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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行人并不多,江茗禹跟在马背上的齐王之后,两旁偶有行人侧目围观,都不敢迎上前来。
江茗禹微微皱眉,心中默念:“对,一定是这样。”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若真是我的方法出了问题,那就会出现大规模煤烟中毒。”江茗禹的声音越发低沉,充满了隐约的忧虑。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画面,人们被烟雾笼罩,呼吸困难,陷入了危险之中。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阴冷,一丝不容忽视的寒意弥漫开来。
“可别人啥事都没有,有些不对劲,这起死亡案件似乎蹊跷之处甚多,看来有人刻意而为之。”
江茗禹深深皱起了眉头,他感觉到背后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整个事件,而这一切并非偶然。
“但也并不排除,死者独自烧煤时,出了意外……”
江茗禹的语气略显疑惑,他开始思考起不同的可能性。
他明白事情并不简单,有许多未知的因素需要考虑。
就在此时,江茗禹感到有人在观察他。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马上端坐的齐王身上,他发现了齐王眼中的异样:“江大人,嘀咕什么呢?”
齐王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戏谑。
江茗禹微微一笑,他并没有透露自己内心的猜测:“不是想到就要人头落地,吓疯了吧?”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冷漠,似乎对即将揭开的真相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齐王突然流露出一丝嘲讽:“自作孽,不可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笑,似乎对江茗禹的遭遇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情绪。
江茗禹默然不语,他知道自己已经身陷囹圄,无法逃避这个局面。
一炷香后,苦主家的房屋隐约可见,破败简陋,墙皮剥落,门窗松动,隐约散发出一丝煤烟气息。
江茗禹心头涌起不详的预感,这简陋的环境与此案的蹊跷之处似乎有某种潜在关联。
“到了,江大人。”齐王冷笑道,“进去看看你的‘杰作’吧。”
江茗禹知晓齐王口中的“杰作”是对死者的嘲弄,心中不禁叹息,看来齐王并无公正执法的意图,只想借此除去自己这个心腹之患。
屋内空无一人,死者尸体静静躺在屋中,嘴角还带着煤烟的黑渍。
江茗禹详细审视着这个简陋的屋子,火盆里残余的煤块只烧了一半,地面还有水渍,窗户灰尘很厚......这些迹象都透露出某种蹊跷。
齐王语带讥笑地说:“给你半个时辰考虑,自己想好怎么认罪。”说完便带人退出屋外,将江茗禹一个人留在这阴冷的房间。
房门怦然关闭,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江茗禹一个人。
他静静地站在房间中央,凝视着周围的一切。
灰尘弥漫的窗户和弱光照亮的角落,勾勒出一种诡谲而神秘的氛围。
半个时辰过去了,外面的敲门声如约而至,粗暴而不耐烦:“江大人,还没看够?”这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江茗禹缓缓地拉开门,眼前的齐王带着一张戏谑的脸。
他冷笑着:“琢磨这么久,找到能让你脱罪的借口没?”这话语中充满了挑衅和嘲讽。
江茗禹嘴角微微勾起:“有些收获。”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和不屑,似乎已经找到了能颠覆局势的关键。
齐王再度冷笑:“江茗禹,人命官司面前,岂容你这般胡言乱语?”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信和威胁,似乎对江茗禹的辩解毫不相信。
江茗禹轻轻摇了摇头:“别急,还有呢。”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笑意,似乎心中已经有了更进一步的计划。
说罢,他拉着齐王的手,径直走进了屋内。
众人紧随其后,房间中充斥着紧张的氛围。
江茗禹目光凝视着房间,寻找着更多的线索。
片刻之后,他的目光停在了那满是灰尘的窗户上。
他的眼睛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眼下正值寒冬,窗户紧闭,但他在窗框上的灰尘中发现了一个清晰的手印。那只手印清晰可见,仿佛是刚刚留下的。
江茗禹抚摸着下巴,眉头微微皱起:“苦主说,出事时她在屋外做活,凶手定是从窗户进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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