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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渊有些意外,哥舒竟然没有舍弃他。
伯景郁和哥舒架着郑南江往前移动,对面的陈之扣着庭渊的脖子往门外移动。
“备马。”
哥舒一声令下。
曹县令赶紧让人准备好马匹。
片刻后便将马匹牵到路上,外面的衙役府兵举着火把,月色明亮,与火把交相辉映,亮如白昼。
哥舒:“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放人。”
陈之冷笑:“你当我傻吗?”
哥舒:“那你想怎么做?”
“一刻内你们不许追上来,到时候我们安全了自然会把他放在路边。”
哥舒:“我如何相信你?”
陈之:“带着他是个累赘,他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用。”
哥舒:“既然无用,不如你把他放了,我保证不追你。”
陈之自然不会相信哥舒的话。
哥舒看庭渊快要断气了,正准备答应,这时情况发生了变化。
庭渊猛地一跺脚,踩在了陈之的脚上,接着手肘往后一用力,直接将陈之给撞开了。
伯景郁见此时机正准备冲上去抓人,下一瞬间庭渊便抓住了陈之的手腕,用力击在陈之的腰上,瞬间将他的手往身后反拧,一脚踹在陈之的腿上,把陈之踹得单膝跪在地上,接着用膝盖顶压在陈之的背上,将他压在了地上,让他毫无动弹之力。
庭渊伸手往身后腰上摸,摸了个空。
这擒拿术对他来说是条件反射,将人压倒在地后便是用手铐直接将人铐住,以防对方还有反击的能力。
就是这摸了个空,瞬间让他心里一抽,鼻头一酸,险些飙泪。
刚才那一幕让人多么熟悉,多么熟练,可身后并无手铐,他在古代,不是现代。
他不是那个优秀刑警庭渊,而是这个世界上身体病弱的庭家公子。
没人知道他将手伸到背后是在摸什么。
就在他要压不住陈之时,伯景郁到了他们跟前,揪住陈之的衣领子,单手就给陈之来了一个爆摔,“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庭渊蹲在地上,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哥舒将郑南江推给惊风,快速来到庭渊的身边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庭渊的眼里泪水打转。
若是别人这般,哥舒定要讨厌,但庭渊本就体弱,咳嗽几声都能眼含泪花,哥舒早就见怪不怪,他不觉得庭渊此时哭了会让他讨厌,反倒是心怀愧疚。
“对不起,让你置于险境。”
“是不是吓到你了?还是他弄疼你了?”
他正想说处罚陈之,身后的陈之传来一声惨叫。
哥舒循声望去,只见他掐过庭渊脖子的那一只手,手指被伯景郁一剑斩掉,五个手指飞了出去。
吓得其他人纷纷尖叫。
郑南江看到这一幕,也是吓得哆嗦。
伯景郁的剑太快了,切掉的手指血液飞溅,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像杀人如麻的变态一样。
这种震慑力让他犯怵。
若是一刀毙命,还不至于害怕,越是这种不致命的情况,越是吓人,落到这人手里,指不定要被折磨成什么样。
他若是一剑一个指头慢慢切,那还不如直接砍头来个痛快。
庭渊回头看到陈之的右手没了手指,滋滋冒血,心中并没有觉得痛快,比起陈之,他更怕伯景郁。
巧在这时伯景郁将带血的剑扎进陈之的手掌,将他的手钉在了泥地上,朝庭渊这边望过来。
就是这一眼对视,让庭渊心生惧意,下一秒便吐了出来。
让他感到恶心的,不是地上的血,也不是飞出去的手指,更不是疼得吱哇乱叫的陈之。
而是伯景郁看向他的眼神。
那眼神好像在说:看,我斩了他的手指,为你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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