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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同他一起灰溜溜的离开京城,还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她独自留在京中享福。
两人几乎是同时生出了将陆景之赶出京城的念头,默契的各自给娘家送了一封书信。
只书信送出的第二日,朝堂上就传来惊雷。
现大理寺卿孔德东升任刑部右侍郎,翰林院侍读陆景之调任大理寺卿一职。
主管刑狱案件审理的大理寺,怎么能就这样交到陆景之手上?!
更让林家和岳家震惊的是,这事他们事先居然没有收到半点消息。
诏书是内阁起草,也是经过皇帝首肯的,那六人既然知晓此事,为何谁都没有向他们透露此事?
岳家和林家虽然无人身居内阁,可他们家可以出皇后太后!
皇宫里,收到消息的皇后和岳贵妃心中都有些凉。
皇帝……就如此器重那个陆景之吗?
大理寺卿!
这样能攥着实权的差事,为何不让她们的皇儿去做!
她们的皇儿早就到了该历练的年纪,为何皇帝一直不给他们任何掌控实权的机会?!
皇后和岳贵妃心中失衡,几乎不是想都不想便一前一后冲到了御书房。
一直不肯册立太子也就罢了,现在宁愿给一个外臣机会也不将空缺交由自己的皇儿,他还配做他们的父皇吗?
皇后眼中含泪,心中全是怨愤与委屈。
“陛下,为何您不愿给鸣鸿一个机会?再有半月就是他大婚的日子,成家立业,您不能一直压着他啊。”
岳贵妃立在一旁,难得的没有冲动的第一个冲上去质问。
只用控诉又不甘的眼神盯着皇帝,让皇帝烦躁的捏了捏眉心。
“你们这是要逼宫?”
皇后和岳贵妃呼吸一滞,接着慌乱的齐齐跪倒。
“臣妾不敢。”
“不敢,朕倒是觉得没什么是你们不敢的!”
皇帝对他们二人早已没了好脾气,“后宫不得干政,我以为这个规矩你们还是懂的。”
皇后和岳贵妃死咬着下唇,这规矩她们当然明白,可不争就很可能要沦为阶下囚,她们现在已经没别的选择。
两人跪在地上,头微微低垂背脊却是挺得极直,用自己的动作来宣示着她们心中的不服气。
皇帝烦躁的摆手:“诏书已下,君无戏言。老大和老三如何,朕日后自会安排,想要讨得实缺那就拿出本事来,而不是让他们的母后母妃来朕这里逼讨。”
“陛下!”
皇后落在衣袖中的手已经将帕子用力捏紧,她扬起头,眼眶中的泪水还蓄着没有滑落。
“陛下,那陆侍读只比鸣鸿大了几岁而已,您能给他机会,鸣鸿为何就不行?!您今日不能给臣妾一个能接受的理由,臣妾就在您这里长跪不起。”
她刚给娘家兄长送了书信,让他们想办法将陆景之赶出京城,结果第二日陆景之就升迁变成了手握实权的大理寺卿。
这同一巴掌抽在她脸上,又有何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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