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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蛟落地,轻若无物,陈半闲下身之后又变小了爬他肩膀的。
刚才你骑我,现在我骑你!
屋内,正有一男子泡着几片树叶看书。
他心有所感,往外一看,正好看到一人左肩负小龙,右边指头一直罕见的青色鸟雀飞起。
李四神情不变,放下书籍。
“朋友仪态出尘,前有青鸾领路,后有玄龙护航,真是贵不可言呐!”
他起身一拜,这拜的不是陈半闲,是心中的敬畏。
“李四?”
陈半闲打量他,中年模样,最多四十来岁,却能够与八九十岁的老牌风水师齐名。
玄学界的会面总是这么特别。
“正是在下。”李四尤看玄龙两眼,只见半蛟嘴唇微张,露出锋利洁白的牙齿。
他苦笑:“来者汹汹,是灾非福也。”
若是和平年代哪里有这么神奇,你不发问根本就没有太多的动静响应。
但现在天道回归,有真本事的人已经愈来愈莫测了。
“我问你一件事。”陈半闲直言不讳:“厄照教,知不知道?”
厄照教……
李四心底一颤,多年来的城府让他面不改色:“什么厄照教?听起来似乎不是很出名。”
“你一定知道。”陈半闲眼神如刀,直插李四的眉间,似乎要把他插穿!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朋友,如果是想看风水,我很乐意与你讨论讨论。”
李四是吃准了陈半闲没有证据。
陈半闲反手一拉,一扯。
“啪!”
那被他踩碎的弩扔在李四脚下。
“既然厄照教不知道,那这张弩你该熟悉吧?”
弩上还有新鲜的泥土与秽血,专门坏人风水用。
李四皮笑肉不笑:“朋友,这弩我可从来没见过,您说什么笑呢。”
“这个呢?”
陈半闲又丢出不足岁的干尸:“这小鬼也跟你没关系?”
“朋友,说话要讲道理,你这样直接登门兴师问罪,还拿出不相干的东西污人清白,是不是太过分了?”
李四表现出一定的硬气:“我给人看风水也有十来年了,结识了不少高官富豪,也不是泥捏的!”
陈半闲直接起身:“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再抬起头时,眼睛已经沾染阴气,睁开了鬼眼。
鬼眼之下,这普普通通的屋子顿时就变了模样。
阴气滚滚从屋下散发,与那小鬼身上的阴气一模一样。
光论风水手段他的确没有证据,但小鬼的阴气还是暴露了。
错就错在李四自作聪明,以小鬼动他家宅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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