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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户们原本都在屋里躲雨,一听这动静都拿着耙子、锄头奔了出来,脚上连个草鞋都不踩了。
浑身湿透的白灵秀招呼着他们,将手指向了两辆马车。
“咱们把他们撵出去!东家要是不乐意,这事儿我担着!”
看见一群泥腿子真的朝自己跑过来了,罗庭晖连忙招呼曹栓:
“曹栓!快走!”
罗致蕃比他更早一步,此时马车都快要拐到官道上了。
两辆车一直到了维扬城门前一家茶社才停下。
“庭晖,到底出了何事?我在湖州只听说你将盛香楼经营得极好,连湖州都有人到了维扬专门去了盛香楼,怎么你竟住在庄子上,还是这般狼狈模样?那些刁民说的东家是谁?还有你信里跟我说你遇到了难处,到底是什么难处?”
“五叔……”被曹栓扶进茶社,费劲才坐下的罗庭晖看着那张与他父亲有四五分相像的脸,心中顿时酸涩起来。
他罗庭晖,明明是盛香楼唯一的继承人,竟沦落至此,被一群泥腿子从自家的庄子里给赶了出来。
自从回了维扬,他处处受委屈,日日受磋磨,说到底,不过是罗守娴要牢牢把持着盛香楼对他百般刁难,连骨肉人伦都不顾了。
要是爹还在,要是祖父还在,要是罗家的族老们知道了罗守娴的所作所为,他们必会为他夺了公道!
“五叔,是侄儿没用,没守住盛香楼,让我妹妹李代桃僵,以女子之身假冒了我的名号,将家中产业尽数霸占,我念着骨肉之情,却被她欺凌至此,现下,竟是成了无处落脚的丧家之犬了!”
“别哭别哭!”
罗致蕃满脸惊骇,起身走到他身侧,将手搭在他肩上。
“庭晖,叔父替你做主,你只管把事情跟我细细分说清楚。”
曹栓在一旁听着,眉头微微皱起,刚要说什么,那老黄却拦住了他。
“曹管家,身上也湿透了,咱俩也去喝杯热茶吧。”
叔侄二人从白天说到晚上,罗庭晖喝了几壶茶,又喝了酒,脸上的晕红是酒晕也是怒气翻涌。
“没想到守娴竟然做出这等丑事,我这就写信联络族老,定将盛香楼给你讨回来。
“庭晖,你刚刚说你要卖了东边的庄子,去买城西的地?”
罗致蕃一双眼睛看着自己的侄子,一脸的关怀备至。
“那庄子怎么能只抵了五千两?倒不如叔父给你八千两,你随便给我写个抵账条子就是了。”
……
六月初九,木火相生,文昌司命,天德月德相合,福星贵人当值。
宜会友、纳彩、开市、裁衣、祈福、合婚、乔迁,忌动土、安葬、诉讼、远行。
“罗东家你真是选了个极好的日子,我出门前特意看了眼黄历,正所谓‘天德临轩宴玉堂,福星高照紫霞光。觥筹交错青龙引,诸事亨通岁永昌。’”
站在盛香楼前,刘冒拙摸着自己特意打理过的胡子,摇头晃脑,给车马相迎的盛香楼又添了些许喜气。
“承您吉言,今日我们盛香楼之宴,必得宾主皆欢。”
罗东家抬手将他迎进去,再转身回来,就看见了一辆甚是奢华的马车。
“袁兄!”
“罗贤弟!”
袁峥一脸喜色直接从车上跳下来,大步迎了过来:
“罗贤弟,自老崔把帖子送去北边,我是一日不停地往回赶啊!”
“多谢袁兄盛意!”
“哎!咱们兄弟,你与我客气什么?对了,我回了维扬就听说你竟有个未嫁人的孪生妹妹?罗贤弟,不如你当我大舅哥,如何?”
袁峥这话说得竟是极认真的样子。
“我常年跑北边,少在维扬,你妹妹嫁了我,打理我在维扬的产业,你们兄妹俩正好在守望相助,到时候我给你妹妹个二当家的章子,十万两银子以下,随她支取。”
听着实在不像是娶妻,更像是拉人入伙。
罗守娴低声一笑:
“袁兄,此事,咱们宴后再谈,可好?”
作者有话说:
宴后:
袁峥:我怎么不早点儿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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