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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错了人!”
我怒喝一声,手握百辟刀,豁然朝着那东西劈砍了去。
有如疾风骤雨,又似骏马过隙,一切都不过是忽然而已,双方激烈碰撞的刹那,我脖颈下方“噗”的一下被豁开一条一指长的口子,衣领也随之被扯裂了开来,立在我肩膀上的二秃子发出一声惨叫,直接被击飞了出去……
下一刻,鹞子哥和无双一下子将我护持了起来。
我有些失神的看着手中的刀,喃喃道:“不可能啊,怎么会呢?为什么会这样?”
此刻,我确实陷入了巨大的迷惘中!
我看不见那些东西的模样,但能清晰的感觉到他们的存在,乃至于是位置和流露出的杀机,它们的速度并不快,给我的感觉没有什么很大的威胁,扑上来的刹那,我那一刀真真切切绝对是劈中了,可却没有任何效果,对方随之直袭我脖子,关键时刻,还是二秃子抵挡了一下,然后它被击飞,我脖子上被化开一条口子,如果没有二秃子,刚刚那一下就是我倒地毙命之时!!
不单单是我在迷惑,同样能感受得到那些东西存在的绾娘儿也是一脸的迷惑,皱眉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明明是必杀的一击,而且确实是砍中了……”
咕嘟!
二秃子从水中冒头,不停的哼哼着,这回这厮不敢靠近我了,反而是溜到了小稚的肩膀上,嘀咕道:“我的老腰哟,差点被一下子打折了,那东西……是在虚实之间!!”
它两次与那东西错肩而过,感受极深,一边抱怨一边说道:“不像是鬼,像是一团空气一样,浑浑噩噩,飘荡在天地间,说它存在,它也存在,说它不存在,它也不存在,你砍它的时候,它就是在这种状态里,看似是砍中了,实际上却跟砍到空气没什么区别,轮到它打你的时候……那一瞬间,感觉很奇怪,我是蛊,对怨恨这些东西很敏感,那一刹那它瞬间迸发出无穷无尽的怨恨,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好像是怨恨让它们有了灵光,瞬间实体化,然后给你来了一下子!”
这个说法乍一听好像很难理解,可仔细揣摩,完全解释了我们现在的种种境遇。
这里飘荡着很多那种东西,大都浑浑噩噩,没有规律的飘荡着,偶然会有一个忽然迸发出杀机……
也就是说,当它们不产生怨恨的时候,它们是完全无害的,怨恨可以让它们显化出来,这个时候就会变得极其危险。
那么,两次出手,到底是什么刺激到了它们?
我百思不得其解,而此时,不知是我肩膀处的鲜血刺激到了这些东西,还是说其他的原因刺激到了这些东西,它们渐渐的开始变得不太一样了,墓室中的阴煞之气愈发森寒浓重了几分,即便有六丁六甲符术护身,依旧能感觉体内的元阳气在汨汨消失着,只是没我们最初进来时那么夸张就是了。
有一种叫做肃杀的东西在渐渐凸显出来。
这回,不只是我,连鹞子哥和老白他们都清晰的感受到了。
“咱们好像成了众矢之的呀!”
老白牙关“咯咯咯”的不停作响,这不是他怂,我也是如此,千夫所指尚且无疾自终,何况这是许多充斥着怨恨的东西齐齐盯上了……
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在一点点的复苏……
若它们是能亲眼目睹,可以捉摸的东西,倒也能应对,问题是这神出鬼没的,可该如何是好?
冷汗涔涔而下,我脑袋在飞快转着,思虑着该如何化解眼下必死之局,所有我比较熟稔的法术一一略过,竟没有一个是能应对眼下的,反倒是前阵子我才刚刚开始揣摩的术法兴许有用……
“拼了!!”
等死不如挣扎,我心下一横,喝道:“所有人朝我靠近,挤在一起!”
鹞子哥豁然回头盯着我:“你要做什么?”
四周的杀意越来越凛冽,我能观视得到,那些东西正从浑浑噩噩中挣脱出来……
可以想象,当初铁拐李手底下的那些盗墓贼也经历过这一出,看不见听不见,却能感受到无边的杀意和凶戾,只等游离在这里的许多东西苏醒后,一拥而上,下场只怕比万鬼噬心好不到哪里去!
这时候不是说闲话的时候,我闭上双目,心沉入腹,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徐徐举起了手中的百辟刀,另一手则飞快结印,口中诵道——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万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
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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