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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沙皮回道:“墨云会馆!”
我又问:“然后呢?”
死沙皮说:“然后我觉得她身手这么厉害,脑子又白痴,这不是上天送给我揾钱的一棵摇钱树吗?我就带着她喽,供她吃喝,在桂省去挑人家的场子。为了砸场子方便,我和她以师姐弟相称,对外就说是墨云会馆的人。”
“在桂省其实也弄了一点钱,但全都被我赌博输光了,而且,被砸场的那些拳社不讲武德,联合起来四处找我们揍。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带着她跑路回港了。”
“刚回来几天,就听别人说港市新开了一家武馆叫风兮会馆,风头好劲,正在搞开班仪式,所以那天我就带她过来砸场了。本来想着讹点钱,在港市一炮而红,谁知道碰到了花新枝这个死八婆,把我给吓跑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我再问:“你知不知道墨云会馆是什么?”
死沙皮闻言,神情愣了一下,挠了挠头。
“我就是一个烂仔,之前当拳手掮客,本地武师都不跟我玩,后来被逼没办法去骗鬼佬拳手,对港市国术界不算太熟,也不知道墨云会馆是咩鬼,只是觉得名字还挺洋气的,就这么用了。”
我寻思这货当真是无知无畏。
之前他带盲女来砸场的时候,我还觉得好奇,问花姐为什么死沙皮会用墨云会馆的名号,花姐向我解释是,墨云会馆在港市国术圈里,大家都认为是一家死武馆,死沙皮担心打别的拳馆旗号来砸场,被人家发现了会挨揍,而以墨云会馆名义就不会有人找他们麻烦。
这个猜测是错误的。
真实的情况却是,死沙皮根本不知道墨云会馆是啥,不仅在港市,在桂省也打着它的旗号去招摇撞骗,这货简直是在作死的边沿疯狂试探。
得到这么一个结果,有点超出我预料。
一个脑子痴傻的人,口中反复念叨一件事,这件事一定对她来讲极为重要,就像豹叔当时反复将我误认为自己父亲一般。
盲女与墨云会馆到底什么关系?
眼下也寻思了不出头绪,只得暂时作罢。
我给他发了一支烟,冲死沙皮笑了一笑。
“你身边有这位五百钱高手,为什么这么害怕花姐?”
按死沙皮这种作死的性格,如果没有什么把柄,老虎屁股都应该敢摸的,可前后两次见到花姐,这家伙都像丧家之犬一样,非常奇怪。
花姐的解释是因死沙皮欠了她的钱,而她又是狗皮膏药,所以对方才害怕。
可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死沙皮:“......”
我问:“哑巴了?”
死沙皮哭丧着一张脸。
“风爷,您问一问别的问题行不?这个问题我真不想回答。”
我一听,将他嘴里的烟给抽了回来。
死沙皮以为我想动手打他,吓得立马抱住了头。
“我说!因为死肥婆好变态的,上次我被她抓住,因为没钱还,她让我......让我肉.偿了一次,还录了像,说下次再逮到我,如果不还钱,她就会把录像公布出去。”
“大佬,要是被别人知道我和死肥婆玩,江湖上的人会怎么看我?我这辈子可就彻底毁了!只要一见到她,我就会不由自主想起那副丑陋恶心的身材,脑补那天晚上录像画面被大家知道后的情景,心里有阴影啊!”
这也太特么卧槽了!
不愧是花姐,玩这么花!
我本来想忍的,但见到死沙皮那张吃了蛆一样扭曲狰狞的脸庞,实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死沙皮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神情交杂着憋屈、恶心、痛苦、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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