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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就是樱花一样的冲田小姐比起训斥他人,更擅长的是训斥自己——而冲田君却完全相反,假设如果大和守安定真的在他身边经历修行的话,毫无疑问会得到比起那句话更加言辞激烈的训斥吧。
“安定。”冲田君看着大和守安定,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会为自己是是新选组一番队队长而感到骄傲——哪怕新选组依然不复存在,注定被历史淘汰……但我仍会为这个身份而感到骄傲。所以,请不要困在我的影子里——但是,请记住,哪怕我已不在这世间……你也永远都是我的爱刀。”
“挺胸抬头,为这一身份而感到骄傲吧,安定。”
时间来到夜幕落下,宴会也已然结束之后——今夜的从者们各自找借口支开了熟悉的刀剑男士,同时避开藤丸立香和玛修聚在了一起。
“首先,我要问所有人一个问题。”安倍晴明坐在主位,视线冷静地扫过每一个参与人员,“我想……你们应该都注意到了他们不正常的地方吧?这种不正常已经不是平行世界之间的差异了,而是更根本的地方就发生了扭曲。”
“我有预感,他们已经不是最初的付丧神了。”
第64章
“我有预感,他们不是最初的付丧神——但他们确实能算是其他本丸的刀剑男士的本体。”
安倍晴明其实在更早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异常的存在——但无奈唯一一个直接接触真相的己方成员仗着自我强制证文的特性缄口不言,零号本丸的刀剑男士们本身又守口如瓶,使得她最后只能选择把所有从者抓起来开会讨论这个世界的异常。
“……我说一下我和另一个我的发现吧。”冲田小姐选择打破沉默,成为第一个给出证据的参会人员,“晴明大人应该已经知道这个本丸里有哪些刀剑男士了——那我就说一下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的问题。”
“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我们所在的这个时间点都是从过去衍生而来的——”冲田小姐顿了顿,和坐在身边的冲田君交换了一个目光,“那问题就很大了。这个世界的话,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应该和泛人类史那边一样属于同一个主人,但是——”
“我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解释一下吧。”冲田君闭了闭眼,接过话头,“他们两个比起是因为过去属于同一个主人所以很亲近……倒不如说像是我和樱,因为有着相同的过去,所以自然而然会走近彼此——更何况从思维方式的角度考虑的话……”
“清光像是照着樱做出来的——而安定虽然与我有着相似的部分,但严格来说没有到那种相似的地步。”
坐在主位的安倍晴明和身侧的芦屋道满交换视线,不出意料地发现两人都想起了前不久才发生的一件事情——半白狐的阴阳师沉吟许久,从桌下拿出一本本子递给除了此前一起行动的平安京组之外的从者们。
“是复制品,拿阴阳术临时复制的。”安倍晴明清了清嗓子,看着坐在下面的从者们自发传阅这本本子,“总而言之是像迦勒底的灵基图谱一样的东西,原件的官方称呼是——刀帐。里面记录了全部刀剑男士的资料与个人信息,姑且能算是一份参考资料……”
“不过,说到思维方式的相似的话……”
髭切在得到两位冲田总司的建议之后没过多久,就在其他刀剑男士们的帮助下凑齐了本丸内与安倍晴明要求相关的成员,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找到了平安京组的面前——彼时平安京出身的从者们都在安倍晴明的要求下勉强安分地留在了一处庭院里等待刀剑男士的拜访。
迎接前来拜访的刀剑男士们的从者是芦屋道满,黑发的Alterego一边打量这次一起前来的刀剑男士,一边在平安京聊天室里和已经拿到了刀帐的众人交换信息——除了直接前主就是和他们有关的刀剑男士之外,显然还来了一些只是在逸话中有着联系的刀剑男士。
『Ae·AD:目测应该是本丸内的源氏刀剑男士到齐,其他的基本应该是斩鬼除妖逸话相关刀剑,或者说是和他们同刀派或者……等等,这次休假村正没来吧!?』
『Ae·AnS:村正没来,他在给卡斯特做发饰——怎么,有村正刀过来了?』
『Ae·AD:……是这样,而且好像是来凑热闹的。』
『S·WnT:妖刀村正?』
『Ae·AD: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受到了那个逸话的影响。』
两位冲田总司只是凭借经验为髭切提供了解题的方向,并没想到最终结果会像是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样让平安京组见到了这么多的刀剑男士。
基于昨晚宴会上发生的事情,茨木童子已经被藤丸立香强制遣返——不少从者都因为御主这一次干脆利落的遣返操作而难得地安分了下来,就算在平安京组这边也难得地让随心所欲的从者们都收敛了不少。
在刀剑男士们报上自己的名字之后,他们又从阴阳师的手里得到了新的考验——有前主的找前主,前主不在这里的就找逸话属性相关从者……比如斩鬼刀去找持有魔性的那群,神刀找阴阳师或者巫女狐都算正确答案。
安倍晴明就带着三位和狐狸有关的刀剑男士一起,心安理得地看着庭院内陷入混乱——顺便观察前主就在这里的那些刀剑男士们的特征。
事实上,昨晚髭切回答坂田金时提问的时候,安倍晴明就在髭切的身上感受到了奇妙的违和感——尽管髭切给出那样的回答是完全合理的,但是不管再怎么说,和渡边纲本人对藤丸立香说过的内容有这样高的相似度……本来就是很不正常的一件事情。
哪怕有平行世界相似性之类的说法,也没能阻止安倍晴明试图对这个本丸进行研究——兰瑟梅罗昨晚和守望者刚刚结束谈话,准备休息的时候就被安倍晴明堵了个正着,最后还是靠着自我强制证文的约束才挡住了安倍晴明的询问。
“你不觉得,比起赖光,髭切的内核更像是纲吗?”安倍晴明完全没有避开另外三人的意思,直接向芦屋道满求证自己的猜想,顺带试探零号本丸的刀剑男士们是否知情,“刀剑男士会和原主相似……但渡边纲可只是暂代赖光持有髭切而已。”
“那可是鬼切安纲。”芦屋道满毫不在意地给出回答,却又在注意到刀剑男士们的沉默之后启用两人之间的单独通讯线路感慨,『好极了,这么安静,就算不是这个本丸全员知情,那么起码这三位是知情人。』
『我认为基本上全员都是知情的,区别只是接触程度的深浅罢了。』安倍晴明和芦屋道满交换视线,随后目光在某个角落停下,“再说了,你看那边的两个——师从天狗的从者,还有她边上蹦蹦跳跳的小短刀。”
“还有他们身边站着的武僧和薙刀……”
——那显然已经不是一种原主与刀之间的联系带来的相似了。
安倍晴明本来倒是准备一直这么观察下去,但无奈有只热衷于制造惊吓的鹤找上了她——于是安倍晴明的观察计划只能就此告终,当天剩下的时间都拿来应付和克莱恩小姐截然不同的鹤先生,三振和狐狸相关的刀剑则都被巫女狐顺势带走,只留下芦屋道满和她一起面对这些随时随地都会触发的惊吓。
安倍晴明无奈地截断已经逐渐变得混乱的回忆,看向咕哒咕哒组的区域——她清晰地知道,当平安京组不能指望的时候,综合了幕末和战国等等时代的咕哒咕哒组就是唯一的希望了;而前有两位冲田总司提供的佐证,使得安倍晴明也同步拔高了自己对其他人的期待值。
“……如果是这种方面的相似的话,我倒是还想再提一位。”冲田小姐看着传到自己面前的刀帐,翻到记载了药研藤四郎的那一面,“药研藤四郎——从我们现在的考虑角度来看的话,这家伙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算是照着信做的。”
“那种恶趣味的角度简直和信一模一样——而且一般来说,没有英灵座的世界,时间隔了三百年的两个人!完全没有人会把这两个家伙联系在一起吧!?怎么可能其他世界的信对我也是这个态度导致她的刀也是这种态度啊!另一个我和信长公就不是这种相处方式啊!”
“这个问题暂时放到后面……”安倍晴明略显心虚地笑了笑,给出公正的回复,“而且你们和那位刀剑男士也就接触了一次对吧?不如听听看信他们是怎么说的再考虑?不过,按照大家不同的活动范围,除了你们那边,就是龙马和冈田一组,剩下的新选组队员和土方一起行动……”
“还有邪马台国的两人单独一组。”卑弥呼主动回答,“不过我和壹与去了厨房,一整天都没去别的地方呢。”
“战国时代这边能说成组活动的大概只有织田家……”长尾景虎沉吟,“我单独去找了我生前持有的那些刀剑男士——但是,和你们不同。我并没有在他们的身上发现异常,或许是因为我在战斗的时候总会带上各式各样的武具,而非是和你们一样专精一类,所以才没能发现他们的异常。”
“那我就说一点我的发现好了。”织田信胜回想起前一晚在雪夜中发生的事情,慢慢地讲出自己与紫发短刀的相遇,“昨晚我为了和一把短刀比拼自己对姐姐大人的赞美选择了拼酒——尽管我们两个都醉得很快并且被扔到了手入室,而且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但,那个,怎么说好呢……”织田信胜回想起那双紫色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比起说那个人是姐姐大人曾经持有又赐给亲近之人的那些刀剑……我会觉得那就是我,另一个我。但他毫无疑问是一位刀剑男士。”
“那把短刀叫不动行光。”冲田小姐迅速翻到刀帐上对应的一页,对队友们进行补充说明,“据说信在生前非常喜爱他,曾经在酒醉的时候把他放在膝盖上边拍边唱『不动行光,九十九发,五郎左御坐后者』——后来把他送给了喜爱的小姓森兰丸……”
所有人的视线在一瞬间都集中到了安倍晴明的身上。
“第一条完整的发展线出来了。”安倍晴明看起来反而陷入了更大的困惑之中,“我们都知道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也曾经是一个迦勒底的成员——而迦勒底登记的兰丸灵基,目前不管哪一个世界都是迷之兰丸X,而不是真正战国的森兰丸。”
“而唯一一个可以称得上是狂热的信长厨的从者,是得到了卑弥呼弟弟的灵基支援的织田信胜。”安倍晴明一字一句地给出最终结论,“如果说这个世界最初的刀剑男士已经全部消灭,那么这里的毫无疑问就是仿作、赝品之类的存在——而显然守望者没有真品可以参考,她能参考的范围只有迦勒底记录的从者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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