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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先生,我出去吃个早饭,要一起吗?”
祁无奚正要答应,电话铃声响起,他看了眼人名,不耐烦地接通电话。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祁无奚“啧”了一声,“慌什么,才第一天。”
第一天?什么第一天?
后面的内容容今听不清了。
两分钟后祁无奚挂断电话温和道:“我就不去了,有点事,容今再见。”
“好,祁先生再见。”容今找了一家早餐店吃饭,这次他专门观察了一下周围人的状态。
早餐店老板把包子拿出来,动作带着点僵硬,买包子的人接过包子,付钱,动作也是有些僵硬。
早餐店老板说:“3块钱。”
买包子的人从兜里掏出三块钱放在桌子上,早餐店老板收下。
全程看着似乎没什么问题。
之后来来往往皆是这样。
轮到容今时,早餐店老板抬头,盯着容今流口水,看容今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美味的小蛋糕。
容今掐着手心,勉强维持住理智说:“四个包子,一碗八宝粥。”
老板重新低头,沙哑的声音问:“带走还是在这儿吃。”
老板说的是方言,容今听不懂,胡乱回答:“麻烦装进袋子里,我要带走吃。”
老板装好了包子和八宝粥递给容今。
容今接袋子的过程中不小心触碰到老板的手,心跳瞬间加快。
因为老板的手是凉的……
不是普通的凉,更像是死了很长时间,没有丝毫温度。
容今付完钱,发现老板又在看他了,眼神直勾勾的,恨不得立刻冲上来撕碎他。
容今也不管对方找的零钱,提着包子飞快往回去的路上走。
他想到诡异的地方是什么了。
除了温度,还有人情味。
像这种比较小的镇子,大家彼此都会认识,肯定会寒暄两。但是容今在这里站了这么久,没有人说过问候的话,只会冰冷地说出自己要买什么东西。
镇子里总是静悄悄的,除了学校。
容今反复回忆来到镇子里见过的人,越想越心凉。
除了来这里第一天在某家吃土豆粉时有几个人说话,其余时间遇到的人基本上都是默不作声的。
不对,容今又发现了一个细节。
只有祁无奚在场的时候,大家才是正常的。
容今停下脚步,在岔路口换了个方向走。
不能再去祁无奚那边了,他担心对方会察觉到异常,关键时刻容今对自己的演技一点都不自信。
走到小学门口,里面传出书声琅琅,这个小镇唯一正常的恐怕就剩这些小学生。
容今失神地想着,突然看到张原从墙上翻了下来。
紧接着李希弟和李展瑞也翻了出来。
容今惊讶道:“你们怎么出来了?”
张原拉住容今的手小声说:“哥哥,祁无奚是怪物,不要去找他。”
容今回想起几次见到张原的时候对方奇怪的反应,明显是因为祁无奚有问题。
张原怕他不信,又说:“我见到他在控制很粗的藤蔓,特别可怕,他是怪物,哥哥小心他!”
李希弟说:“我害怕他,自从他来到镇子里,奶奶不再是奶奶了。”
李展瑞连忙说:“对,我的爷爷也不是爷爷了,变成了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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