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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人在大院里休息了两天,告别三镖,出发了。
出了山,果然到处都在打仗。我们首先去了柳河,在这里放下武器,换上新衣裳,准备一些山货,假装成商贩出发了。
我们先是去了四平,这是敌人重点防守的城市,搜查很严格,进城之后遍地都是军警。
钱麻子换了不少大洋,一路塞钱,见谁都是“军爷”,也没遇到太大的麻烦,顺利上了去奉天的火车。
还没开春,车上人也不太多,我们找了一节人少的车厢,尽量不惹人注意。
过年前,我和李半拉子一起坐火车来奉天,半路遇到了江畔和何胖子。没想到,这一眨眼功夫,物是人非,也不知道他们俩怎么样了。
火车走走停停,到达奉天的时候,已经到了正晌午。
我们大包小包下了车,李半拉子紧紧捂着怀,跟着人流往外走,眼睛四处张望。
连水月扭头说:“半拉子,别乱看。”
李半拉子脑袋一缩,低声说:“水月,上回我和小刀下车,兜里的钱都让人偷了。”
“没事儿,我瞅着呢,你放松就行。”
这话一说,我和李半拉子才松了口气。
出了站,外面特别暖和,我们走到站外的马路旁,暂时停下了。
钱麻子笑着说:“咱们就等着吧,郑如春的眼线到处都是,瞅见咱们,肯定会派车来接的。”
连水月摇摇头:“她不知道咱们要来。”
“你就相信我吧,最多半个时辰,肯定有小汽车来接咱们。”
罗老九和李半拉子已经蹲了下来,连水月四处瞅瞅,看到对面只有几辆黄包车,没有马车,就点头同意了。
火车站外人来人往,蹲在马路边等人的也不少。
连水月站在旁边,我们四人穿着旧棉袄,并排蹲着,瞅着人来人往,等郑如春派人来接我们。
大约一袋烟工夫,没人注意我们。
我低声问:“老钱,咱找辆大马车过去吧,花不了几个钱儿。”
“再等等,指不定就有小汽车来接咱们了。”
刚说完,一个老叫花子慢慢晃过来,坐在钱麻子旁边,手中的破瓷碗往地上一放,瞅着我们笑了。
“瞅你们这样式儿,逃难来的吧?没地方去了?”
钱麻子摆摆手:“你管那么多干啥,走远点儿。”
“瞅你们在这儿蹲着,我以为是新来的,抢我地盘呢!”
“老叫花子,你瞎扯啥?活腻歪了不是?”
老叫花子连连摆手:“不是,你们占我地儿了——”
罗老九赶紧站了起来:“走走走,咱别耽误人家的营生。水月,找辆车走吧。”
连水月把我拉起来,憋住笑,看到对面来了两辆漂亮的大马车,赶紧去招呼了。
我们五个人挤在一辆马车上,连水月给小车夫指路,直奔郑如春的大宅子去了。
车夫年龄不大,特别能说,一路唠唠叨叨,说现在打仗,生意不好做,小心被人骗了货。
马车一路慢慢悠悠,我们也说说笑笑,刚拐进郑如春大宅子那条街,还没走几步,钱麻子忽然拍拍车夫的肩膀,让他放慢速度。
这条街并不宽,主要都是大宅子,铺子不多,有些在路边摆摊的小贩,行人也不多。
现在刚过了晌午,大家刚才就说饿了,要赶上吃饭最好。没想到,钱麻子忽然严肃起来,低声说:“水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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