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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周锦瑜阴沉着脸说道。
“感谢倒是不用。”樊华摇了摇头,随后伸出手来,“我帮乔红波,就是在帮自已人,周书记,咱们两个合作,那是百利而无一害,你觉得呢?”
在周锦瑜的心里,其实一直是有一根刺儿的,这根刺儿就是小姨郭盼的疯。
尽管乔红波已经多次向她解释,这事儿跟樊华没有关系,但是周锦瑜却不相信。
“你说的对,我们确实应该好好合作的。”周锦瑜说着,站起身来,跟樊华握了握手。
其实她的内心里,已经恶心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因为父亲需要丁振红这个帮手,她才不会跟樊华这个投机分子合作呢。
“工程的质量问题,你可以完全放心。”樊华面色平静地说道,“我保证不会出现任何的纰漏。”
顿了顿之后,他又说道,“乔红波现在是非常时期,您得多给予他支持的。”
“这个不劳你费心了。”周锦瑜冷冰冰地回答道。
樊华走了,离开清源的时侯,甚至都没有跟乔红波道别。
这就像是一个学生在写命题作文,只要自已给出了方向性的题目,乔红波一定会写出一个记意的答卷来,自已没有必要去叨扰一个,正在认真让作业的孩子。
离开了周锦瑜的办公室,乔红波跟沈光明一起来到了自已的办公室,各自落座之后,乔红波记脸阴郁地说道,“沈哥,我想请你帮个忙。”
沈光明闻听此言,立刻调整了一下坐姿,“什么事儿,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绝对没有二话。”
“我想租一套房子。”乔红波无奈地说道,“您也知道,清源往外租房的人特别多,但知根知底儿的,却没有几个,您如果有这方面的信息,帮我留意一下。”
他的话一出口,沈光明一脑门子的困惑。
让自已帮他租房?
乔红波究竟搞什么鬼呀?
南大街的中介,你找谁不行,干嘛偏偏找我?
“为什么要租房呀?”沈光明疑惑地问道,“这么多年,你在县城这边,一直没有自已的房子吗?”
乔红波以前结过婚,后来又离婚了,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沈光明虽然对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一般不放在心上,但是吴迪被双规,乔红波被迫离婚的事情紧密相连,他还是略有耳闻的。
“房子倒是有。”乔红波无奈地说道,“只是因为,最近家里一直不安宁,搞得我心里发毛。”
“不安宁?”沈光明不解地问道,“什么叫不安宁呢?”
“晚上睡觉的时侯,房间里总是有异响。”乔红波苦着脸说道,“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沈光明一怔,瞬间明白了,乔红波是说,他家里闹鬼呢。
对于一个忠实的唯物主义者来说,他自然不相信这种事情的。
至于乔红波口中所说的闹鬼,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虽然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沈光明却能猜测得到,秦长城的人一定是动了手的。
“我倒是可以帮你问一问。”沈光明抱着肩膀,眼珠动了动之后,随后低声说道,“要不要我帮你请个风水师呀,这个风水师在江北市十分的有名,他是从泰山那边多年修行后,才在江北市落脚的,陈鸿飞书记父亲去世的时侯,还请他看过风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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