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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文士冷笑:“真是不自量力!”
没想到自己都让步了,对方还不依不饶,但他此刻又真不想打,毕竟自个儿的短板自己清楚。眼前的小郎带着十人就敢深入十乌出名的无人禁区,必有依仗。
加之对方口音又是同族。
他也不想将事情做绝。
便只得道:“小郎意欲何为?”
“你是谁?谁派来的?来此作甚?”
林风一连三问。
神秘文士:“无名无姓无主家,路过。”
回答相当之敷衍。
林风:“……”
鬼相信对方是路过啊。
眼见林风脸上写满了不信,他道:“小郎年纪轻轻,怎得疑心这般重?老夫确确实实是路过此处,只是途经此处看到好几拨残缺尸体,致命伤口干脆利落……”
这几拨人看似是普通盗匪。
但仔细观察,更像是哪个十乌勋贵豢养的精兵,不知徘徊此处搜查什么。更奇的是,他们似乎是被同一伙人杀的。神秘文士半途也遇见过两拨,还被对方追杀。
吃了几天的西北风,又遭遇追杀,神秘文士心中暗骂言灵不靠谱。
什么“西北,大吉”?
为反杀,携带的金银都去了两成。
此处离永固关远得很,一路上还不知道会碰到什么牛鬼蛇神,可要省着点用。
林风听神秘文士这话陷入沉默。
目光闪烁,似乎在思考这话真假。
“姑且信你。”林风顿了一顿,继续道,“此处危险重重,先生还是尽早离去为好。倘若先生不信,非得逗留此处,吾等便只能视作是挑衅,判断先生言语为假。若如此,纵使实力不济,吾等也不会让先生讨到一点儿好处!”一番话是软硬兼施,夹枪带棒。
神秘文士险些气笑。
真不知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了,一个比一个傲气,乳臭未干也敢大放厥词!
双方僵持了一阵子。
林风面上看似镇定自若,实则最里层的汗衫都被汗水打湿,紧紧贴着肌肤。
终于,神秘文士有动作了。
林风紧张地能听到自己胸腔鼓噪声。
文士抬手将遮掩容貌的兜帽摘下。
露出一张气质斯文儒雅的面孔。
瞧不出具体年岁。
文心文士有文气护体,过了弱冠,容貌就跟吃了主公说的防腐剂一样,衰老缓慢,几乎看不到岁月在他们脸上停留的痕迹。唯有周身气质和眸底的深沉昭示其年岁。
对方叹道:“这恐怕不行,不瞒小郎,老夫迷路了,此处毕竟是十乌极其危险的禁区,身上没有干粮物资,独行怕是要出事儿。方才窥视小郎一行人,也是为此……既然小郎如此戒备,不如捎带老夫一个,如何?”
林风闻言直接愕然。
似乎没想到神秘文士如此无耻。
一时间,她脸色变了又变。
毕竟还年轻,脸皮没人家厚。
道:“我们可以给你干粮。”
离得远远的就行,可别缠上。
神秘文士歪了歪头。
耍赖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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