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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舒姣强行视而不见。
废话!
这几个蠢的处置了,他们背后的主子万一再换一个聪明点的过来,可不就麻烦了?
“哎~”
舒姣又叹一声,“旁的也就罢了。可夫君常替皇上办差,尔等传出风声去,耽搁了皇上的事,又怎么得了?”
“望尔等莫要再抱有侥幸心理。需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舒姣又表演了一顿。
而后顶着一张伤心的脸,吐出两个字——
“杖毙!”
当院杖毙。
其目的很简单。
立威,除眼线,给皇帝表忠心,以及……调整府上的规矩和人员安排。
借着有眼线的名头,她把那几个在掌控中的眼线,两两配对,叫他们相互监督怀疑去。
也让皇帝看看。
看看多少人,在打他好爱卿·季鹤伏的主意。
以后有事没事再传点误导性消息出去,叫这几方人马背后的主子打起来,那才叫有趣呢~
“夫人!”
“夫人饶命啊!”
眼看侍卫拎着大荆条过来,王婆子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挣脱扣着她的人,扑到舒姣面前。
“我何尝不想宽恕你们?可你们实在犯了忌讳。”
舒姣一手轻揉额角,平静道:“拖下去。吵得头疼。”
“砰!”
“砰!”
大荆条快速落下,扎进体内,再抬起便带出一串血珠儿。
没几下,身体便是血淋淋的一片。
没堵嘴,惨叫声接连响起,但渐渐的几人的声音气息便都微弱下去,直至彻底得没了声息。
院中顿时鸦雀无声。
血腥气直往鼻子里钻,吓得下仆们冷汗直冒,一个个两股战战都低着头装鹌鹑。
“瞧见了。”
舒姣嗓音轻慢中带着玩味,“背主,就只有这个下场。”
“夫人说得对。”
院外,忽然传来季鹤伏的声音。
他正半靠着院门,看舒姣的眼神里都闪着光——
他觉得此时的夫人,叫他格外喜欢!
不知他何时回来的,又在院门口站了多久。
舒姣懒懒的睨他一眼,不像往常那般主动朝他走去,亲昵的拉着他说话。
她只起身,似有若无的轻哼一声,便扭头朝内院走了。
“夫君既然回来了,便由夫君做主吧。妾身累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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