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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母回到屋里看到陈建国躺在床上,开口就把先前在院子里听来的消息告诉了他。
“听说医院里的医生居然建议给棒梗打鸡血治病,你觉得可信吗?”
陈建国嘿嘿笑道:“我觉得这个医生大概是打了鸡血,所以才这么开玩笑。”
不过陈建国随即又想到一些,又继续说道:“或许那个医生只是想表达,通过增加小孩的营养来增强抵抗力,他那个意思会不会是让孩子吃鸡血?”
“不是,淮茹说了,和打针一样,要从公鸡身上什么部位抽血,注入人的身体里,说是可以有病治病,无病强身。
还说沪城那边已经有很多人打了鸡血,证实说是安全的,反正就是还在试验中。”
陈母对陈建国说道。
不过,陈建国也就是一笑而过。
他对打鸡血这事儿当然不会打鸡血,虽然不知道原本历史上是否真有打鸡血这一段,可陈建国还是知道,血液肯定不能随便乱打,搞不好就要闹出人命的。
第二天,到了厂子里,陈建国还把打鸡血这事儿做为一个玩笑说给同事们听,大家也都是哈哈大笑,都说没听说还有这种治疗疾病的办法。
上午在食堂里忙忙碌碌,中午过后,陈建国就无事可做了。
有张师傅之前的话,陈建国收拾了后厨以后,自然溜溜达达出了厨房,往厂办那边晃悠。
他往厂办那边走,主要目的也就是想能偶遇到某人。
虽然这个时代,已经开始讲究自由恋爱,可陈建国还是知道,这个时期大部分家庭的组建,还都是靠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感情,可以结婚以后慢慢培养。
只要对了眼缘,就可以把婚结了。
可他是真不习惯呐,还是想自己把这事儿办成了。
要等到下次发工资,算算时间还要大半个月,他有点急不可耐了。
不过很可惜,这两天他在厂办楼下转了两圈都没碰到想碰到的人,反倒引起附近巡逻保卫干事的注意。
毕竟,那楼上可是有厂办,还有出纳室。
出纳室,虽然被铁门、铁网封住,可依旧是保卫科重点保护科室。
陈建国不知道出纳室里到底保管了多少钱,不过轧钢厂这么大,平常时间估计几千块钱是不会少的。
而临近发工资的时候,才是出纳室里存钱最多的时候,从银行里提钱回来,都是保卫科派出专人陪同,晚上还要值夜。
一直到把工资都发完了,这个活计才会结束。
全厂数千人,按三十块钱一个月的工资计算,那个时候出纳室里最少也有二十万的现款。
好在,来出纳室领钱的也只有厂办和后勤这部分人,各个车间都是由车间的会计按照工资表,从这里把钱领走,再按车间,分时段发放下去。
今天,陈建国依旧没有心想事成,在厂办大楼周围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想遇到的人。
顺着厂办大楼前的马路,陈建国只好往工人俱乐部那边走,那里有一块运动场,以前厂里举办运动会,包括后面要进行的民兵训练,都会在那里进行。
“建国,你怎么在这儿?”
刚走过厂办大楼楼梯口,陈建国就听到身后传来喊声。
陈建国回头,马上满脸堆笑,“孙阿姨好。”
“你这是去哪儿?”
下楼的正是母亲的好朋友,出纳室的孙阿姨。
“我去俱乐部那边的操场,练练跑步。”
陈建国笑道。
“哦,我听你妈说过,早上他掀你被子都拉不起来你,其实你跑那个什么松,还是应该早上围着什刹海跑步,听说你那项比赛就不是在运动场上比赛的。”
孙阿姨似乎找人打听过,还知道马拉松不是在运动场里进行,而是在室外。
“现在只是初步活动下身体,还没到加量的时候。”
陈建国乐呵呵答道。
“那行,你去练吧。”
孙阿姨笑着对他说话,不过人没走,楼梯上又传来几声女声,似乎还有人下来。
这时候,一阵车喇叭响起,一辆小车已经开到厂办楼下。
陈建国走出一小段距离,回头看了眼,一个大辫子女孩的身影映入眼帘。
“擦,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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