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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五百零四章探望李老（第1页）

“爸爸，这个计划是关于哪方面的？竟然如此机密？除了一号和三号之外，其他的政治局常委都不能掌握。”

陆从军说道：“我今天找你谈话，是受前任一号和三号的委托，也不算是违反组织纪律。根据你这二十多年来各方面的表现，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也征求了古老和你爷爷的意见，决定扩大一下这个秘密计划的知情范围，也把你包括进来。我现在可以告诉你，这个计划就叫做零零计划。”

“零零计划？”

“对，就是零零计划。由于这个计划太过庞大，关系到国家和民族的命运，一旦实施起来影响力巨大，所以在最初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曾命名为∞，后来太祖嫌读这个名字太拗口了，看到无穷大这个符号好像是两个零连在一起，就改为零零计划了。这一份计划也是随着国际和国内形势的不断变化，历届中央主要领导都会综合当时的政治、经济以及军事科技发展情况，不断地进行发展完善。另外还有几个专门的秘密班子，负责各项分类计划的制定，但是，总的计划他们是不知道的。具体的情况明天老邵和老何会亲自告诉你们的，我今天就不多讲了。”

这就是老一代政治家的觉悟，即便是面对现任政治局常委的亲儿子，陆从军也不会多讲半个字的。陆远航也理解他父亲的做法，非但没有感到不满，反而还在暗暗佩服父亲这一代人的原则性强，该让谁知道、什么时间让他们知道，老一代的政治家是绝对不会有半点含糊的。

陆从军看了看表：“行了，大体的意思我也和你讲了，明天军委会派专人来接你和宋海林、高旭正，对于这件事情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一旦这个计划泄露出去，那就是民族的千古罪人。现在你也该去看看你李爷爷了。”

坐进了车里，陆远航反复琢磨父亲话里的内容。零零计划，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计划呢？要经过几代领导人不断的充实和完善，陆远航现在也没有想到，因为整治石油集团这件事情，竟然会引出了这么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难道国有企业在利润的分配问题上真的是另有隐情？难道真的误解了陈明初？如果要真是这样的话，陈明初这个人还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好同志，为了国家的利益甘愿忍辱负重，受着万人的误解和指责。

三零五医院高干病房的医生和护士，再也忘记不了那天晚上的情景，直到陆远航走到他们跟前，也没有一个人认出来人竟然是堂堂的中央七号首长。

值班护士长比较关心政治，经常从电视新闻里看到陆远航，当她看到陆远航的时候，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试探地问候了一句：“首长好！”看到陆远航微笑着和她们点了点头，这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忙不迭地把陆远航请进了休息室。

看到护士长忙忙碌碌地泡完茶，又要打电话报告，陆远航微笑着摆了摆手：“就不要再麻烦院领导了，如果主治医生在的话，请他过来一下就可以了。”

幸亏主治医师今天晚上因为李忠胜的病情严重没有离开，听到七号首长召见，急忙跑了过来。三零五医院的医务人员都是现役军人，也许是常年不训练和有些紧张的缘故，主治医生向陆远航敬的这个礼不伦不类的，确实是不敢恭维。

陆远航没有在意这些，微笑着和主治医师握了握手：“医生同志，我今天过来是看一看李老，请你实事求是的汇报一下，李老的病情怎么样了。”

“报告首长，李老的情况不是太好，两天前李老被送来医院的时候，就处于弥留状态了，我们采取了一些先进的治疗措施，总算是延长了他的生命，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病人可能撑不过二十四小时了。”

“李老是因为什么病因发病这么突然？”

“病人是因为年龄大了，生理机能严重衰竭，引起心血管发生病变，在洗手间里用力过大，突发心肌梗死。”

作为一个有着高明医术的人，陆远航很容易就明白医生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李忠胜生理机能严重衰竭，引起大便干结，也许是在大便的时候太过用力的关系，造成了心血管的崩裂。这种情况也是很常见的，特别是在一些常年不参加体育锻炼，年龄又比较大的人群中，更是一种常见的死亡原因。

陆远航点了点头：“李老的病情报告中央了吗？他的家人都在吗？”

陆远航话刚一出口就觉得最后那句话问得有点太蠢了，李老的家人，现在就剩下童彤了，医院能不通知她吗？

“昨天医院就向中央办公厅报告了，六号首长和中纪委的领导都来看望过李老，他的家人也于昨天晚上都赶过来了。”

陆远航有些奇怪了，听医生话里的意思，好像李老的家人来的还不止童彤一个，可是除了童彤之外，还会有谁呢？

陆远航突然想起来了，童彤的父母在她十二岁那年就出国了，难道是他们两个人也回来了？

带着疑问，陆远航走进了病房，只见硕大的病房当中是一张病床，床边的椅子上坐着童彤，另一边的沙发上还坐着一对六十岁左右的中年夫妇，女的在不停地抹着眼泪，小声和童彤说着什么。

那个女人保养得非常好，眉眼间和童彤极为相似，到了这个时候陆远航就基本上可以断定，这一对夫妇就是童彤的父母了。

看到陆远航走了进来，童彤站起来不管不顾地扑到了陆远航的怀里：“老公，爷爷他……”

童彤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了下来，陆远航轻轻地拍了拍童彤的后背：“童彤，不要伤心，爷爷要是看到心里会难过的。”

“你就是远航吧，我是童彤的父亲李方东，这是童彤的母亲童月兰，我们已经听童彤讲过你了，谢谢你这些年来对童彤的照顾。”

李方东落落大方自我介绍着，没有表现出丝毫尴尬的意思。对于童彤，他们夫妇心中只有愧疚，没有尽到当父母的责任和义务，对于童彤如何选择生活道路，他们觉得也是无权过多的干涉。

“李叔叔，童阿姨，你们好！我也曾听李爷爷和童彤讲过你们，一直无缘相见，却没想到在这种场合下见到了。”

一时几个人都没有讲话，只有童彤的妈妈童月兰在仔细地打量着陆远航，也许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看出童月兰母性的一面来。

“爷爷醒过来了。”

刚刚苏醒过来的李忠胜，看到陆远航也来了，眼睛一亮嘴唇颤抖着好像要说什么。陆远航知道，这就是人临死之前的回光返照，急忙伸出手去握着李忠胜的手，运起功力把一丝丝的内功传入了李忠胜的体内，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见李忠胜蜡黄般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李忠胜伸出了另一只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把童彤的手交到了陆远航的手里：“不要恨你的爸爸和妈妈，他们也是为了我们的国家和人民，你以后有远航照顾，我也就放心了。”

李忠胜的眼睛看向了儿子和媳妇：“童彤自小就失去了父爱和母爱，她现在很幸福，你们就不要再干涉她的生活了。你们的工作很重要，这次能赶回来看看我也就满足了。早点回去吧，记住，不要忘了你们的使命，更不要丢我们老李家的脸，否则我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的！”

听到李忠胜的话，陆远航一阵心酸，眼睛也随之湿润了。这个老人为国家和人民勤勤恳恳工作了一辈子，儿子和儿媳妇为国家从事秘密工作连自己的孩子都无法照顾，这一家人为国家做出的牺牲实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