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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外知曰圣内知曰神（第1页）

以李小翠十丈化身血气化成的“千蛛血蛊”，被漫天雨露浸染。血蛛还没等破体而出，就随血蛊替身化为一摊肉泥。目睹同样通高十丈的血蛊替身，在看似绵柔的“雨露均沾”中千疮百孔，转瞬便化作一摊脓水。楼上刀下留人无不骇然。

这异香扑鼻的漫天雨露，根本就是传说中的化骨水啊！

论及天下奇毒，药王门远非五毒教可比。回想先前携五毒神剑出场的五位堂主，在漫天雨露下，别说还手之力，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哇！

躲在血蛊替身影子里的幻姬妖道李小翠十丈化身，也未能幸免。只见一团黑影中，脓水如喷泉般涌出地面。这是遁入影子里的李小翠十丈化身中毒的征兆。

眼看十丈化身就要被彻底融化，躲在影子里的幻姬妖道李小翠再次瓮声喝道：“三花聚顶！”

可惜，这招还是无解。

楼上留人坐等双眼恢复，已重回剧情开篇。

屡败屡战，终将绝地翻盘。心念至此，幻姬妖道李小翠神功再变。使出《宝典秘术·血蛊替身》第六式「万花魂替」。替身逼真至极，能模拟本体气息、语言，足以假乱真。更有甚者，替身能使出一招和本尊相同的招式。虽然只能出一招，但足以致命。然后紧跟《五毒遁·蛛影迷踪步》第六式「百影分身」。高速移动下，可化出数个具备实感的分身，真假难辨。本尊和替身同时分身百影，四面围攻。

料想，药王门主程灵素只要还泼出“蚀骨销魂露”，以为能覆盖全场。不料百影分身却组成人肉伞盖，挡下蚀筋化骨之圣毒。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出一指。药王门主程灵素猝不及防被点中要害，断经截脉，动弹不得。到那时，取其性命还不易如反掌。哇哈哈哈——

想的都对。

奈何药王门主程灵素面沉似水，变换法诀：“「焚心丸」。”

枯木钗头金丹虚影一闪，弹出一枚赤红如日的药丸。丹气激射，如遭日灼。中者五内俱焚，心脉尽断。

此番给幻姬妖道李小翠下的圣毒，名唤“烈日焚心丸”。乃是《药王神篇·毒术秘卷·九渊》第四章所载：提纯“鹤顶红”之暴烈圣毒，以金丹之力将其凝练为至阳火毒丹。

此丹一出，满楼赤红如血。

毒光普照，如万箭穿心。没有一处死角。

“噗噗！”声中，道道毒火又似万箭齐发，将分身全部击穿。更可怕的是，被射成“筛子孔”的满身伤口内毒火喷涌。眨眼间，百影分身便五内俱焚，烧成灰渣。又被炙热的炎风吹飞，挫骨扬灰。

只剩下擂台当中一团熊熊燃烧的火巨人，还在牙咬苦撑。不用说，火巨人正是幻姬妖道李小翠的十丈化身。

强行张开紧咬的牙关，喉咙中立刻喷出一道火焰。幻姬妖道李小翠嘶声力竭，瓮声喊出：“三花聚顶！”

瞧，这招还是无解。

楼上留人坐等双眼恢复，重回剧情开篇。

即便亲眼得见浑身上下完好无损，可下意识打量自身的幻姬妖道李小翠，仍旧惊心动魄，犹在梦中。

药王门主程灵素也不急出招。只等幻姬妖道李小翠，回过神来。

“你早知我会如此出招。”幻姬妖道李小翠感觉药王门主程灵素……不会真能预知未来吧。

一般而言，瞬发《三花聚顶神功》能让方圆五里之内时光倒流约莫“一泡尿（大约30秒）”的时间。正好是一招分胜负的紧要关口。所以只要在临死之前使出，就能立刻化险为夷。要知道，高手过招，生死一瞬间。何须“一泡尿”的生死两难。这也是作为一步登天的幻姬妖道李小翠，最大的倚仗。这是她的终极保密技。试想，能让她生死一线的绝世高手，纵观天下武林凤毛麟角，不过是屈指可数。

然自机关算尽，如愿登场以来。她已多次使出《三花聚顶神功》。虽然瞬发神功，似乎百无禁忌。但老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譬如段誉时有时无的六脉神箭。只需一次聚顶失效，幻姬妖道李小翠即刻丧命当场。

“未来虽可期，然我岂能知？”药王门主程灵素，据实以对。

“既如此，为何招招专克我宝典神功？”幻姬妖道李小翠当然会心生此问。

“所谓‘医者仁心’。”药王门主程灵素，以医术药理破题：“正如望、闻、问、切，乃为医之纲。‘曰：经言，望而知之谓之神，闻而知之谓之圣，问而知之谓之工，切脉而知之谓之巧。何谓也？然：望而知之者，望见其五色，以知其病。闻而知之者，闻其五音，以别其病。问而知之者，问其所欲五味，以知其病所起所在也。切脉而知之者，诊其寸口，视其虚实，以知其病，病在何脏腑也。经言，以外知之曰圣，以内知之曰神，此之谓也’。譬如‘扁鹊望桓侯而还走（健次郎：你已经死了）’，亦是此之谓也。”

“‘外知曰圣，内知曰神’。”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又在电光石火间，想通一切。幻姬妖道李小翠，面露决然之色：“门主‘大医疗世’也。”

作为猎妖门的治疗仙师，药王门主程灵素只要看一眼就知有没有病啊。

再以医入武道。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你想出什么招哇！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参考《蛛花宝典》招式和心法必须重重对应的修练禁制。出于惯性思维，幻姬妖道李小翠出招时一定会层层递进啊。只要熟知她的武功路数，即便会跳过一两招，然而也不难提前预判啊。

就比如，眼下这场，她虽然跳过了第四式「灵蛊化身」，那是因为她心知区区四个替身，一定会被漫天撒出的“玄冰蛊鳞粉”克制的死死的啊。所以从替身的数量上入手，替身可分化碎裂，化作无数小型血蛛的第五式「千蛛血蛊」，显然是破解之道啊。

于是药王门主程灵素立刻变招“蚀骨销魂露”，行雨露均沾。更是绝佳的应对之道啊。

见「千蛛血蛊」替身数量仍不足够，于是幻姬妖道李小翠再次加码使出第六式「万花魂替」＋「百影分身」。

既然敌人再加码，药王门主程灵素当然也要跟着加码。使出毒火普照的“烈日焚心丸”，也就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这么想，似乎也合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