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危急时刻,朱温又听得刘汉宏冷嘲热讽,心头不由一股无名火起,恨不得把这碎嘴讼棍砌到三合土里,丢到赵州桥下边去做人柱。
但面子上仍需装得云淡风轻:“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此战,我方未必落下风。”
说话间,听得马蹄答答作响,一队军马竟从定风丘北边翻山越冈而来,宛如电击云飞,倏忽而至。
居高临下,势如劈竹。这一队飞骑翻上定风丘顶,再从顶上俯冲而下,冲入正结队给弓弩上弦的忠武军锐士阵中,打了对手一个措不及防。长枪马刀纷飞如天花乱坠,登时杀得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漫天起舞。
领头之人,生得魁梧身材,一张蓝脸,凶神恶煞,赫赫生威,骑着一匹青骢马,正是王仙芝麾下,竹花帮少主秦彦。
秦彦长啸一声,枪出如龙,一条枪使得千变万化,好似闹海哪吒,担山二郎,顿时在忠武军队列中杀出一条血巷,竟无一合之敌。
“秦兄,来得好!”朱温嘴角扬起,纵声呼道:“敌我地势有高低之异,温忧心我军伤亡过多,预先请秦兄间道迂回,攻其侧后,却是破了王建竖子的奸谋狡计!”
秦彦目光投向朱温,显得相当友善热切。
群雄大会的时候,秦彦曾经找过朱温的茬儿,被朱温骂了个狗血淋头。
但相比乡村里的那些小肚鸡肠的小儿,秦彦无疑是也算个真豪杰——当双方有共同利益的时候,一点也不记仇,合作时也不会给你使绊子。
眼见王建部被顷刻冲散,义军将士士气大振,同声欢呼,秦彦也面露得意之色:“王建小儿,何足挂齿!看老子杀他个七进七出,将这伙朝廷狗腿子剿杀一空!”
但朱温的目光,早落在秦彦身后的二哥朱存身上。
朱存仍是一脸憨憨笑容,仿佛全然事不关己,却令朱温看得满心生暖。
如果不是朱存也是宋州人氏,熟悉地形,仅凭秦彦又如何能无声无息地对王建部发动侧后奇袭?
但既然与王仙芝部下数队骑兵协同作战,朱温便只能将这功劳送与秦彦,借此向王仙芝军示好。但也只有二哥这般通达淡泊,不争功的性子,才会对他的安排全无怨言。
方才还在冷嘲热讽的刘汉宏,一时间看得目瞪口呆,方知朱温足智多谋一点不虚,纵猝然遭袭,也安排了后手!
忠武锐卒们虽然一个个武艺精熟,器甲精良,但猝不及防被骑兵居高临下冲击,终是手忙脚乱,一片慌张,好不容易才整起队列拒敌,将秦彦、朱存所率的数十人骑兵小队赶退。
凭借这宝贵的空隙,朱温已安排人手,将战马往后拽出泥潭,自己则带着大队艰难前移,抵达了仍处干燥的坡底。
草军将士人人感愤,眼底复仇之志似烈火般燃烧,发誓要将王建等人碎尸万段!
“直娘贼,看你等还往哪跑!”朱温麾下一员小校怒骂道:“我等一齐上,将这群狗粮养的都剁成肉酱,拿去饲猪喂狗!”
王建却是搓了搓手,对忠武军众人道:“啊呀呀,不好了,咱今日也中了贼子的奸计,如何是好?”
身旁那位紫黑色脸膛的将官全无此前的视死如归,而是讪讪道:“王队将,咱们如今眼见要遭大殃了,不如投了,还能剩条活路……”
王建耸耸肩,一副混不吝的样子:“能战则战,不能战则降,本来就是这个道理。对面的,我等若是弃甲归降,你家主帅能如何安置我等?”
不待朱温回答,已经憋得一腔怒火的霍存已经怒骂起来:“刚才杀伤我如此多兄弟,现在你等势微,又贪生怕死,妄图乞降保命,世间哪有这等厚颜无耻之人?”
也怪不得霍存心怀忿怒,朱温一营,自投奔黄巢以来,还从未有今日的折损!何况其中不少人此前与霍存一同在铜山为盗,已相识数年之久。
众将士也对朱温道:“朱将军不可受降,敌人必有诡计,待我等上前,将他们等杀个片甲不留!”
王建听得对面这样说话,不由长叹一声:“弟兄们,贼人不许我们归降保命,怎生是好?常言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等还是保全身躯为上,弃甲曳兵而走的是?”
麾下士卒纷纷应是,一个个便将全身盔甲拆开扯下,丢弃在地。
朱温手下见王建等人之前那般嚣张,如今却如此怯懦,个个恼怒,不等朱温开口,就纷纷沿坡而上,向着敌人猛扑过去。
霍存高声道:“各位绝不可捡拾敌人盔甲,敌人丢盔弃甲,正是借此阻挠我军追击,万不可中计!”
忠武军锐士也纷纷做出转身欲走架势。
只有朱温心头,隐隐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但正当他要开腔阻拦之时,便听得一声声咒骂,随风飘来。
“黄巢那盐贼教出来的徒弟,也就这点器量。贼人终究是贼人,譬如老鼠上不得台面!”
士可杀,不可辱,何况是辱及朱温敬重的师尊!
泥人尚有三分火性,何况朱温如今青春年少,正是血性最盛之时。
一股滔天怒意自他灵台自冲天灵,朱温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本要出口的劝阻之语,顿时变成了:“弟兄们将那几个口无遮拦的饶舌贼子头颅取来,本将有重赏!”
正当此时,随着王建将隐藏在暮色与草丛中的一根绳索发力一拉,只听嘁哩喀嚓崩裂之声,奔上山坡的前队发出阵阵惊叫,自土坡上轰然坠下,堕入一片极大的深坑当中,预先铺好的尖刀长矛登时将义军士兵纷纷刺穿,血流如注!
显然,王建在陷坑上铺上木板,设了机关,因此忠武军此前上坡时全然无事,而义军追击之时,王建便引动机关,令冲锋在前的草军豪杰,全掉入坑中,除了霍存眼疾手快,带伤自陷坑中发力跳出,逃回阵内,其余的非死即伤,插在坑底刀枪之上,未死者犹自痛楚呻吟,显得凄惨无比。
王建转过身来,纵声狂笑:“你等堕我彀中也!”
一个纵身飞跃,直接拿坑底一名草军战士垫脚,脚下发力,令这还在负痛惨号的士兵顷刻被矛尖插了个洞穿,卸下盔甲的王建却身轻如燕,直接越过陷坑,直取朱温而来。
他手上还在屈指计算——
“如果是小猫小狗,一轮聚水成泽,便能收拾了,但若是大鱼,还需三步。”
“第一步,你等被水攻,必然下马步战,且登岸之处易于确定。”
“第二步,以诈降之策,挑动你等轻敌之意,与忿怒之心,以陷你前队于陷阱之中。”
“第三步,你等前队既陷,那么主将暴露。而我军卸甲,人人轻捷,正可踏你等前队尸骸,逾坑而过,直取你等主将。朱温,当真是上天眷顾我王建,竟然钓到了你这样一条大鱼!”
此时此刻,就算足智多谋如朱温,也不由面色灰败。
螺蛳壳里作道场,他未曾想到,区区一座小小丘陵,竟能被王建算计到这种地步,几乎不在齐克让的三重斫营奇策之下。
红尘茫茫,这世间谁被狩猎。
而王建今日的猎物,便是他朱温的首级!
(本书又名90后青春物语)林一身上曾有过许多标签少年做题家九八五废物前大厂码农。一桩意外,让他沿着时光之河逆流而上,穿越十二年光阴。回到梦开始的地方,让所有遗憾通通不再发生!财富权势名声那些不过是我拥有过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一段少年事,一曲凡人歌。(第一卷少年自有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已完结...
自幼被一个神秘老头当成超级医生培养的孤儿叶修,为了躲避神秘势力的追杀,积蓄力量复仇,回到华夏国,进入燕京城郊区一个小医院成为了一个普通医生,想要低调平静地过日子,却接连遇到各式美女,令到生活陷入一个又一个艳遇和艳遇带来的漩涡之中...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老六们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神秘少年闯花都,左手金针度世,右手长剑破敌,念头通达无拘束,赚钱泡妞两不误。敌人,斩杀!女神,推到!众多极品女神纷至沓来,芳心暗许。冷艳总裁泼辣警花美艳教师娇俏校花千金小姐妩媚护士陈飞宇我要开疆拓土,打下一个大大的后宫!...
雷高岭之花为爱下神坛的狗血虐文又名寸骨殇高岭之花深情攻身世凄惨坚韧受所有人都想不通池律为什么会喜欢上唐松灵,包括唐松灵自己。毕竟高岭之花和乡间野草放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协调。因此,当得知池律被甩时,所有人都觉得唐松灵是不是疯了,给脸不要。七年之后,再次相逢。池律还是人人仰望的矜贵公子。唐松灵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落魄潦倒。池律用指尖挑了挑他沾了泥的黄色马甲,促狭道这就是你说的回归正常生活?他看着在唐松灵怀里撒娇叫爸爸的小孩,只觉得这么多年的撕心裂肺,夜不能寐,都是一场笑话。然而就在他真正准备放下执念时,一句无心之语,真相初显端倪,他穷追不舍,抽丝剥茧,痛不欲生。七年之前,我去奔赴与你的约定,也许是上天注定,这条路永远都走不到头。救命之恩,不得不报,亡人之子,终生相托,这其中苦涩,说不清,道不尽。你我之间,隔了多少阴谋算计,多年之后见你的么每一眼,都是上天的恩赐一寸伤骨,一幕夜色,都成了池律心底愈合不了的疤痕。预收CP1424379高冷攻VS美人受一句话简介美人报错仇的酸爽故事~...
瑶瑶,我们分手吧。我是念念,我不叫瑶瑶。啊,念念啊,对不起,你等一下。…念念是吧,不好意思,你也分。哥,您这哪是分手啊,您这简直就是公司裁员啊。简介无力,请直接移步正文,不好看请砍我!!!已有百万字精品老书,我的恋爱画风有些不正常喜欢的可以去支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