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06章灭宗之危
远处天外,一名儒士打扮的中年男子驾着神虹迅疾出现,此人身后跟着数名结丹修士,到达场中见到这水漫天奇门之景,眼中露出一丝震愕。
而随着他法力一冲,黑衣人对叶纯阳的施加的禁咒也随之摇颤不稳,趁此机会叶纯阳立即纵身退出禁制之外。
“萧长老!”
易姓老者心中微喜,此人是太乙盟一流势力的一位长老,修为已到元婴期,此前他曾让尹姓中年暗中送出消息求援,此刻终于来到。
修仙联盟对旗下门派互相争斗并不插手,可若有外来人士入侵,未免落人口舌,他们多少都会出面的。
黑衣人侧首看了看这名儒士,发现对方竟也是一名元婴初期修士,神色中似有诧异,但很快收回目光,眼中露出淡淡的不屑。
儒士暗自皱眉,他自然看得出来这黑衣人修为与自己修为相仿,对方如此轻视让他大感不悦。
他目光扫了扫,淡漠的看了一眼易姓老者等人,接着向黑衣人拱了拱手,道:“在下太乙盟玄清宗长老萧何,不知这天奇门如何得罪了道友,此派乃本盟旗下宗门,若有得罪之处,本盟自当出面严惩。”
虽然对黑衣人的轻视有些不爽,但一般能修成元婴之人皆大有来头,儒士不敢贸然得罪,言语间留有几分客气。
黑衣人面无表情的打量儒士一眼,没有答话,半晌后面含不屑的吐出一个字:“滚!”
儒士愣了愣,脸上露出惊怒之色:“萧某本想与道友好好商谈,没想到道友如此狂傲,却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来自何处?”
修成元婴数百年,儒士可从未遇到过敢如此藐视自己的人了,今日这黑衣人成功激怒了他。
但黑衣人仿佛没有把他放在眼中,听他一番阴寒杀意的话后非但没有忌惮,反而讥笑不已的说道:“区区一方地界门派长老,凭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本人的名号,本人给你三息时间,若再不滚,恐怕你那所谓的宗门也要随天奇门而去了。”
儒士又是一怔,心道这人倒是猖狂得很,自己身为太乙盟一流宗门的长老,旁人见了无不恭敬有加,这来历陌生之人却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更扬言要灭他宗门,简直难以容忍。
他连连怒笑,道:“阁下口气不小,本人今日前来只是为调解一番,不欲过多干涉的,奈何道友如此目中无人,那便休怪本人无礼了?”
说话间一掐法决,只见仙音阵阵,祥云汇集,璀璨的光霞从体内闪耀而出,其身也成了透明之状,隐隐可见一个婴儿状的小人在丹田中浮沉不定,模样赫然与其本人一般无二。
黑衣人眉间微凝,非是对儒士忌惮,而是一脸不耐之色。
他举手一挥,一道黑影掠向儒士。
望着这道黑影,儒士脸上惊疑,神识检测发现并非攻击之物即伸手接过,待此物落入手中才见是一块金色令牌,其上雕刻着一座雄伟仙宫,上下各有“无极”两个大字。
“这是……”
来回端详着这块令牌,儒士脸上惊疑不定,但下一刻似想到什么,脸色突然剧变,释放出的气息也在一瞬间倒缩而回。
“无极宫!你是无极宫的人?”
儒士看着黑衣人,脸上难掩惊恐,随后竟一反之前的怒色,将令牌恭恭敬敬的交还给对方,并且对其长身一揖,语气也温和起来:“原来阁下竟是无极宫的道友,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阁下,还请恕罪。”
黑衣人冷笑不语。
众人目瞪口呆,儒士身后那些随行的结丹修士也一脸惊色。
七峰真人资历颇深,对这位太乙盟第一宗的萧长老也曾有所耳闻,以对方的身份修为,乱魔域三山四海的宗派见了他都要客气行礼,此刻竟对这黑衣人一脸敬畏之色,这一幕带给他们的震惊可是非同小可。
可是当他们听到“无极宫”三个字后,脸色也随之惊变起来,显然对此门派有所听闻。
尤其是易姓老者和尹姓中年,此二人听到儒士所言后,眼中俱是涌出骇然之色。
“无极宫”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旁人或许不知,他们却知道得一清二楚,只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黑衣人和驼背老者等人竟是来自此派,更想不到与其发生如此大的冲突。
易姓老者张了张嘴,似想说些什么,可是话未出口,儒士却冷冷回头怒瞪他一眼。
“易向天,此事本人帮不了你了,你好自为之吧!”儒士阴沉道。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捡漏鉴宝,全凭经验,林凡却选择走捷径!救命钱被坑,还遭遇女朋友背叛,林凡走投无路之际,获得能鉴宝金手指。从此他步步为营,脚踩仇人,拳打奸商,混的风生水起。青铜青花,翡翠美玉,金石字画,古玩收藏,天下奇珍,尽在手中。...
走一步,看两部,谋三步,在步步惊心的官场,如何披荆斩棘,红颜相伴,看一个亦步亦趋的基层青年,如何一步步打造属于自己的辉煌...
宝可梦复苏了?不怕!由我这个掌握妖精圣剑的王者,用锐不可当的剑光开辟新的世界。训练家大会上蒜头蛤蟆与光头王八针锋相对,华丽大赛上美纳斯和迷你龙争奇斗艳,大胃王比赛卡比兽和莫鲁贝可互不相让,厨神争霸呆呆兽和大葱鸭走火入魔差点把自己当做食材烹饪宝可梦是最棒哒!最强宝可梦教父夏天...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