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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江茗禹正站在县衙大堂里,凝视着墙上一张发黄的地图出神,似在琢磨什么重大计划。
前一天,他已派出数百骑斥候分头去寻找土匪的踪迹,同时吩咐城防营做好随时出征的准备。
或许用不了多久,做好准备的城防营,就要时隔多年,再度出城剿匪。
江茗禹正思索着哪些人随军出战,哪些留守,这时慕容云海抖去身上的残雪,大步走了进来。
“惺秋兄,诸葛先生来找你了,正在外面等候。”慕容云海说。
江茗禹一惊,诸葛郁怎会突然前来?他记得这个才华横溢的徒弟应在各县推销煤炭才对。
慕容云海还没说话,诸葛郁那熟悉的声音,就顺着寒风钻进了江茗禹的耳朵:“师傅。”
“师傅,你在哪呢,快出来拿银子了。”
话音刚落,他已经翩翩踏进大堂,宽大的袖子随风翻飞。
江茗禹看着诸葛郁那张如冠玉般的俊脸和从容不迫的神情,心中不禁会心一笑。
江茗禹满脸堆笑地上前几步,和蔼可亲地说:“好徒儿,这一路上辛苦你了。快跟为师算算,你这次又为我赚了多少银子回来?”他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贪婪。
他这副见钱眼开的样子,顿时让诸葛郁有些无语:“我说师傅,别那么功利好不好?”
“我这辛辛苦苦的跑了周边的五个县,你连句辛苦都不说,这不太好吧?”
江茗禹撇着嘴反问:“少废话,以后还想用我的诗词助你扬名立万不成?快拿钱来!”他的语气中毫不掩饰对金钱的向往。
诸葛郁见江茗禹一副动怒的样子,赶紧服软求饶道:“师傅息怒,我这就给您算账目。”说完他就把手往宽大的袖筒里掏去。
但翻找一番后,诸葛郁的脸色瞬间僵硬,他脱口喊道:“不好了,银票似乎丢了!”脸上满是尴尬。
一直等着数钱的江茗禹听了这话,顿时脸色惨白,大声怒斥道:“你怎能这样粗心大意?成年人了还能弄丢钱票,你也太没有出息了!”
诸葛郁一脸歉意,满是解释道:“其实也就区区八万两银子,我当时没有放在心上,就随随便便收着了。这么长的旅途,不知何时掉失的,真是意外之喜,都是我的失误!”
他唉声叹气的道。
听说只剩八万两,江茗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怒气冲冲地说:“你可知那是我近两个月的军饷?更要命的是,我收了人家的银子就该提供煤炭,这下少说要赔上十几万了!”
“今天你若拿不出这八万两来,我决不轻易放过你!还呆站在那儿干什么,赶紧给我去找!”江茗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滚圆,一副极为怨妇的样子。
看到江茗禹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诸葛郁反倒呵呵大笑起来:“师傅,我逗你玩呢,银票哪会丢掉?”说完他就从宽大的袖筒里掏出银票原封不动地递还给江茗禹。
江茗禹黑着一张脸一把抢过银票,恨不得直接掐死这个明明欺师灭祖的家伙。诸葛郁将需要煤炭的数量说给江茗禹听后,自已却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江茗禹脸上黑云依旧,心说等会儿一定要好好收拾你这个戏弄师父的小子。
而诸葛郁却浑然不觉,站在原地笑嘻嘻地等待着什么。
江茗禹收起银票,脸色终于好看了些,他追问道:“怎么,我上回给你的那些诗词,你已经用光了?”
他说的自然就是之前给诸葛郁写的几十首诗词,让他拿去各地装模作样的资本。
诸葛郁毫不脸红地咧嘴笑道:“我现在名声大噪,需要更多新作拿去各地扮君子啊。要是就呆在州城,那些诗词说不定要用到过年去了。”
“对了,我在州城编的诗集正在畅销,正准备出第二本呢。师傅您看在银票的面子上,是否能再辛苦写些新作?”诸葛郁一脸殷切期盼。
江茗禹心知他最看重的就是银子,看在能赚钱的份上,还是答应下来:“好吧,我这就写给你。”
拿起笔的刹那,江茗禹腹诽,若不是为你的银两,哪会有兴致与你瞎胡闹。
诸葛郁却打了个大呵欠,摆手说:“我太疲惫了,师傅您慢慢写吧,我先去睡会儿。”
他也不管江茗禹什么反应,喝了口茶,就拽着慕容云海,带他找地方睡觉去了。
江茗禹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毛笔蘸满后,又开始借鉴起了穿越前,古人的文化成果。
他才写了七八首,门外的卫兵又走了进来:“大人,刘姑娘来访。”
自打上次在县衙中见了一面,闲来无事的时候,刘逸霏总会到县衙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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