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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没有危险?毕竟,你是知道内情的,就算你没有证据,但你只要盯着王佐成还有李昌浩,早晚有一天,他们会被你找出其他的罪证,将他们送进去。
而他们若是进去了,凭纪监委那些人的手段,你觉得,会不会连带地问出其他的一些问题来?而这些问题又会不会涉及到赵庆丰身后的那些人?
所以,若我是那些人,未雨绸缪之下,一定会找机会毁了你,甚至是,杀了你。唯有如此,你才不会坏事,也免了后患!”
谢青莹语气沉重地说道。
我怔了半晌,这才望向了谢青莹,“这,就是今天你亲自来接我的理由?”
“也是,也不是,准确地说,你只是说对了一半。”谢青莹摇了摇头道。
“还有一半,是什么?”我怔怔地望向了谢青莹问道。
“还有一半就是,我要亲口向你说一声,谢谢。”
谢青莹摘下了口罩和墨镜,转头望着我,眼中闪着动人的光彩。
“谢谢?”我愣住了。
“是的,谢谢。如果没有你替我挡住了这些风雨,或许,我也不会提前看到那些阴谋与算计。”
谢青莹叹口气道。
“你说的是,贺永杰?”我皱起了眉头来。
“不仅仅只是一个贺永杰。”谢青莹摇了摇头,眉宇中现出了疲惫的神色。
“难道,是你得罪了谁?有人指使贺永杰做这些事情?”我吃了一惊。
“你说对了一半,我确实是得罪人了,但贺永杰并不是被人指使的,只不过,有人与贺永杰的目标相同,所以一拍既合。准确地来说,是我促成了他们之间的合作。
有一句话说得很对,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他们现在,便有可能成为了朋友。”
谢青莹长叹了一声道。
“不会吧?我听说,你父亲和你公公,也是市里和省里相关部门的实权领导啊。况且,还有杜建丰杜枢记……”我深吸了口气,这种关系,居然还会有人搞她?
“我父亲和我公公?呵呵,我父亲马上就退休了,已经转为了二巡,帮不上我什么了。至于我公公,我们大概已经有两年没见过面了吧?杜枢记,上面已经来人进行考核了,马上就要调走了,到其他地方去任职,就算他想帮我也帮不上了。
现在,我唯一能靠的人,只有自己。”
谢青莹笑了笑,可是我分明从她的笑容中看到了一丝苦涩和无奈。
并且,这番话里,信息量好大啊。
“你和你公公……两年都没有见过面了?都是一家人,这,这不应该吧?”
我小意地试探问道,其实内心惶恐,生怕谢青莹当场翻脸。
毕竟,这可是人家的隐私。
谢青莹眼中现出了痛苦至极的神色,缓缓地摇头,“月儿弯弯照九洲,几家欢乐几家愁。算了,不说这些了。张海,我来接你,告诉你这些,其实是因为在单位里,我怕隔墙有耳,这些话不好说,你明白吗?”
“我懂,部长。”我重重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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