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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肖齐脸色变得更臭,他也板起脸:“怎么?你不愿意?”
“工作忙啊爷爷…”肖齐叹了口气。
“你能忙到周末都不给自己放假?”肖建刚不信。
“真的,所以管管您儿子,让他别安排我加班了。”肖齐帮他披上外套。
肖建刚皱起眉,问他:“你爸呢?现在就把公司丢给你了?”
“那他哪能放心…我也就帮忙签签模特搞搞业务,可没有什么决策大权,”肖齐装可怜,“要不您帮我去说说,让他把股份全转给我?”
“你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等你当老板的那一天,我估摸着你也要开始当起甩手掌柜。”
“能不能对您孙子有点信心?”肖齐蹲到电视机面前,假装不经意地检查了一下柜子,发现老头子没有偷喝酒才放下心来。
“没办法有信心,”肖建刚被他逗笑,又和他说,“股份我可没办法让我儿子给你,但假还是能让他帮你批一批的。”
肖齐无奈,只好先同意前往,打算周六那天再把这件事推了,至于江爷爷那边,他完全可以抽出时间一个人去看他。
然而还是他想得简单,肖齐没想到他提前三天也能遇见江清池,明明他昨天还在江清池的朋友圈看到对方说莲市的天冷,所以第二天才赶紧拎着礼物来了,想着应该能和他错开。
“我也得有对比才能知道原来莲市那么冷吧,不回来我怎…”江清池说着说着脸上突然没了笑,他看着肖齐手上的礼物,问他,“你在躲我?”
第章小霸王
又来了,因为自己不理他,所以要不开心的表情。
自肖齐意识到自己对江清池的心思并不清白以来,他自顾自地拉开他们的距离的次数多到数不过来。
时机毫无规律可言,躲起人来也总是突然,江清池大多数时候并不能察觉,只是偶尔会像现在这样,不明所以地问他为什么要躲自己。
“对啊,在躲你。”肖齐把礼物丢给江清池,让他拿着。
江清池把礼物拎到手上,心思却不在上面,而是问肖齐:“因为上次的事吗?”
“都滚上了床,这可不是件小事,你总得给我个反应时间吧。”肖齐踩上楼梯,自顾自地往上走。
“你很在意吗?”江清池从后面拉住他的胳膊。
肖齐停下脚步,老旧小区的楼道窄小逼仄,距离仿佛一下被拉近,他蜷缩了一下掌心,平静地问他:“我不能在意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清池靠近他一步,语气柔和下来,“我是想问你,是不是因为这件事在痛苦?”
楼道的灯突然暗下来,视线范围内江清池看不见肖齐的表情,但能听见对方突然很轻地嗯了一声,用那种他觉得陌生的悲伤语气,和他说:“是很痛苦。”
江清池愣了愣,下一秒肖齐突然笑了一下,接着挣开他的手很轻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希望我这么说?三点水你是不是又想看我笑话呢?”
江清池在下一秒摁亮了楼道的灯,肖齐下意识偏开了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
“肖儿,”江清池无奈地叫了他一声,语气和表情都很认真地说,“我没和你开玩笑,说真的,你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肖齐继续往楼上走,“你知道的,我这脑子不适合想太多,我就是不自在。”
“只是有些不自在?”江清池跟上他的脚步。
“嗯。”肖齐点头。
“没别的了?”江清池问他。
肖齐微微一怔,问他:“不然还有什么?”
“没什么,”江清池低着头和他并排,过了会儿又从后面揉他的后脑勺,和他说,“不自在也正常,这两天我也总想着这件事。”
肖齐抬头看他:“想什么?”
柔软的发丝蹭着江清池的掌心,肖齐的眼皮很薄,看着人时总是显得很专注,江清池的脑海中突然跳出这个信息,于是自然而然地联想到那天晚上他明明吃不下也要舔着他乱来的样子,抬头看他的角度也差不多是这样,不过是眼皮更红又更湿漉一些。
江清池呆了两秒才回过神,不太自在地用掌心贴着他的脑袋往旁边摁了摁,和他说:“在想那天晚上确实是太胡闹了。”
“啊…是有够胡闹的。”肖齐语气淡淡地赞同。
“所以要你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有些困难,也太过厚脸皮,”江清池停顿了一下,和肖齐说,“但你别躲我。”
躲不躲又有什么区别呢?肖齐想,反正他们现在不在一个城市,基本上也见不到面,于是他敷衍地点了点头,和他说:“好。”
江爷爷今天刚好和钓友一起去邻市钓鱼去了,劲头上来说是明天回来,肖齐都进门了江清池才告诉他老爷子不在家。
香烛台上烛光闪烁,窗台缭绕着缕缕青烟,肖齐看着墙上的三个相框安静地鞠着躬。
“不怕了?”江清池笑着看他。
肖齐的视线从相框里和江清池有几分相似的笑脸上移开,问他:“怕什么?”
还是不一样的肖齐想,阿姨笑起来温柔又好看,而江清池笑起来常常漫不经心,在肖齐看来总带有揶揄和欠揍的感觉,果然,下一秒江清池说:“小时候不是不敢到我家吗?看着墙上的照片就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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