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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雨回:“像是出城去了,这几日军司忙碌,不仅要处理总管府派来的各种事务,似乎还经常外出。”
舜音眼神微动,果然感觉没错。想必他出城是去了军营,那日刘氏的话也许只是客套罢了,并不是真的要让他歇,只是不希望他再碰军务。
忽而想起他那日的话,难怪这几天没现身,原来是忙得脱不开身。
舜音心思一顿,眼神没来由地晃了一下,心说想这些做什么,难道还期望着他去自己屋里不成……
她拎拎神,站起身,又理一下衣摆,若无其事说:“我去看看。”
胜雨当即转身引路,一边道:“夫人需小心,以免受惊。”
府外确实来了一支队伍,一行几十人的兵卒,齐齐整整地分列于府门前那条宽整的青石路上。
队伍当中引着三辆木板车,每一辆上面都放着只铁笼,还盖着黑布,看不出是什么。
舜音走出去,看到这景象,才明白胜雨为何那么说,看着确实颇有几分慑人。她走近,上下打量了两眼铁笼,问领队的将领:“这是做什么?”
将领抱拳回:“总管府有令,要来请军司确认,需面见军司。”
舜音听是总管府令,心中有数,大概又是一桩特地派来给他的事务。
“军司眼下不在府中……”她话刚说一半,忽然听见“哐”一声响,不禁看向最前面那辆木板车上的铁笼,里面有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铁笼,竟发出了嘶吼声。
她诧异地看着那里,若没听错,那似乎是人声。
“哐”的一声,铁笼又被猛地一撞,笼上黑布都被撞得滑落。
舜音顿时后退一步,才发现里面关着的是个人,一个发髻散乱、浑身脏污,手脚被缚的人。
他嘴里塞着团布,此刻在撞击下已经脱落,一下吐掉,张嘴就喊:“穆长洲,你不得好死!”
舜音愣住,仔细看了两眼,竟觉眼熟,随即记起,这面相凶狠的模样,赫然就是那个鄯州都督于式雄。
左右兵卒已上前,却又马上肃然而立。
于式雄面目狰狞,如同发癫,只是声音早已嘶哑,声嘶力竭也只在这一处回**:“穆长洲!你不得好死!不得好……”
话音似乎一下被夹断了,他眼神定在一处,像是一下看到了什么恐怖之物,浑身忽的一抖。
舜音下意识转头看去,穆长洲坐在马上,正自尽头缓缓打马而来。
马蹄声一步一近,笼中的于式雄竟往后瑟缩了一下。
直到跟前,穆长洲下了马,摆一下手。
昌风自他身后牵马走出,带领府门前的下人们全部退去,顷刻间一个不剩。
他几步走近,手臂一挡,将舜音挡去身后,眼睛盯着铁笼。
领头的将领立即上前见礼:“请军司确认。”说完动手,掀开了其余两个铁笼上的黑布。
第二个铁笼里的人一样被塞嘴捆缚四肢,已颓然不动;最后笼子里的人两手紧紧抓着铁笼,朝穆长洲跪拜求饶一般,只嘴被塞着,嘤嘤呜呜,涕泗横流。
舜音被挡在他身后,只看到一个大概,心头震惊未消,已看出来,这两个应当是河廓二州都督。
这三个就是此番三州生事的主谋。
“嗯。”穆长洲点了下头。
面前的于式雄如同受到了刺激,忽又嘶喊:“穆长洲,就是你在搅动河西!你早就该死!当初就该死!”
舜音不禁又看了过去。
穆长洲右臂拦在她身前,左手伸出,抽了将领腰间的刀,霍然一送,扎进铁笼,离他脸只有一寸。
于式雄顿时闭了嘴,抖若筛糠,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左右兵卒也尽数拔刀,齐齐对准他。
穆长洲一下抽回了刀,在铁笼上一敲,“铛”一声响:“已然确认,送入大狱。”说完他将刀抛给将领,手又往后挡一下,声音沉沉,压低许多,“别让他们死得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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