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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要走,手却是被陆景之拉住。
“我没有隐瞒你,也没有敷衍你,”他迎着她的目光,语气是如同少年人的赤诚:“我真的只是没来得及。”
如果早知道会引出这么多误会,他一定在用药前同她仔细商量。
而不是以为初一出宫时的那番话,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顾瑶点头:“那我为刚刚的误会道歉,就……你今晚不用去睡书房。”
陆景之:“……”
所以他刚刚还是差点就变成正院内室的客人了吗?
桌上的饭菜已经冷掉,此时的他也没半点胃口,听到外面的动静两人齐齐出了厢房。
刚一走近,就听产房中传出哭声。
齐元洲站在产房门口,跟着一同哭了出来。
顾瑶下意识转头去看陆景之,陆景之脸色微微有些发黑。
他还不至于跟那个家伙一样,因为孩子的诞生而哭的像个白痴。
“恭喜大人,是个小公子。”
稳婆抱着孩子出来,齐元洲看着儿子皱巴巴的小脸,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
太好了,生了个男孩。
他们有了一儿一女,不用再被家人催生,也终于再不用提心吊胆。
他从怀中摸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封,递到稳婆手中就将儿子抱了过来。
“表妹,你看他是不是跟他娘很像?长大一定清隽俊逸。”
顾瑶:“……”
黑灯瞎火的,新生儿又都皱巴巴,他到底是从哪里看出小家伙像母亲的?
似是察觉不到她的无语,齐元洲宝贝完就将儿子往她怀里一塞,匆匆进门看媳妇去了。
顾瑶低头看着被硬塞来的小家伙,哭过后又沉沉睡下的小东西,似乎是有些像他娘呢。
陆星然这一胎生的格外顺利,从发动到将孩子生下来,没用到两个时辰。
刚刚去给各府送消息的下人,又匆匆出门去报喜讯。
大年初九,小家伙的洗三礼在陆府举办。
马氏和顾瑶对此早已驾轻就熟,洗三礼办得很是热闹。
洗三礼后,陆星然开始安心坐月子,而齐元洲的心揣回肚子里,跟着她吃了几天月子餐,人就胖了一些。
上元节这日顾瑶和陆景之又带安儿和宁宁去街上看了花灯。
顾瑶看着灯河如昼的街道,突然想到了她怀着安儿时,陆景之为了弥补她的遗憾,在花园中也布置了满满的花灯。
明明过去不过几年,可现在回忆起来,就像是极为久远的事。
她看着他背着安儿的背影,想到前几日两人之间的那点不愉快,莫名有些想笑。
她都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如同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一般,别扭又敏感的时候。
而他,笨拙的一如情窦初开的少年。
多年过去,他们依旧保持着最初那份彼此爱恋的心意,没有半点变化。
陆景之怕人多将他们冲散,转回身就看到她立在灯影中粲然一笑,一如当年他掀开盖头,一眼就是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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