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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素存虽然是暗劲后期,可他平时修炼并不是用在习武上,而是在炼丹养生上,武功也是会一些,轻功也是会一些,秘术也是会一些,却都不精,根本无法做到也在树上飞。
他的轻功还不如运德,转眼被运德追上,两人眼中只看到远远的树梢上,持林的衣衫一飘,就失了踪影。
“快,你快追上去。”
葛素存已经六十多了,这一晚上没有睡,又是紧张又是激动,又是打又是斗的,此时一口气提不上来,就觉得两肋针刺疼痛,这是内力岔气了。
他指着前面,对运德道,让他去追。
运德全力施展轻功,一闪而过,葛素存则是扶着树慢慢地走动,被运兴赶了过来,“叔爷,你要不要紧?”
运兴连忙扶住葛素存,老爷子脸色很不好看,头上发髻被烧,头顶被烧秃,两边的头发垂了下来,活像带发头陀,上身的衣服也被脱了,背心也被扯掉,浑身就剩下一下黑裤,还被水球符给浇的湿淋淋。
要多狼狈有多的狼狈,长久没有激烈运动,这一晚上没有睡,又是施展法术被断,又是全力施展轻功,这一岔气,直觉得两肋疼的连着整个胸腹都在疼,人都要喘不上来气了。
运兴扶着他靠着大树坐下来。
就听到有人惊问,“葛道长,这是出了什么事?”
原来他们追着持林,已经跑到了外门弟子居住地来了,过内谷首先要经过外门弟子居住地,这是必经之路。
此时天色已亮,弟子们已经起来晨炼,他们是认识罗浮的三个葛道长的,当日他们可是亲眼见到两个小葛道长和自家内门师兄的比试的。
那可是和自家大师兄打的旗鼓相当不分胜负的,他们都被长老执事们关照过,这可是本门的贵客。
“这是哪里不舒服了,掉到水里了吗?这脸色怎么这样差,去前面坐坐吧,我去请禀告受晦长老,请他给您瞧瞧?”
这边说话,已经有人飞奔去禀告长老了。
葛素存想阻止都来不及。
现在不声不响地捉持林走人,已经根本不可能了,如今持林跑走,定是去寻吕念飞了。
有吕念飞护着,又在人家的地盘上,是绝不可能让自己带走持林回罗浮的。
但让他就这样的放手又不甘心,自家丹门传承被持林抢走,让他急怒攻心,虽然说是会抄录给自己,但东西不到手,他终是不放心,就是到了手也不放心,万一将最关键的故意漏写呢,他们也不知道啊。
可现在真没有办法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走明面了,两派之间的官方对接,让他以道心发誓,务必完整抄录下来还给丹门。
他心中恨意升起,明明同族,这小子偏生不对自家人亲近,跑去亲近外姓人。
本是家务事,现在搞的要两派交接。
关键现在已经得罪了他,那小子说不准已经起了芥蒂,自己已经失了机会,再不能用强硬手段了,只能哄着他,说好话,还得搭上礼物求他了。
不仅是传承,还有寻宝都得要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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