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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当区。
一处两层高的小洋楼。
这本是一名法国商人的住所,该名商人回国后,房子被租出去,经过几次转手,房子实际上是被程千帆以他人名义秘密租下来。
“宋长官,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程千帆说道。
“肖组长的大名,宋某是如雷贯耳啊,今日得见,果然气宇非凡。”宋甫国说道。
两人随之哈哈大笑,热情握手。
“一路上可还安全顺利?”程千帆关切询问。
“海上还好,昨天经过外白渡桥进租界的时候险些出了事。”宋甫国说道。
“外白渡桥?”程千帆皱眉,“过关卡的时候?”
沦陷区的市民要进入租界,需要经过过江大桥,其中外白渡桥是最重要的过江通道。
日军在外白渡桥上部属了重兵、设卡检查,对于进入租界的车辆、人员严格检查、甄别,旦有他们认为是可疑分子,一律不得通过,甚至动辄直接抓人。
“是的,日军哨卡突然加强了查验,人人都要搜身。”宋甫国说道。
幸亏他提前将皮鞋鞋底割开,将照片放进去,又将鞋底缝好、复原,不然的话,这两张照片可能会引来大-麻-烦。
此外,眼见得日军盘查极为严格,宋甫国当机立断令范畦拐进了一个巷子,将藏在皮箱夹层的枪支弹药取出来藏起来,否则的话,很难说是否会被日军发现。
……
程千帆从公文包中取出两把磨掉了枪号的毛瑟手枪,还有各多一副备用弹匣递给了宋甫国,“好在我早有准备,这两把枪你们带着防身。”
“太好了。”宋甫国大喜,没有武器在身边,无论是他还是范畦都感觉缺乏安全感。
时间紧迫,没有多余的时间寒暄,两人很快便进入正题。
“这是梅申平和高庆武二人的照片。”
程千帆接过照片,仔细看。
梅申平身材略瘦削,短发,西装革履,面带笑容。
高庆武戴着眼镜,文质彬彬,表情自信且眼眸中有一股骄傲之色。
“照片我会安排人多印几张,令手下人四下打探。”程千帆收起照片,说道。
“一切小心。”宋甫国叮嘱说道,“倘若梅、高二人真的在上海和日本人秘密谈判,日本方面定然对此非常警惕。”
“我会注意的,即便是消息泄露,也不会牵连到我的身上。”程千帆说道。
宋甫国点点头,他对程千帆的能力自然是相信的,也知道其素来极为谨慎。
“关于梅、高二位密谋之事,还有无更进一步的情报?”程千帆皱眉问道,虽然已经有了照片,但是,想要在不惊动日本人的情况下在大上海查找二人,可谓是难比登天。
“现在已经可以证实,此前梅申平曾经在沪上秘密和日本人进行了接触。”宋甫国说道,“和梅申平进行会谈之人乃是松本重治。”
……
“松本重治?”程千帆皱眉思索。
“松本重治的表面身份是日本同盟通讯社驻上海分社社长兼香港分社社长。”宋甫国点点头,“这个情报已经从香港方面得到了证实。”
“确定不是在香港?是在上海会谈的?”程千帆问道。
“是上海。”宋甫国点点头,“从日本通讯社香港分社内部了解到,松本此前滞留在上海,并未返回香港。”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程千帆点点头。
虽然梅、高二人此次和日本方面的接触,对接之人可能已经不是松本,但是,作为此前和梅申平谈判之人,松本是比较了解前番内情的,必然会参与其中。
有了一个较为确切的人物目标,且松本此人是明面上的人物,总比大海捞针要容易一些。
程千帆看了看腕表的时间,“今天下午巡捕房还有一次高级别会议,我不能缺席。”
“那好,我们定下来在后日见面。”宋甫国点点头,程千帆的中央巡捕房副总巡长的身份是非常重要的,自然要维护好。
“没有人知道这个房子是我租下,此地还是较为安全的,宋长官可安心住下。”程千帆说道,“若有事,按照事先约定的紧急联络方式联系。”
“我会小心的。”宋甫国点点头。
两人握手道别。
待两人离开之后,在户外负责警戒的范畦走进来,“区座,那人离开了,没有尾巴。”
“今天这件事一定要守口如瓶。”宋甫国沉声说道。
“是。”范畦点点头,“属下没有见过这个人。”
看到宋甫国如此郑重其事,范畦深知今天来此地的这个中年人的身份定然非同一般,连忙表态说道。
宋甫国从抽屉里取出一把毛瑟手枪和备用弹匣,递给了范畦,“这把枪你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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