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成瞟了一眼,摇头说道:“不认识。”
“那这个呢?”陈阳播放手机录音,变声处理的机械音在办公室回荡。
王成手指微微发抖,质问道:“什么意思?”
“声纹比对结果刚出来。”陈阳俯身撑住办公桌,“王主任,现在说算你自首。”
“我什么都不知道。”王成拼命挣扎。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陈阳紧紧扣住他手腕,反手将人死死按在办公桌上。
“你他妈知道邹祥云背后是谁吗?”王成扭曲着脸低吼,“敢碰这事,你警服别想穿了!”
陈阳凑近他耳边:“正好,我到想看看,你们怎么弄死我。”
宋玉莲推门而入,身后跟着纪委的人:“王成同志,经市委批准,现对你采取留置措施。”
王成面如死灰,放弃了挣扎。
陈阳松开手,从他西装内袋摸出另一部手机,最新通话记录显示“吴秘书”。
“市委吴秘书长?”宋玉莲倒吸一口凉气。
陈阳把手机递给纪委的人,转头对谭冉说道:“申请拘捕令,一定不能让姓吴的跑了。”
“来不及了,上周市里有个项目考察团,去沿海考察鱼类加工,就是吴秘书长带队。”谭冉苦笑着说道。
“玛德!”陈阳懊恼地一锤桌子。
不用打电话,他也知道,那姓吴的现在肯定不在考察团了。
“陈阳,周书记喊你去市委开会。”宋玉莲走到陈阳身边,低声说道。
“行,我知道了。”陈阳点了点头。
发生了这么恶劣的案子,陈阳估计周东望,肯定也是焦头烂额。
半个小时后,市委会议室,烟雾缭绕。
周东望掐灭烟头,敲了敲桌子:“人都到齐了,现在开会,陈阳,你先通报案情。”
陈阳站起身,将照片贴在白板上:“郑元义已经确认死亡,死因是氰化钾中毒,张华林在审讯中交代,他是受邹祥云指使,但还没来得及供出更多细节,就被枪杀灭口。”
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朱潜皱眉:“枪手?邹祥云哪找的这种亡命徒?”
“邹祥云背后有一个利益集团,他不是一个人。”宋玉莲沉声说道。
“陈阳,你继续介绍案情。”周东望说道。
“枪手在烂尾楼开枪,我们在现场发现了几名弹壳,射击距离约400米。”
“对方应该提前踩过点,现场只留下半桶没吃完的泡面。”陈阳语气冷冰地说道。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周东望看向纪委书记:“王成交代了什么?”
“嘴很硬。”纪委书记摇头,“但技术科恢复了他手机里的删除记录,最近三个月,他和邹祥云通话频繁,其中有好几次在凌晨。”
“凌晨?谈工作?”周东望冷笑。
市委副书记李卫国轻咳一声:“周书记,这事牵涉太大,是不是先向省委汇报?”
“等揪出内鬼再说!”周东望猛地一拍桌子,“陈阳,你继续查,无论如何,一定要把邹祥云给我抓到。”
“邹祥云的车子最后出现在临港收费站,但码头查不到出境记录。”陈阳汇报最新进展。
组织部长突然问道:“张华林的女儿找到了吗?”
“找到了,还活着,但精神受创严重。”陈阳翻出照片,小女孩蜷缩在冷冻厂角落的画面让几个常委别过脸,
周东望站起身:“从现在起,全市副处级以上干部手机24小时开机,出国证件统一保管!陈阳牵头专案组,直接向我汇报!”
散会时,宋玉莲快步追了过来,说道:“陈阳,纪委那边搜查郑元义的办公室,在抽屉里找到一部手机!”
陈阳立刻拨通谭冉电话:“你去一趟纪委那边,看看郑元义的手机里,藏了什么猫腻。”
“陈阳,你来一下我办公室。”周东望突然回过头说道。
周平跟在周东望身后,走进他的办公室。
周东望眉头紧皱,点冉一根烟,有些烦躁地抽了一口。
“吴广才失踪了。”他沉默了一下说道。
他口中的吴广才,就是吴秘书长。
“什么时候失踪的?”陈阳问道。
“就在邹祥云出事之后。”周东望弹了弹烟灰。
他现在心情很糟糕,在心里思考,该怎么向省里汇报。
“我记得吴广才,好像给省里那位,当过秘书?”陈阳用试探地语气问道。
周东望丢掉烟头,拍了拍陈阳的肩膀,说道:“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我会亲自出面,跟省里沟通,你专心办好自己的案子就行。”
“周书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陈阳抬头挺胸,掷地有声地说道。
重回过去,姚远一心一意只想浪啊呸,只想冲浪!...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
从前我以为,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不会出轨,那个男人一定是我老公。直到那一天,我撞见他与另一个女人缠绵,面对重重背叛,我最终走上了复仇之路...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