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喝水就行了。”
唐羽安说着,转念一想又道,“我喜欢这叶子,叶子给我吧。”
他从另外一颗果子上摘了片叶子下来。
这样一来,就相当于用两个果子换了这片叶子。
【你与一位老顾客完成了一次亏本买卖,经验值+1】
嘿嘿,转眼又是1点经验值到手!
果婆婆古怪地盯着他看了几眼,最后摇摇头:“行,你喜欢就都拿走吧。”
“嘿嘿,婆婆你真好。”
果婆婆不免失笑,她实在看不懂这两个少年的目的,明明是堡垒里出来的,却选择在偏僻又危险的荒城定居,而且熟识之后还天天跑她家里来。
她知道自己催生的果子,品质再好也比不上堡垒里的。
这两个少年不可能单纯只是喜欢吃果子,但其他的目的她实在想不出来,最后只能归结于他们心善。
两人长得白白净净,眼神纯真清澈,之前还救了素不相识的老李头,的确是善良的孩子。
康康跟他们一起玩耍,她也放心。
“婆婆,这些秧苗长得好好啊!”
唐羽安低头看着塑料箱中的水稻,感觉一阵阵清新的气息迎面而来,让人神清气爽。
听到这话,果婆婆脸上再次露出笑容。
“是长得很不错。”
她的异能一次只能催生一株,而且速生的种子活力会下降,隔个几代就会彻底失去繁殖能力了。
所以这几十株水稻她不准备用纯速生的办法,而是自然生长再结合她的异能辅助,让水稻在生长期间充分接触阳光雨露和土壤的营养。
这样既能缩短生长周期,收获的种子也依然保持着充足的生命力,而且颗粒会更饱满,营养更丰富。
一次应付几十株水稻,对她的异能和精力消耗都很大,所以在水稻种植期间,她暂时不打算把异能用在其他植物上了。
看着这几十株水稻,果婆婆的眼中就满是光彩。
“这些水稻大概什么时候可以收获啊?”
唐羽安好奇地问道。
“应该小半个月吧。”
“那婆婆你怎么不种多一点呢?”
唐羽安问道。
他知道果婆婆之前已经催生成熟一株水稻,得到了不少种子,在他看来自然是一次性种多一些,效率比较高。
这一次才种几十株,满打满算最后的收获可能也就三四斤糙米。
假设一天吃半斤的话,半个月种出来的糙米,也就只够吃一周左右,而且半斤还是按少了算的。
果婆婆摇摇头,没好气地道:“你以为我不想吗?种植也是要看天时的,接下来天气会越来越热,这水稻对水的需求又大,只能先种一点。”
这几十株水稻成熟后,也不会立即用来吃,种子会先保存下来留到以后继续种。
幸运的是,这种稻谷虽然对水分需求量大,但似乎比一般的植物更能接受高温环境,现在这么热,但它们的状态依然良好。
接下来她会对这些水稻进行筛选,留下最耐高温,且对水分需求量较少的植株。
这样一代一代的培育留种,每代都挑出最符合条件的留下,争取以后种出能够耐旱耐高温的稻谷来。
虽然这个过程会很长,也不知道在她的有生之年能不能做得到,但果婆婆一想到这个目标,就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
她现在想要的不单单是让康康吃饱饭了,她还想给他留下能吃饱饭的依仗……
“是啊,我也觉得天气好像越来越热了。”
唐羽安道,“原来不是我的错觉吗?”
果婆婆回过神,看着少年说道:“这一带的气候就是这样的,现在已经算好的了,你们是没经历过那两年……”
她已经记不清大灾变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了,只记得世界各地的天气忽然间变得十分混乱。
地震、海啸、洪水、火山喷发、雪灾……所有生命无法抵挡的灾难,在短短一两年的时间内就席卷了全球。
光是回想起来,果婆婆都觉得心有余悸。
忽然她想到什么,盯着唐羽安和周起看:“你们在堡垒里……有读书吗?课堂上有教历史吗?”
作者有话说:
安崽:教是有教,但我穿了……【汗流浃背.jpg】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捡漏鉴宝,全凭经验,林凡却选择走捷径!救命钱被坑,还遭遇女朋友背叛,林凡走投无路之际,获得能鉴宝金手指。从此他步步为营,脚踩仇人,拳打奸商,混的风生水起。青铜青花,翡翠美玉,金石字画,古玩收藏,天下奇珍,尽在手中。...
走一步,看两部,谋三步,在步步惊心的官场,如何披荆斩棘,红颜相伴,看一个亦步亦趋的基层青年,如何一步步打造属于自己的辉煌...
宝可梦复苏了?不怕!由我这个掌握妖精圣剑的王者,用锐不可当的剑光开辟新的世界。训练家大会上蒜头蛤蟆与光头王八针锋相对,华丽大赛上美纳斯和迷你龙争奇斗艳,大胃王比赛卡比兽和莫鲁贝可互不相让,厨神争霸呆呆兽和大葱鸭走火入魔差点把自己当做食材烹饪宝可梦是最棒哒!最强宝可梦教父夏天...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