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然促使周起同意这个决定的原因,主要还是他们目前已经拥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
不说快乐弹珠,就是只有遮影伞,他们也可以在发生意外时轻易地逃之夭夭,而杂货铺的位置离这些顾客又比较远,目前还没有暴露的风险。
而果婆婆在周起拿出这包米、并将那白花花的米粒展示在她面前的时候,就已经愣住了。
“这些米……换菌菇?”
老人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这是脱壳加工过的精米?”
作为一个在大灾变前的和平世界长大的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长期将菌菇和水果作为主食,会导致营养不良,甚至可能会诱发疾病呢?
可是她没有办法,消瘦和生病总比饿死的好。
但不得不说,果婆婆对粮食、尤其是米饭,是有一种执念的,所以在得到良种后,她才会如此坚决地进行培育。
她想要让康康吃上米饭,想要让他健康地活着,不要再重蹈他母亲的覆辙。
原本她以为还要再辛苦几个月才能让康康吃上米粮,结果……这两个为她提供良种的少年,又拿出了一包白花花的米!
“是的,这是精米,不能用来做种子的。”
唐羽安接话道。
果婆婆祖孙为他们提供了那么多积分,他们希望可以多回报一些东西,帮助她们更好地生存下去——毕竟果婆婆年纪这么大了,小孩也容易夭折,还是吃得营养些为好。
而出于谨慎,也是为了营造良好的交易关系,他们需要换一些东西——
菌菇就很好,不管是做汤,还是炒着炸着吃都可以很美味,而这对果婆婆而言又不会造成很大负担。
“你们……你们这……”
果婆婆看着两个少年,不免有些手足无措。
在她看来,菌菇是随处可见又特别容易种植的东西,营养价值也完全比不上精耕细作出来的稻谷,更别说这还是经过精细加工的米。
周起和唐羽安拿出精米跟她交换菌菇,完全就是在救济她和孙子。
甚至,为了照顾她的感受,还以交换菌菇为借口。
这两个少年的善良并非浮于表面,而是真的在用行动帮助她们祖孙,果婆婆又如何能不震撼呢?
“婆婆,我好久没吃过菌菇了,您就换给我们吧。”
唐羽安笑吟吟地道。
望着少年真挚热忱的笑容,最终果婆婆还是点了头,毕竟就算是为了小孙子的健康,她也不可能拒绝这一袋米粮。
“好,你们等……算了,你们还是跟我进屋吧。”
看唐羽安满头大汗的,果婆婆连忙改口,拉着他一起到屋里去。
屋里有隔热,再加上种了植物,一进入果婆婆的家,唐羽安就感到一阵阴凉,顿时像活过来了一样。
他和康康坐在石头凳子上喝水,而周起跟在果婆婆的身边,将那一斤米倒在果婆婆家的容器里,然后用那个袋子去装菌菇。
果婆婆摘了菌菇一直往他的袋子里塞,直到装满了还想硬塞,被周起拒绝了。
“婆婆,这些够了,吃完再来跟您要。”
闻言,果婆婆这才作罢。
【员工「周起」与一位老顾客完成交易并获得盈利,积分+37,经验值+1】
唐羽安刚才有仔细观察,果婆婆塞给他们的菌菇大概有四十个左右,扣掉一斤米的5点积分,还剩37点。
也就是一个菌菇大概1点积分?虽然单个积分少,但抵不住量大啊,跟一支箭矢1点不到的积分相比,那真的是菌菇划算得多!
看着这么大的积分差额,唐羽安越发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在完成交易后,周起又主动提出去给果婆婆运水,果婆婆不想再麻烦他们,结果周起背了木桶就跑,她也完全追不上,最后只好随他去了。
“真的不吃果子吗?”
她最后又问了唐羽安一遍。
“嗯嗯,我喝水就好了。”
唐羽安笑着坚持。
果婆婆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
她找了个可以密封的罐子,将那换来的一斤米小心地装好,这才叮嘱唐羽安和康康老实待在屋里乘凉,而她则继续去照看屋外的水稻去了。
见果婆婆离开,又只有康康跟他单独在一起,唐羽安不禁微松口气。
太好了,又可以卡bug刷积分了!
康康也还记着昨天那三个变异灯笼果,起身跑去给他拿。
“康康,我们再来玩昨天的游戏吧。”
唐羽安笑眯眯地说道。
康康眼睛一亮,果然,小哥哥昨天是在跟他玩游戏!
“好。”
他兴奋地点点小脑袋。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捡漏鉴宝,全凭经验,林凡却选择走捷径!救命钱被坑,还遭遇女朋友背叛,林凡走投无路之际,获得能鉴宝金手指。从此他步步为营,脚踩仇人,拳打奸商,混的风生水起。青铜青花,翡翠美玉,金石字画,古玩收藏,天下奇珍,尽在手中。...
走一步,看两部,谋三步,在步步惊心的官场,如何披荆斩棘,红颜相伴,看一个亦步亦趋的基层青年,如何一步步打造属于自己的辉煌...
宝可梦复苏了?不怕!由我这个掌握妖精圣剑的王者,用锐不可当的剑光开辟新的世界。训练家大会上蒜头蛤蟆与光头王八针锋相对,华丽大赛上美纳斯和迷你龙争奇斗艳,大胃王比赛卡比兽和莫鲁贝可互不相让,厨神争霸呆呆兽和大葱鸭走火入魔差点把自己当做食材烹饪宝可梦是最棒哒!最强宝可梦教父夏天...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