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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自己吹出去的牛如果不完成,横竖都是死,朱少宇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地扑向图克斯洛。他手中的大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直指图克斯洛小腹,仿佛要将他劈成两半。
这一刀的力道之重,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朱少宇满心只想为主君尽忠,哪怕今日大势已去,只要送走这个猖狂的敌军统帅,他也可以痛快去死!
然而就在这干钧一发的关头,图克斯洛手中长剑忽然化作一道白光,极快地刺入朱少宇咽喉!这一剑快狠准,朱少宇根本无从招架,只觉得身体一轻,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
“不......不可能!”他满脸难以置信,努力想要堵住伤口止血,双手却使不出一点力气。温热的血液争先恐后涌出,很快将他的整个前胸染红。
“这......这就是你的实力吗......”朱少宇艰难开口,声音已成气音。他瞪大惊恐万分的眼睛,企图再次举起刀杀向图克斯洛,却一个踉跄,身首异处。
在他掉落在地的下一瞬间,大脑中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城墙上李昊阳绝望的身影。陛下,朱少宇为你尽忠了!这个念头随着鲜血一起喷涌而出,转眼间他的生命就宣告终结。
“还有谁?”图克斯洛手中长剑甩了个剑花,朱少宇的鲜血溅在他脸上,反而让他看上去更加狰狞可怖。二十万大军顿时不战而退,所有人都在图克斯洛的凶光中感到骇然失色、腿软无力。
李昊阳捶胸顿足,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他万万没想到,图克斯洛竟如此神勇,才一招就斩杀了朱少宇。
江茗禹王剑出鞘,在阳光下闪烁着威严。他眼神锐利地盯着对面的大辽二十万精锐。这些都是李昊阳亲自培养出来的铁血之师。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戟、背负弓箭。他们曾经是大辽国最为精锐和威武的军队。他们曾经横行天下,屡战屡胜,让无数敌人闻风而逃。他们曾经忠心耿耿于李昊阳,愿意为他赴汤蹈火,不惜一切代价。
但是现在,在江茗禹面前却只能低头认输。他们眼中流露出恐惧和绝望。他们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他们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了希望。他们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了未来。
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威严如天子般无可侵犯,他的声音如雷霆般震撼,冷酷如刀剑般无情。
念在你们都是被迫从军,朕宽仁为本,再给你们一个机会,放下兵器,一概免死。你们有三息的时间做决定,若还是这个样子,那就只能怪你们命苦了。”
话音刚落,他慢慢抬起右手,伸出了一根手指,沉声道:“一!”
这一个字,犹如一记重锤,敲在了十几万辽军的心上。许多士兵不禁背后发凉,手心渗出了冷汗。这三息时间,对他们来说犹如度日如年。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江茗禹一个眼神,自己就会丢了小命。
见众人毫无动作,江茗禹缓缓抬起中指:“二!”
“准备!”图克斯洛身后的十五万部队立时应声,兵刃出鞘,箭上弦,随时准备冲锋。而另一边的四十五万禁军,也轰鸣着战鼓,杀气腾腾。
当江茗禹的第一根手指伸出时,二十万大辽军阵前鸦雀无声,所有士兵都屏息以待,生怕一个眼神的失误就会命丧黄泉。这三息的时间,对他们而言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寒风呼啸,幡然旗帜猎猎作响,穿过铁甲的冷意让人牙根都在打颤。
此时此刻,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让许多辽军军心动摇。他们是被迫从难民编入这支部队的,本就战意不足。看着江茗禹神情从容,只一名少年便让辽军主帅色变。辽军都在私下猜测,这位楚国之主是否真有传说中那样强大。
就在大家面色凝重之时,江茗禹缓缓抬起中指:“二!”一瞬间,六十万楚军杀气腾腾,刀出鞘的清脆声响,箭离弦的破空声,还有轰天的战鼓,让人心神大乱。许多辽军已经把持不住,双腿发软。
终于,一名胆小的辽军再也熬不住,跪地大喊:“我投降!投降!”他的声音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异常刺耳。紧接着,又有几十人仿效他的样子高喊“投降”!这一连锁反应在短时间内蔓延开来,二十万大军接连不断地丢下武器,举手乞降......
见二十万辽军被解缴械后,江茗禹满意地点点头,吩咐图克斯洛:"好,先命人控制住他们,等破了城,再议后事。"图克斯洛随即挥手,数万禁军如风卷残云般扑上前去,将辽军团团围住,严加看管。
见此情形,城楼上守军的脸色登时煞白,双脚发软几欲跪地。他们心知大势已去,激烈反抗只会引火烧身。江茗禹这时抬眼望向城楼,淡淡开口:"你们呢,怎么说?"
话音未落,城楼上守军便条件反射般丢下武器,毕恭毕敬地双手高举过头,脸上满是绝望和悔恨。这一幕更坚定了江茗禹的信心,心中暗笑这些守军连自己主公都保护不了,区区的济州城想要固守不是痴人说梦。
“打开城门!立即将这些守军缴械解甲!”图克斯洛大喝一声,城门吱嘎打开,楚军干军万马迅速涌入这座落叶归根的城池。禁卫军五花大绑地将守军们押解到广场,剥夺了他们所有的武器和防具。
这时,江茗禹手持王者重剑,策马飞奔向内城深处,他双目赤红,长发飞扬,恨声道:“快!立即生擒李昊阳!我要将他五马分尸以谢天下!”话音刚落,楚军中散发出一股杀气腾腾的戾风,分兵列队四处搜捕李昊阳的下落。
兵马的铁蹄踏过济州城的大街小巷,所到之处民众纷纷闪避。穿金戴银的富户们抱头鼠窜,小贩们推着手推车在人群中左突右冲。到处都是哭喊求饶和马嘶人吼的声音。
三三两两的官兵结伴而行,手中的刀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们三五成群,势如破竹地踹开民居房门,将里面的居民一个个拽到街上。妇孺们哭天抢地,跪地求饶,官兵们却毫不留情面,拳打脚踢愈发凶狠。
“你个畜生,还不快点站起来!”一个壮汉一脚将跪地老人踹翻在地,老人痛苦地嚎叫一声,五脏六腑都似要移位。其他人更是瑟瑟发抖,生怕遭此厄运。
江茗禹来到宫殿门前,手一挥,数十名禁军蜂拥而上将宫门破开。很快找到李昊阳将他五花大绑押出。李昊阳神色凄凉,济州破灭已是命中注定。
江茗禹淡然望着李昊阳:“这就是你的下场,想必你也早有准备吧?”
李昊阳身形瘫软跪倒在地,江茗禹的到来让他一蹶不振。他剧烈喘息着,浑身战栗,此时此刻的他看上去苍老不堪,早已失去往日的威严。
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死神的阴影犹如实质般笼罩着他。他艰难地抬起头,恨恨地盯着江茗禹,眼神中满是不甘和绝望。
他浑身无法控制地战栗着,泪水不争气地夺眶而出。脑海里走马灯一般浮现出昔日雄图霸业的场景与梦想,终于支离破碎般瓦解。
“哈......哈哈......”他仰天发出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声带彷佛已衰竭,发不出正常的音调。他双目赤红,死神的镰刀已然悬在头顶,李昊阳歇斯底里的大笑着,仿佛要将这一生的不甘与懊悔尽数宣泄出来。
“江茗禹!”他突然暴喝一声,声音嘶哑尖利。嘴角咧出一个扭曲的弧度,几乎成了嘲笑。他猛地抽出腰间宝剑,刃面反射出死白的光。
“我誓要诅咒你——”最后一个音节还没出口,宝剑已对准脖颈狠狠划过。鲜血喷涌而出,他仰天发出凄厉的悲鸣,挣扎几下便栽倒在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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