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掌门,区区一个傀儡而已。”
先前那个尖嘴猴腮的干部忍不住小声嘀咕。
白无涯耳朵十分灵敏,哪怕隔着七八米的距离,也听见了对方的嘲笑。
换作以前,白无涯或许会置若罔闻,但现在他却不打算那么做。
既然决定拿回属于掌门的权力,就必须立威。
面前这些昔日作威作福、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干部,便是最好的立威对象。
念及此处,白无涯面色不变,心底却生出一缕杀机。
“正如诸位所见,阴阳宗目前风雨飘摇,危若累卵,内外不安,所以我准备正式行使掌门的独断之权。”
白无涯环顾四周,徐徐而言:“从今往后,阴阳宗内只允许一个声音发号施令,那就是我的声音!”
此语一出,全场死寂。
阴阳宗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区区一介傀儡,既无派系支持,又无班底依托,竟然想把阴阳宗变成一言堂,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
真武门吗?
没人能否认真武门的强大,可作为外来者,他们有何资格插手阴阳宗的内部事务?
“掌门,请你不要任性了。”
人群中,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武者皱眉道:“此时此刻,六名长老尸骨未寒,我们没心情陪你开玩笑。”
“阴阳宗是大伙儿的阴阳宗,不是某个人的阴阳宗,请掌门注意自己的言辞。”
另一个干部更加直接,就差指着白无涯的鼻子骂他痴心妄想:“掌门还是像以前那样专注于修行吧,阴阳宗的危机,我们会想办法解决。”
“另外,徐长老不顾阻拦,强行闯入我们的会议厅,把阴阳宗置于何地?把武术界的规矩置于何地?”
见有人提到自己,徐国淡淡一笑,抱臂而立,懒得争辩。
先前那个尖嘴猴腮的干部冷声补充:“要不要与真武门合作,我们还要再讨论一番,掌门不可擅自作主,徐长老请先出去吧。”
徐国扬了扬眉毛,偏头看向对方,故意露出诧异之色,问道:“阁下是谁?”
“我是阴阳宗庶务堂堂主,李元。”
尖嘴猴腮的干部报出名字。
“原来是李堂主。”
徐国点点头,旋即话锋一转:“莫非李堂主才是阴阳宗真正的主事者?”
名为李元的干部眼中闪过一抹得意,故作谦虚道:“不敢当,我只是拥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话语权而已。”
“失敬失敬,能在阴阳宗这等名门大派崭露头角,李堂主毫无疑问是一号人物,是我看走眼了。”
徐国随手送上一顶高帽。
得到真武门内堂长老的亲口认可,李元顿时脊背挺直,连骨头都轻了几两。
但他终究不算太蠢,很快便注意到周围某些人的眼神示意:“徐长老,你们能否到外面等待片刻?让我们先解决内部分歧。”
“抱歉,不能。”
徐国直截了当的回答令李元表情一僵:“我们是应白掌门邀请而来,除了白掌门,任何人都无权让我们离开。”
李元下意识朝白无涯看去。
他心里有气,不敢冲徐国发泄,然而对待白无涯却毫无顾虑,毕竟后者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傀儡。
“掌门,你自己弄出来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吧。”
李元阴阳怪气道:“就算你是掌门,也要尊重大伙儿的意见,凡事都应该商量着办,否则大伙儿会心寒呐。”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重回过去,姚远一心一意只想浪啊呸,只想冲浪!...
亲爱的,该吃药了!美丽纯洁的圣女,端来了治疗伤势的药剂。在这一天,他用双眼看到背叛,用灵魂体验到绝望从这一天起,勇者已死,有事烧纸!...
我喜欢你对不起,我们还小,现在的任务是学习。日常温馨正能量三观正平而不淡智商在线...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