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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姨姨,一份儿给四块呢!一块儿有这么大!”
她的三根指头并在了一起。
“皎儿像个小探子,再探再报。”
“好!”
四人站在队伍之中,衣着不俗,又都是年轻女子,分外显眼。
还没等排到她们,穿着一身鸭蛋青袍子,头戴小帽的莫老爷子就先迎了出来:
“沈东家,你倒是有兴致,我这把老骨头都快累散了。”
“莫老先生。”
沈揣刀自己行了礼,又对身旁的人说:
“这位就是拾趣茶楼的掌柜莫老先生,这维扬城中,若说谁脑子里知道的古时菜色更多,莫老先生是头一份儿的。”
见几个年轻娴雅的女子给自己行礼,还有个一看就聪明机灵脸蛋圆润的小姑娘。
莫老爷子摸着胡须笑着说:
“沈东家这话真是折煞老夫,您从外头拜了师、寻了灶头回来,她们是何等身份,旁人不晓得,我好歹吃了几十年的盐,总能品出些味道来。”
这话让沈揣刀眼睛微睁:
“老先生什么时候去了月归楼?”
“自然是挑拣了沈东家不在,旁人认不出我的时候,不然怎么偷师呢?”
说着,他眨了下眼睛,自己先笑了。
他年近古稀,仍是谈笑爽朗,还带了些年轻人的淘气,倒让真正年轻的只能笑了。
“既然莫老爷子去过我月归楼,今日我吃您这酥黄独,也必要将底细吃分明。”
“好好好!你今日能把我的菜吃明白了,以后我拾趣茶楼出了新菜色,我都给你下帖子。”
“那可说定了!”
正好几人也排到了,莫老先生自己亲自从油锅里捞了刚出锅的酥黄独,给四人的木碗里放上。
“谢谢莫爷爷。”
听见陈皎儿这般唤自己,他笑了,“你是沈东家的小辈,真论起来,她都该唤我爷爷。”
陈皎儿立刻改了:“谢谢莫老爷爷。”
小姑娘实在聪慧可爱,莫老先生喜欢得紧,又让人取了一碟肉冻过来。
“这是羊肉冻,旁人没有,独给你吃的。”
陈皎儿看看自己阿娘,再看看两位姨姨,行了一礼:“谢谢莫老爷爷相赠。”
“酥黄独”是用芋头做的,芋头蒸熟了切片,外头裹了加了香榧、杏仁碎和咸酱的面糊,用足足的油煎炸出来,外头的酥香味道很是霸道,香榧和杏仁香气混在一处,是一种从前没吃过的奇异味道,内里的芋头比起常吃的芋头要更绵软些,入口之后反倒反包了酥脆鲜香的外壳,将原本的香又激出了新的味道来。
吃下第一片,沈揣刀略顿了顿,又吃了一片。
“莫老先生,这芋头是您专为了做这个菜寻来的?”
“哈哈哈!从前只知道沈东家你经营酒楼手段超群,反倒低估了你在膳食上的天分本事,这芋头啊,叫鸡子芋头,我遍翻古籍,方知这所谓‘黄独’正是特指了这黄皮儿白瓤的芋头,为了这道菜,特意用船买了几千斤回来。”
几千斤芋头特意用船运回来,又弄来这赛食会上,足见这莫老先生也不在意什么亏了赚了,满心满眼都想让人知道他于厨艺一道上的用心。
“沈东家,下次我拾趣茶楼再出新菜,给你下帖子,你可一定得来!嘿嘿,我在维扬混了一辈子,弄出过些许名堂,到了这年纪,旁人看的不是我的手艺,是我的岁数,这一场赛食会,反倒让我开了心胸啊。”
说话时候,莫老爷子摩挲着自己的手杖,看着人们吃着他的酥黄独,被烫得嘴皮子都合不上,还在夸好吃,忍不住又得意地笑了。
沈揣刀也笑:“您帖子多写几张,我让我娘师、大灶头都一道去,好好偷师您的手艺。”
“好好好!尽管来!说定了,不来……不来就活该烫了舌头!”
与这位老顽童作别,几人顺着人流往文昌阁去,陈皎儿看着自己碗里的羊肉冻,举起来给自己“沈姨姨”。
沈揣刀笑着吃了一块儿,羊肉被炖到酥烂,一丝膻味也无,汤冻在舌尖化开,竟是将一道荤菜做出了清爽开胃的味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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