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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郑荣富接到了一个电话。
“老王,我托你打听的事情,有消息了吗?”他期待地问道。
王总是他商业上的朋友,主要在北方发展,人脉很广。
“打听到了,在赵武死了后,很多人盯上了昌武集团,但是这块肥肉,谁都没咬下来,你知道为什么吗?”王总在电话里说道。
“为什么?”郑荣富期待地问道。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因为一个小警察。”王总卖了个关子。
“他是不是叫陈阳?”郑荣富语气激动。
“呦,你这消息也蛮灵通的嘛,就是他。”
“我跟你说,这小警察邪门的厉害,上任第一天,就一枪崩了所长,自己上位,没过一个星期,因为乡长得罪了他,又把乡长拉下马,这要说他背后没大佛撑腰,我是绝对不会信的。”王总用八卦地语气说道。
他不是北河市的人,打听来的消息,难免有些谬误。
“老王,确定保下昌武集团的,就是陈阳?”郑荣富再次问道。
“嗯,这小警察,和当地的一个女地产商,关系不错,两人联手,硬是稳住了要倒闭的昌武集团。”王总说道。
昌武集团规模不小,老总被抓,也是闹得沸沸扬扬。
除了几个当事人,并没有太多人知道,稳住昌武集团,其实是北河市领导班子的集体意思。
流传最广的版本,还是小警察护花俏寡妇,斥退群狼。
最离谱的版本,说小警察看上了娇媚人妻,抓了她老公,霸占了她,人财两得。
连陈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某些商人圈子里,已经非常有名了。
“妥了,我就知道这小子不简单。”郑荣富松了口气。
既然陈阳能保下昌武集团,那么扶他女儿上位,应该问题也不大。
“老郑,你人在羊城,打听北河市的一个小警察干嘛?”王总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八卦一下。”郑荣富语气淡淡。
他得绝症的事情,圈子里的朋友并不知道,一旦消息泄露,鬼知道多少人会落井下石。
挂了电话后,郑荣富感觉吃了一颗定心丸。
如果说之前投资陈阳,还有几分赌的意思,现在差不多等于明牌了,这把他赢定了。
等到了郑家别墅,陈阳从车里下来时,诧异的发现,郑荣富对他的态度,又和蔼了几分,甚至有些讨好。
“啥情况啊,老逼王现在不装了,我还挺不习惯的。”他在心里嘀咕。
他可是清楚记得,吃饭的时候,郑荣富那话里话外,无形装逼的场景。
郑荣富腿脚不便,司机用轮椅推着他。
走进别墅,陈阳看到一个刚洗完澡,肌肤娇嫩,穿着蚕丝吊带睡裙的漂亮少妇,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老郑,你回来啦!”她看有人进来,笑盈盈地站起身。
然后,发现站在郑荣富旁边的陈阳,表情一愣,有些羞涩地找了件外套,披在身上。
毕竟,她身上的这件睡裙,露的有点多。
陈阳目光隐晦扫过她丰盈的胸脯,沟壑很深。
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机,是不是也和她的沟一样深。
“陈警官过来了解一点事情。”郑荣富坐在轮椅上,大大咧咧地说道。
“郑小姐没和你们住一起吗?”陈阳没在别墅里,看见郑佩瑶的身影。
“嗯,她自己一个人住。”郑荣富表情有些尴尬。
女儿和他续弦的娇妻关系不太好,上了大学后,就搬出去住了。
俞向心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递给陈阳,客气说道:“陈警官,请喝水!”
“哪有用白开水招待客人的道理,把我珍藏的好茶拿出来。”郑荣富语气不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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