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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与平日不同,”祝枫不由纳闷,低声自语,“魔气怎会如此之重?”
岑渊抬头看向阴沉一片的天,提议道:“要不去看看?”
祝枫淡淡看了他一眼,岑渊读懂对方的眼神,眉梢一挑,立即自辩:“喂,我又不是什么都知道,别总用那种怀疑的眼神打量我行吗?”
被看穿心思的祝枫装作无事地收回视线,突然道:“不必了。”
“啊?”岑渊懵了一下,顺着祝枫面朝的方向,才看到竟有一个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不远处,踩着一把御空之剑,和他们“狭路相逢”。
那是一位身着白色袍衣的年轻人,一副紧张戒备、如临大敌的模样,起初还行色匆匆,看见他们后,当即将剑停在半空,隔空斥问:“什么人?擅闯……”
岑渊原本对那人身份有了猜测,见他这反应,又心生疑惑,侧目看见祝枫释放神念,在空中出示了一个带有符文的金色图案,对面那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是……是六部啊。”那人脸上浮现了一丝尴尬,调整态度,立即撤了刚才不由自主放出的威压。
岑渊顿时解惑,心里暗想,祝枫一摘面具,仙盟里大半数人恐怕都要不认识他了。
岑渊见祝枫收了那个象征身份的图案,后者轻呼一口气,罕见地能从中听出些无奈,“发生了何事?”
“是魔族!”那人像是终于找到救兵,连忙激动道,“魔族的军队逼至边界了!”
如惊雷般的第一句话落下,祝枫和岑渊的脸色都变了。
“领军的是魔尊那个左护法,守在边界的人还在和他们对峙,”他可能是没见过那样的场面,心有余悸,说话磕磕巴巴,“但他们数量庞大,如果强攻,我怕断渡道……”
昏暗的光线更衬压抑,他脸上的恐惧和担忧一览无遗,剩下的话已经说不下去了。
“左护法?”岑渊不由小声嘀咕了句。
“通知仙盟了吗?”祝枫沉声问。
“刚传过讯,他们要我回去找增援,”那人脸色苍白,声音还在抖,“但那个左护法放话,说要盟主亲自出面,否则……他就要直接攻入断渡道了……”
祝枫见他状态不对,虽然表情依然凝重,但语气放缓了些:“你先回仙盟,我去看看。”
那人情绪上来了,似乎还没缓过神,连连点了几下头,迟钝了半拍,才转身朝反方向赶去,御剑速度极快,转瞬就没影了。
岑渊瞧那人心神恍惚的,真担心他一个不注意摔下去了。
“魔族怎会在这个节骨眼打过来?”岑渊真情实感地疑惑发问,绯浊封印日渐衰弱,魔族却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挑起两方矛盾。
如果领军的不是魔尊左护法,他都要怀疑和焚野一样,是从哪冒出来拥护前魔尊的残党了。
“扬言要见盟主,恐怕另有目的,”祝枫瞟了他一眼,“你不知情?”
“我怎么可能知道,”岑渊耸耸肩,“那是左护法,又不是彦苍。”
左护法,才是现任魔尊真正意义上的心腹,至于彦苍那个右护法之位,说不好听点,就是剥权挂名的。
不过,魔族点兵进军绝非几日之功,他却在彦苍那边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还真是……
脚下的云朝远处移动,越到后面,那股不该属于此地的气息就愈发深重,连带着阴郁几近不见光的天幕,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岑渊瞥见祝枫默默从空间取出面具戴了回去,对方留意到岑渊在看自己,停顿了一下,本没有解释的打算,却听岑渊主动问:“你戴它,果然是因为淬魔?”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岑渊没有避讳。
祝枫沉默了几秒,最后只无声点了下头。
岑渊没再继续关于面具的话题,转头看向周围之景,“直接去边界,但你回仙盟不是有要事吗?”
“详情我本已传音回去,回仙盟也是商讨结果,”祝枫道,“既然魔军压境,先处理这件事,性质差不多。”
岑渊:“性质差不多是指?”
“仙盟,魔族,还有前魔尊的势力,”祝枫静静陈述道,“三方关系,何去何从。”
“在无念城,我见了焚野,他让我转达盟主,他们希望与仙盟合作,”祝枫继续道,一边看向岑渊,“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要事。”
岑渊先是一愣,然后连忙制止他:“等等,我没问那么多,你不用……”
“不算机密,”祝枫瞅着岑渊的反应,很快意识到关键,“若你也不知情,就证明这一切,与那个人有关了。”
岑渊顿了下,“你说莘回?”
如果和无念城有关,有莘回参与产生的变数,倒能解释为何会出现这个意料之外的事件了。
祝枫道:“所以魔军此次进犯的时机,实在太巧了。”
巧到就像,早有预谋一样。
漆黑的天幕像没有尽头,恰似此局未知的将来。
两人到了此程的终点,高空之上,他们踩着云雾,向下俯瞰。
天空早已被浓厚的阴霾掩盖,目力所及,那些魔兵排列的队形,远看只有黑压压的一片,延伸至看不到尽头的远处。
庞大惊人的军队数量,强大的魔气携着灵力波动,连带着大地和空中流动的气流都在震颤不已。
压迫感如幽冷的潮水汹涌而来,将这方天地都笼罩在了阴影之下,仿佛要将此间的一切生灵都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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