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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那次之后,美惠似乎食髓知味,彻底缠上我了。
我和优子的房间都在一楼,美惠独自住在二楼。
她每次半夜溜进我的房间,都要很小声,免得被优子发现。
这反而有一种偷情的刺激感。
不过我觉得有些奇怪,我知道美惠白天的生意一直没停过。
就像上班一样,周一到周五的白天,她会固定接待客人,有时候周末会外出一天,大概是给哪个有钱的客人提供上门服务。
按理说,她不应该这么有精力,向我需索无度。
面对我的疑问,美惠有些嫌弃的告诉我,她的那些客人大多数都很短小,也不持久,往往她还没爽到,那些男人就结束了,她还得装出舒服的叫声,夸他们厉害。
久而久之,她就更加欲求不满了,是我的出现,让她重新体验到作为女人的快乐。
美惠三十六七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遇到我简直是久旱逢甘霖,还说要免我的房租,只要我不离开。
转念一想,我这不就成了被她包养的小白脸了?
不过我也不吃亏,平白得了一个免费的炮友,还是这样美艳又会伺候人的大美人。
一天晚上,刚过十点,美惠又偷溜进我的房间。
平时她不会这么早过来,因为这个时间,优子还没睡。
美惠穿着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一进门就扑倒我,骑在我腰上抱着我亲。
我清晰的看到,她的睡裙下是真空的。
她不停磨搓着双腿,丝丝水渍沿着腿缝流下来,沾湿我的裤子,亮晶晶的。
这种诱惑,就是圣人也忍不住,我瞬间撑起一个大帐篷,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就在我要将美惠就地正法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
好事被打断,对我和美惠而言,分分秒秒都是折磨。
美惠夹着我,不让我离开。
敲门声更响了。
我翻身下床,提醒她:“是优子。”
这个家里,只有美惠母女和我三个人。
我和美惠在床上,门外的不是优子还能是谁。
美惠听到优子的名字,总算回过神来,害怕道:“怎么办?”
日本的住宅,房间小,家具也小,根本无处可躲。
我让美惠在床上躺平,把被子铺在她身上,又翻出几件衣服堆在上面。
优子进来时,看到我乱糟糟的床铺,倒没说什么。
“我有个课业不太明白,你能不能教教我?”
优子似乎刚洗过澡,身上是香甜的沐浴露香味,发尾湿漉漉的,胸口的衣服湿了一片,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我坐在椅子上,用T恤下摆遮住鼓起的裤裆,我感到浑身更燥热了。
讲题的过程中,我控制不住的眼神老往优子的身上瞟,优子毫无所觉,还关心的问我是不是生病了。
优子冰凉的小手触摸我滚烫的皮肤,我差点舒服的叫出声。
我在心里唾弃自己,美艳的母亲正躲在我的床上等我,我却在这里肖想清纯的女儿。
日本这个盛产女优的国家真是可怕,男人来了都会变成色中饿狼。
突然,床上那如小山堆的衣服动了一下。
美惠要忍不住了,我也快忍不住了,尤其优子离我很近,少女的体香若有似无地撩拨着我。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将优子打发走,刚关上房门,美惠就掀开被子,媚眼如丝直勾勾看着我。
她身下的床单,很明显湿了一块。
我不断想起优子清纯的脸庞和曼妙的身材,索性将美惠翻个身,从身后压住她,将所有幻想都发泄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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