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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第1页）

白霜行说：“说，如果有外来的力量，一定会被监察系统发现，对吧。”

她笑了笑：“既然那股力量的确存在，而作为监察系统，又无法在白夜里察觉到它……试着想想，它究竟藏在什么地方？”

一个天马行空的念头匆匆划过，沈婵张了张嘴，无法掩饰眼中的惊愕。

“不会吧。”

她打了个寒颤：“它……伪装成了另一个监察系统？！”

“大家都是监察系统，号被邀请过来，不可能怀疑同事、对它进行彻底的搜查。”

白霜行点头：“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心理，它才能留在身边，浑水摸鱼待到现在。”

同事。彻底的搜查。伪装成了系统。在它身边。

一个个耳熟能详的词汇组合成为一句话，到了耳边，却如同一本难懂的天书。

她在说什么？

前辈……是假的？

白大褂小人愣愣扭头。

它身边的黑煤球神色如常，冷冷瞟它一眼，没有反驳。

见它迷茫呆住，白霜行叹了口气，耐心解释：

“白夜开始后不久，你不是对我们说过，这位‘前辈’来了不干事，几乎没对任务进行任何修改么？”

呆若木鸡，听她继续说：“你想想，它到底是不想修改，还是对修改任务这件事一窍不通？”

：……

它不愿回忆，也不愿思考，只是有点想哭。

“在此之后，经常在‘不经意间’给我们提供信息。”

白霜行说：“比如，我们最初猜测凶手是陆嘉嘉，它直接给出提示，声称白夜不可能一开始就让我们找到真凶。”

想起来了。

当时它还颇为真情实意地干着急，提醒它那傻白甜的哥，这样说话，等同于告诉他们凶手不是陆嘉嘉。

原来，傻白甜竟是它自己。

包括后来他们寻找郑言河，沈婵猜测郑言河在五楼时，也反驳过，“不要用人类的思维揣测白夜”。

这同样是个隐晦的提示，否决了五楼的猜想。

“最明显的小动作，是我们从郑言河的记忆里出来以后。”

白霜行有条不紊地分析：“非常兴奋，让我们尽快阐明真凶的身份，从而离开白夜。”

“——但是怎么说的？”

文楚楚一愣，随即恍然。

它一字一顿，非常认真：

【一旦告诉我们真凶的姓名，你们会被立刻传送出白夜。确定要进行报备吗？】

当时听着还不觉得有什么猫腻，现在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