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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京都校交流（1）（第1页）

确定了，乙骨学长的特级的特，是特别能打的特。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被乙骨学长一刀扇飞之后，我们四个凑在一块窃窃私语地讨论，而后得出了这个精准的结论，并奉若圭臬。

乙骨学长为人堪称咒术师的典范，平日里对待我们这群学弟学妹温和如春风拂面，实力强大，而且靠谱得简直不像特级咒术师——并没有说五条老师和夏油老师不好的意思。但一旦拿起刀，他就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除了不会释放【里香】之外和使用木刀之外，我将全力以赴。”乙骨学长说，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大家都是天赋上佳又有能力的咒术师，为表尊重，我是不会放水的。”

我们起先不以为意，但当我们一个一个上前被乙骨前辈几刀劈飞后，我们终于初步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直到我们之中体术最强的虎杖只在他手里过了几招，就被木刀击中了腹部，一刀打飞了出去的时候，我们终于彻底认识到了事情的严峻性。

“看来是我赢了。”乙骨学长收起了刀，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羞涩的笑意，“大家在体术上还需要多加练习。”

……在特级咒术师面前，感觉就算多加练习，结果也是一样的。

特级咒术师的确名不虚传，但我们在被乙骨学长按着血虐了几天之后，竟隐约也能抓住一些他的攻击痕迹，但这距离我们反击成功的距离大约约等于咒术高专到我家的距离，不算太远，但一时半会肯定追不上。

“我觉得差不多了，”在某天照例把我们都甩飞的下午，乙骨学长收刀入鞘，站定后微微颔首，而后说道，“在和京都校的交流之前，我个人认为你们应该有点消化和休息的时间，而且看起来短时间内和我对练不会再提升你们的体术水平了。”

“当然，也可以想点歪招，不一定非要局限在体术上，咒术师毕竟不是什么必须要堂堂正正地正面对拼的职业。无论是对抗咒灵还是诅咒师，活着获得胜利才是第一需要考虑的事情。”乙骨学长说，“结界术，咒具，试试看发挥想象力将他们结合在一起，也许会有想不到的收获。”

一脸正直的乙骨学长居然会说出“想点歪招”这种话，我们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回应，只觉得隐约在现在的乙骨前辈身上看到了五条老师的影子。该说不愧是五条老师最得意的弟子吗？他们有些时候真的有点相似——我倾向于乙骨学长被带坏了。

“姊妹校交流时使用这些东西也是可以的吗？”我问道。

“可以。”乙骨学长说，“咒具也算咒术师强度的一部分，所以携带咒具入场并不会被视为违反规定，尤其是构筑术士，咒具对他们来说就像式神使的式神和咒灵操使的咒灵，说到底两校交流，只要不真的闹出人命，没有什么太多的束缚。”

“所以我们是不是要去京都了！”钉崎兴奋地举起手，虎杖在他旁边眼神发亮，就连顺平看上去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去京都！去京都！”

“额……”乙骨学长略有些为难地做出了个双手下压的动作，“虽然很遗憾，但是今年的姊妹校交流的场地是东京咒高，所以去京都的计划可能要推后……”他退了退，一不留神，被扑过来的虎杖挂在了脖子上。

“不是说京都校交流吗？”钉崎有些气鼓鼓地说，“为什么场地还是东京校啊！”

“……其实是因为去年我们把他们打败了，”乙骨学长轻咳一声，“他们坚持觉得京都那边场地不好，所以今年的姊妹校交流场地换到了东京……”

“诶……”

其实对于不能因公去京都校旅游，我也有点失望，京都美梦破灭，但交流毕竟还得做，于是我们吵吵嚷嚷地问乙骨学长一些其他问题。

“学长，确定不是你一个人打穿了他们吗？”钉崎问。

“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乙骨学长谦逊地说道。

“学长，对面的术式能透露一下吗?”顺平也提出了问题。

“其实比较值得留意的是东堂葵，”乙骨学长想了想说道，“通过拍手，将自己与他人交换位置，而且他的□□力量也很强大，是个很强大的对手。”

“还有吗？”虎杖问道。

“唔……一时间这么问的话，有点想不起来了。”乙骨学长说，“其实我还是觉得提升自己的硬实力才是最重要的。话说回来，日车老师留的结界术作业你们做的怎么样了？”

他转移了话题。这一招卓有成效，我、虎杖、钉崎齐齐噤声，只有顺平看上去并未受到此精神攻击的影响。

“啊，已经解开了。”顺平说，“但是解法是流动解法，会随着光线的变化而变化，确实好难，我解了整整一周。”

乙骨学长神色复杂，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思考了很久，他才说。

“我猜日车老师大概会很高兴。”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乙骨学长拍了拍手结束了话题，“好好休息，然后过几天精力充沛地把京都校打回老家吧！”

“好嘞！”虎杖同样握紧拳头回应道。

望着他们握紧拳头的昂扬表情，我和钉崎顺平一时间默然无语。

乙骨学长看上去温文尔雅，实际上他的武德……

真充沛啊。

“我觉得我们没时间做结界术课的作业了。”晚上，我们四个凑在食堂里，对着建筑模型发愁，顺平倒是其中最不发愁的一个，毕竟他那个蓝汪汪的乐高小人已经被他从三层结界内部完好无损地拿了出来。

“其实解开一个，剩下的原理也差不多，”顺平从包里掏出了一本画得密密麻麻的笔记和一台笔记本，然后打开了其中一个软件。

“atb，”他介绍道，“我在yahoo上把结界术上的算法简化成数学题，然后被人推荐用这个软件进行辅助运算。”

我们仨目瞪口呆。

“来真的啊，”虎杖痛苦地抱紧了头，喃喃地又重复了一遍，“我讨厌理科。”

“……有点复杂过头了吧。”钉崎说，“不对为什么结界术能用atb跑啊！”

“因为结界术的本质其实是一种数据分析……？”顺平说，他似乎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随手拿过我的建筑模型，输入咒力，其上纹路与咒文微微发光，然后他接着解释道，“你看，只要把这些咒文当做变量……”

“……”

“……”

虎杖和钉崎看起来已经不想说话了，我在这毫无硝烟的战场上，感到自己也只是一息尚存。

“那光线时间什么的，又是怎么回事？”我问道，“这也是数学？”

顺平疑惑地望向我，然后拿起日车老师发的讲义，刷刷地翻了几页。

“这里，伏黑同学。”他说，“结界术的十六种变量，包括光线，声音，时间，咒术强度……”这些变量只能试，但好在大多数结界术上只有一种或者两种变量，有三种以上变量的结界术已经超级复杂了……

放了我吧。

此时此刻，我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