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不过蒙蒙亮,山间仍旧雾气缭绕,冰冷刺骨。
詹佑津神思恍惚地拨开眼前茂密缠绕的枝叶,踏着泥泞的山路径直往上。
直到熟悉的某个地方若隐若现,他匆忙慌乱的脚步才骤然顿住,死寂一般的心脏,此刻忽地猛烈跳动。
并不因兴奋激动,而是羞愧欲绝。
他大步迈至那座山坟前,几个月未曾来过,坟头杂草顽强生长,亦有不知名野花绽放。
他“扑通”一声,跪在坟前。
粗粝的石子磨得膝盖都渗出血珠,可他恍然未觉。
颤抖着唇,溢出一声哀伤的低喃:“妈。”
他心痛到难以呼吸,一个响头重重磕下去。
“我,我做了天打雷劈的事。”
他双肩止不住颤抖,一向冷硬顽强的少年,在母亲坟前,泪流满面。
“我竟然,竟然”
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他甚至耻于说出口。
他竟然对妹妹动了欲念,甚至亲吻了她。
“妈,您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他语无伦次地开口,“我不想,不想看到妹妹与其他人亲近,我竟然感到嫉妒。我只想她一辈子,都在我的身边。”
“我也只想守着妹妹过一辈子。”
“妈,您能不能一巴掌扇醒我,我现在好痛苦”
“我真的疯了,我没有办法面对自己。”
“妈,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詹佑津一个又一个响头磕着,地面上,泥土混合石子,已是鲜血淋漓。
他的额间,更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一声又一声悲鸣,字字泣血。
可无人应答。
耳畔只有清脆鸟鸣,风吹起树叶阵阵细簌。
詹佑青吃晚饭时,魂不守舍。
筷子扒拉碗里的饭菜,碰在碗边,发出“哐当哐当”的清脆声响。
詹甫源皱眉,佯怒道:“青青,不好好吃饭,又在做什么?”
詹佑青垂着头,往嘴里机械地塞一块肉。往日就着一口喷香的肉,就能吃下大半碗米饭,此刻却味同嚼蜡,毫无胃口。
她今日碰到冯宛白,两人蹲在河边,一边编着柳条玩儿,一边听好友念叨佑津。
一开始还沉得住气,到后来,詹佑青愈渐不耐烦。
“你能不能别说佑津了?”
冯宛白一愣,半晌才道:“怎么了?青青。”
“不知道,”詹佑青把手里编好的一只草蚂蚱往地上一扔,“听着心烦。”
“佑津哥又揍你了?”冯宛白凑上去,打趣道。
詹佑青撇过头,心里酸涩,堵得慌。
可好友仍旧不依不饶,詹佑青圆溜溜的眼睛转悠着,开始胡说八道:“冯宛白,你别喜欢佑津了。”
“为什么?”冯宛白一愣。
“他有喜欢的人了。”詹佑青点了点脑袋,笃定地说道。
冯宛白闻言,愣愣地往后退了几步,神色恍惚。
“他喜欢的那个人,”詹佑青打量了好友几眼,故意挑着反方向说,“很高挑,长头发,成熟大美人。”
冯宛白一张小脸变得煞白。
“所以你别白费心机了,”詹佑青拍拍她的肩膀,“换个别人喜欢,好不好?”
张均受嫁给富二代的班花邀请参加同学聚会,却在去参加聚会的火车上发现自己能透视,还偶遇了同学校的学姐,随即跟着学姐去参加了赌石节,在赌石节上打脸追求学姐的富二代,赚到两百万,邀请学姐和自己一起参加同学会...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什么后金,什么闯王,...
穿越成假李,接受被摆布的命运。但同为李唐血脉,凭什么我就应该是弃子。既然天下皆为棋子,那我就翻了这棋盘!执棋者,非你一人可为也!多年之后,看着满堂文武高呼万岁。李璟坐于金銮抚棋而笑。袁天罡,大唐已复。既见天子,为何不跪。...
想知道我变强的秘诀?我告诉你艺术源于爆炸,甩锅才能变强!这是一个靠着甩锅加点走上忍界巅峰的故事。...
亲爱的,该吃药了!美丽纯洁的圣女,端来了治疗伤势的药剂。在这一天,他用双眼看到背叛,用灵魂体验到绝望从这一天起,勇者已死,有事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