开口,原本还指望着纪律部门能从钱正那边找到突破口,结果现在钱正搞成这样子,这案子又陷入了僵局。”
陈从贵对钱正的事也有所了解,他一直都在關注案子的进展,这会忍不住问道,“钱正是真疯了?”
张曙明道,“是疯了吧,应该不大可能是装的,他吃了大剂量的药,出现这种后遗症应该也正常。”
张曙明不知道的是,此刻他认为真疯了的钱正,现在躺在病床上,看似浑浑噩噩的表情下,一双眼睛不时闪过精光。
病房里,有省纪律部门的人盯着,不过纪律部门的人在连续盯了几天后,明显有些疲惫,最主要的是钱正时不时地发疯,有时甚至满病房乱窜,搞得纪律部门的人也很疲惫,不只是医护人员累,连他们也被折腾个够呛,尤其是盯着钱正这样一个精神病人,让他们觉得一点意义都没有,精神上的倦怠尤为让人容易疲劳。
此时在病房里值守的纪律部门的办案人员有些无聊地打盹,门外有人推门进来,办案人员转头望去,见是主任陈鹏,连忙站起身,“陈主任,您来了。”
陈鹏瞅了病床上傻愣愣的钱正一眼,拍了拍手下的肩膀,“辛苦你了。”
办案人员无奈道,“陈主任,辛苦倒是不辛苦,就是钱正现在这样子,不知道盯着他有什么意义?”
陈鹏道,“怎么,有情绪了?”
办案人员连忙摇头,“陈主任,我并不是有怨言,但咱们人手本来就紧张,还要每天浪费两个人力在这边白班夜班地盯着,我认为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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