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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她的女儿现在就像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而蕙兰那里,她在第三日撤了讼状,状告主家一事就这样看起来草草收场。
吴奎山这些时日焦头烂额,一把年纪还被族兄喊到府里骂了一顿。
吴奎忠是真的被这件事气得不行,他之前就跟吴奎山提过,他那两个孙女性子偏激又善妒小气。
他若是不好好管教,迟早会惹出祸端。
他都已经将话说得如此直白,这个族弟却是丝毫不将他的劝告放在心上。
现在出事了跑来问他如何是好,他哪里知道要如何是好!
满朝的视线都落在他们二人身上,他就算有心想保他,现在也是有心无力。
“之前你拿给我的茶叶还有吗?给我送两罐来,我拿去孝敬陛下,看能不能让陛下出言保你。”
吴奎忠头疼的揉着眉心,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就是从皇帝那里下手了。
吴奎山闻言一滞,接着目光开始躲闪。
“五哥,那些茶叶……从前都是景之孝敬的。”
现在闹成这般地步,将他逼入死局之人就是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学生,他又哪里还有那些极品茶叶。
之前每隔几月就得到学生的孝敬,他从没将这份特殊放在心上。
现在骤然失去这份一直以来的敬重,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哎,你真是糊涂!”
吴奎忠彻底懒得去管这个族弟。
原本将他喊来京城是存着彼此同族,同气连枝、相互照应的心思。
现在他不被这个在安阳府呆傻了的族弟拖累死,就是他命大。
吴奎山失魂落魄的离开尚书府,马车在街上慢慢的走着,他越想越是不甘,敲了敲车壁让马车掉转车身,直奔翰林院行去。
陆景之今日同一位老翰林一起进宫来为皇帝讲书。
书讲到一半,皇帝突然出言将他们二人打断。
“两位爱卿,恩科一事已经吵嚷了近一个月,你们二人可是有什么想法?”
老翰林垂头一动不动,用浑身的僵硬来提醒陆景之,这题你答!
陆景之上前一步,拱手作答。
“回陛下,臣以为恩科一事不如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为何?”
皇帝似是没想到他居然没有推脱的讲那些没用的套话,旗帜鲜明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不由得挑眉有些玩味。
“陆爱卿,朕为何想开恩科,你当清楚才对。”
“回陛下,臣知!”
陆景之不急不缓的再次行了一礼,这才又说道:“因为臣知,所以才劝陛下从长计议,毕竟……同样的祈福手段只能用一次。”
他就差直白的告诉皇帝,要开恩科没问题,你等太后下次病重时,再用这些手段!
皇帝的面色瞬间冷沉,挂在唇角的笑容都瞬间收敛。
他沉着声,眸光无比犀利。
“陆景之,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陆景之一撩衣袍,矮身跪下,只背脊依旧挺直。
“臣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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