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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很快我就在美惠的逼迫下完成了第二部片子的拍摄,销售额依然没有达到美惠的要求。
也是,我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任凭女优再卖力,可是毫无交流互动,毫无爆点,阅片无数的观众们自然不买账。
美惠很生气,直接打电话叫平头男过来把我带走。
就这样,我被平头男押送到东京郊区的一栋独立小楼。
这里有点像我们国内的直播公司,分割成很多个小房间,每个小房间就是直播场所。
只不过,这里可不像国内,顶多就是美女唱唱歌跳跳舞,打点擦边球。
这里的直播可都是实打实的,只要观众付得起钱,任何要求都可以被满足。
这让我想到了臭名昭著的韩国N号房。
我没有单独的房间,只能睡地下室的地板。
线上直播以女优为主,男人在这里和牲口没区别,只不过是配合女优演出的道具。
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我认识了阿辉。
或许因为同为中国留学生,阿辉对我没什么防备。
从阿辉口中我得知,他被关在这里已经半年多了。
他的经历几乎和我一样,他就是美惠家的上一个租客。
阿辉告诉我,他也被美惠逼迫签下巨额欠款,在这里同样要赚钱还债。
可是在这里赚钱,比起外面困难多了。
男人在这里虽然只是陪衬,可也要竞争上岗,而且收入全部来自于观众的打赏。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女优选我做搭档,我就没收入。
我问他:“赚不到钱会怎样?”
由不得我不紧张,我就是因为在外面拍片没赚到钱,才被送到这里来的。
要是在这也没赚到钱,美惠会怎么处理我?
阿辉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批人,能赚钱的留下,赚不到钱的会被带走。那些被带走的人,再也没回来。听说,会被卖器官,或者卖到其他国家……”
我既吃惊又害怕!
美惠那伙人,明面上是经营色情行业,背地里却做着买卖人体器官和贩卖人口的勾当。
难怪明明在日本是合法的色情业,她们却要用坑蒙拐骗的手段来“招聘”。
因为和她们签订工作合同的人,最后都会不明不白的失踪。
所以初来乍到的留学生和无依无靠的本国人,成了她们的首选目标。
我请求阿辉帮帮我,我不想被割器官,更不想被卖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阿辉说,他之所以能留下来,全靠里美。
里美从家乡北海道来到东京找工作,被拐骗到这里。
她和阿辉几乎是同时期进来的,两人因此熟悉起来。
“其实当时我心灰意冷,多亏里美鼓励我。她努力直播留在这里,是因为她坚信总有一天可以逃出去。”
晚上,里美直播时,果然挑选了阿辉去做搭档。
被关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没有手机,无法和外界联系,而且楼梯、走廊、房间都安装着监控。
平时,女人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
而地下室的男人只有被女优选中时,会有看守者来领人。
直到半夜,阿辉才回来。
他好像很累,说话的声音有点气虚。
“我和里美说好了,明天她会选你做搭档。”
这意味着,阿辉把他的收入分了一部分给我。
我想拒绝,因为这是一种冒险,摊薄收入带来的后果,很可能是我们两人都被送走。
阿辉却让我别想这么多,至少这个月能留下来,下个月的事下个月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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