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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夜来教坊司身份最高之人,当是十三皇子以及他相邀而来的陆少将军。
赫连鸿亲自在教坊司门口迎了陆乩野,两人一道入内,沿路都是朝堂中人朝他们行礼作揖,无不谦恭。
“本该邀陆少将军在上等厢房一叙,不过今夜有初次挂牌的舞姬献舞,坐在此处便能将其女的舞姿一览无余。”
分席而坐,陆乩野撩袍在席位上坐下,手臂搭在曲起的左腿上,身姿慵懒却不失气势,俨然一幅久坐上位的权臣姿态,纵使皇子在他身侧亦逊色三分。
“不知殿下为何要将叙旧之地邀在此处?”
侍女跪在陆乩野身侧,为他斟了一杯酒,他拿起酒杯在掌中把玩,“莫不是殿下也想带臣凑一凑这柳氏女的热闹?”
赫连鸿邀陆乩野来此不过是为了投其所好,他因从陆聆贞口中得知陆乩野为了一女子而折辱陆聆贞之事,便认为陆乩野也是个过不了美人关的人。
他笑着离陆乩野近了几分,“这柳氏女听闻也是个美人,美人就得配陆少将军你这般的英雄,这才相得映彰。”
陆乩野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殿下说起美人,晋国之中有谁的美貌比得过那芙蕊公主吗?”
作陪的还有宗室子弟,具是些身份尊贵的主,喝了几杯酒口吻也变得轻佻起来,“可惜我无缘得见那般的绝色佳人,也不知芙蕊公主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貌美……”
“你不曾见过芙蕊公主,不代表我们陆少将军没有见过。”赫连鸿执杯亲自敬了陆乩野酒,“等那柳氏女出来舞一曲后,便让我们陆少将军来评论一番孰美。”
陆乩野杯中酒水加注满,他漫不经心地和赫连鸿碰杯。
赫连鸿和他附耳,“我那舅父周骞行事的确荒唐,若这柳氏女能让陆少将军满意,以后你我便是同船之人,从前之事自当一笔勾销。”
陆乩野从酒中抬眸,瞥向赫连鸿,笑意未达眼底,“殿下是在威胁臣?”
“陆少将军说威胁便太伤及你我情分了。”赫连鸿作出一幅诚挚的模样,“我这不过是为陆少将军着想,你我二人合力,何愁大事不成?”
他先将酒一干而净,很有几分礼贤下士的诚意。
“说起大事,我听闻陛下将看管晋国皇族之事只交由了殿下一人,臣这样在晋国一战中领了头功之人都无从得知……”陆乩野随口一提,“陛下对殿下的信赖和器重,让臣都有些艳羡了。”
“陆少将军说这话便是自谦了!谁不知陆少将军如今是我大魏第一权臣,深得父皇信赖!”赫连鸿哈哈大笑,“关押晋国皇室不过一区区小事,哪里用得上陆少将军你艳羡?”
“不过这件
事我的确极为上心,都城中没有几人知晓他们被关押在何处。”
“竟是如此机密?”陆乩野不以为意,“看来臣也不便听了。”
“旁人的确是不便听,可晋国都是陆少将军你打下来的,若连陆少将军都不便听了,那大魏朝堂便没几人可信了。”
赫连鸿有意拉拢陆乩野,低声将关押晋国皇族之地说与陆乩野听。
陆乩野听罢眸光微敛,面上仍是云淡风轻,慵懒赞一句:“殿下好手段。”
赫连鸿听得他一声赞,亦有几分沾沾自喜,“父皇也觉得我这法子极好,恐怕没几人能想到他们会被关在那种地方。便是晋国人有心想救他们,也根本不会往那处想。”
陆乩野轻笑一声:“的确。”
恰逢此时舞乐声起,那掩住台子四面的轻纱被教坊司中的人拉开,从中缓缓走出一抹倩影。
“陆少将军,咱们先赏舞。”
赫连鸿识趣的坐回了自己的席位上,陆乩野将杯中的酒随意一倒,眸中笑意犹存,只是这笑怎么看都觉阴冷。
教坊司内人声皆寂,耳畔里尽是些丝竹弦乐的靡靡之音。
陆乩野无甚兴致地朝台上一瞥,看得那舞姬梳着飞天髻,戴一张遮目的面具,穿一身红色胡姬服,抹胸小衣镶着流光溢彩的金属玉石,堪堪遮住丰盈,往下是一段细腻雪白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腰跨上坠着一条异域风情的金色腰链,链条上挂着小小的铃铛,随着她起舞清脆作响,很是惑人。
女子红色的舞裙裙摆上亦镶着金线与玉石,她舞动的弧度一大,裙摆便如华贵的牡丹一般绽放,露出一点莹白脚踝,惹得底下看客似登徒子一样放浪形骸的冲她放声。
她似被这声音惊动,轻咬红唇,面具下柔情的桃花眸惊慌地转了转,猝不及防的撞入台下一双漆黑如夜的眸中。
这对眼眸的主人直勾勾地盯着她,眼中一派冰冷,令她一瞬间遍体生寒。
她忙不迭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随着乐曲继续舞动。但她再也不敢做弧度过大的动作,整个人的舞姿都变得拘谨起来。
胡旋舞的精髓便是热情奔放,女子以妖娆舞姿勾魂摄魄。
可她却越跳越含蓄,将一曲胡旋舞跳的越来越婉转。这般勾魂的舞被她跳得如此青涩,就如同那清雅脱俗的芙蕖被人折下放在了俗世之中,反让人更心生邪念,要握着她的青涩,在她身上一点一点染上自己的气息和颜色。
一舞方歇,赫连鸿和一干宗室子弟都看入了迷,这等濯清涟而不妖的美人,最是能将人迷的神魂颠倒。
“这柳氏女竟有如此动人之姿,今夜不知谁能抱得美人归……”
赫连鸿回过神,看一眼身侧的陆乩野,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上面的舞姬,便觉他这美人计已成功了一半。
“自然是我们陆少将军能抱得美人归。”赫连鸿手一拍,“来人,我帮陆少将军为这柳氏女出得一千金。”
一千金已是天价,更何况赫连鸿贵为皇子身份尊贵,即便在座众人有出得起更高价位的,也没有胆子敢从皇子和陆少将军手底下抢人。
众人只能在心中纷纷喟叹,今夜与这柳氏女无缘。
“我出一千五百金。”
赫连鸿循声看向和他竞价之人,笑道:“裴少卿怎的也来凑这热闹?”
裴洺着一身绿竹青衫,翩翩君子温润如玉,与这风月之所格格不入。
裴洺向赫连鸿施了一礼,“臣与柳氏女是旧识,还望殿下海涵。”
赫连鸿笑了笑,面上不显,心中却已有不悦,“裴少卿言重,价高者得乃教坊司规矩,谈不上海涵。那我便再出两千金。”
让皇子多出了一倍的金竞价,换作旁人早该乖乖拱手相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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