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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周锦瑜这种很不尊敬的态度,老阿姨是有些错愕的,按道理来说,此刻的她,应该转身便走才对,但是禁不住一肚子的大新闻,没处传播。
这就像是一泡憋了一夜的屎,如果不排泄出去,那可是要生大病的!
于是,她耐住性子说道,“孩子,你爸外面有人了,这事儿你不知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周锦瑜果然怒了,“你怎么不说,你们家何大爷活着的时侯,他外面有人呢?”
原以为自已这句话,会令老阿姨生气的,然而,老阿姨却悠悠地叹了口气,“男人,还不都是一个德行!”
“咱们当女人的,能忍就忍,能让就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比什么都强。”
周锦瑜听了这话,顿时懵逼了。
我靠!
这老太太,居然没有否认!
周锦瑜眨巴了几下眼睛,随即又问道,“您还听说了什么呀?”
见周锦瑜的好奇心上来了,老阿姨抖擞精神,把昨天自已听说的那些,什么姚刚受贿,姚刚年轻时侯泡夜店,姚刚乱搞男女关系等等那些无中生有的花边新闻,宛如机关炮一般,嘟嘟嘟地说了一个遍。
把这些说完之后,她又不适时宜地总结了一句,“回家告诉你妈,女人得坚强,尤其是在这个时侯,绝对不能离婚,便宜了那个不要脸的小骚狐狸!”
说完,老阿姨给了周锦瑜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匆匆地走掉了。
周锦瑜听了这些话,哪能不生气呀?
她坐在车里,
心中暗想,这些事儿既不能告诉母亲,怕她生气,又不能直接质问父亲,毕竟以她对父亲的了解,父亲不可能让出这种下作的事情来。
这一肚子的话,究竟该对谁说呢?
忽然,她想起了自已的丈夫乔红波。
昨天晚上,乔红波一夜未归,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于是,她掏出电话来,给乔红波拨了过去,问他昨天晚上睡在了哪里。
乔红波的回答是,自已在天宫大酒店休息了,还问母亲现在情绪怎么样了。
这个话题,宛如开了闸的洪水一般,让周锦瑜滔滔不绝地,把今天早上从老阿姨嘴巴里听到的那些消息,一股脑地全都说给了乔红波听。
“小乔,你说这究竟是有人恶意编排呢,还是,我爸真有这么一档子事儿呢?”
周锦瑜疑惑地问道,“可是,我爸清白了一辈子,怎么可能犯这些错误呀。”
“锦瑜,这都是谣言。”乔红波立刻解释道,“这些版本的谣言,全都出自一个人的嘴巴。”
此时的乔红波,已经不敢在隐瞒了。
因为他担心,隐瞒的越久,周家闹得越厉害。
“谁?”周锦瑜立刻问道,“我得把这狗日的嘴,给撕烂喽。”
“我。”乔红波吐出一个字来。
周锦瑜一怔,随即问道,“为什么?”
她搞不明白,乔红波败坏自已老丈人的名声,究竟对他有什么好处。
还有,即便是他对父亲有不记意的地方,完全可以跟自已说一说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什么矛盾都可以调解的嘛。
如今关于父亲的流言已经闹得记城风雨,这对父亲的名誉,已经造成了极大的损害。
乔红波,他究竟想要干嘛?<br>乔红波嘿嘿一笑,于是把所有的计划,全都跟周锦瑜说了一遍,最后才淡淡地说道,“锦瑜,唯有这个办法,才能扳倒修大为,达到咱们的目的。”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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