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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第1页）

否则当初遇见时楚的时候，只要再拖一会就能让李欢死在后厨里。

莫桦扯起唇角露出一个略显苦涩的笑容，“当我凑近了它之后，那只怪物突然对我说了一声是你，然后呕出了大量鲜血将我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彻，它生命中的最后一秒只跟我说了句抱歉。”

“我那时候才听出来它就是夜晚一直在说话的那个东西，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一个怪物。”莫桦偏着头看了墙上的画良久，然后伸出手将它抹了个一干二净。

电梯门早就打开，时楚听入了迷一直卡着不让它关上。莫桦在抹掉画之后拉着时楚走出了电梯，来到甲板上吹着海风，顺手指了指不远处几块明显较新的木板。

“当时就在那里。”他轻声道。

“没过多久，几名我从来没见过的穿着白大褂的人突然从船舱里焦急地跑过来，看到怪物已经死亡而我满身鲜血之后脸色大变，用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对话，好像还争吵起来。”

莫桦抱着时楚坐在椅子上，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陌生人，看着他们隐藏在口罩下面的脸，惊讶的发现竟然跟果冻一样甚至会随着海风的吹拂轻微变形。”

时楚打了个寒颤，第一次不想让莫桦再说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不负责任小剧场：

时楚：那么多鲜血浇下来，真的不会窒息吗？

莫桦：或许你男朋友在海上生活很久游泳憋气技术很好

第章幽灵船

莫桦怕他被吓到，招了招手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阴影里的服务员端了两杯饮料来，用手捂着杯壁试了试觉得温度正好才送到时楚手边。

“尝尝看，我觉得你会喜欢。”莫桦道，他的笑容看上去没有阴霾，让时楚刚才沉重的心情好受了点。

那杯饮料是非常漂亮瑰丽的玫红色，被精致的玻璃杯装在里面，不像是饮料更像是什么艺术品。

时楚小小地抿了一口，发现是很清新的果香，于是点头笑道：“不错。”

见他心情好转，莫桦才继续道：“那些鲜血很奇怪，不等白大褂们拿器皿来盛装就全部被我的身体吸收了，他们没办法只能将我打晕带了下去。”

时楚的脑中闪过一丝疑虑，但那道灵光实在闪烁得太快，时楚根本来不及抓住就已经消失不见，他只好打起精神听着莫桦接下来的回忆。

“刚开始我很紧张，尤其是面对那些模样怪异的白大褂的时候。”莫桦皱了皱眉，毫不掩饰自己对那些人的厌恶。

他甚至深呼吸几下才平复下来自己的心情，随后才道：“后来他们看出了我的不配合，去将那个出资邀请我的人喊了下来。”

“那时候我才发现那个人隐藏在布条下面的真面目，竟然跟那些白大褂们一模一样。”

说起这些往事对莫桦而言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他的脸色一寸一寸地苍白下去，让时楚担心地握住了对方的手。

“我没事。”莫桦笑了笑，主动拉起时楚的手捂在自己的心口上，“你能感受到吗？这里的跳动几乎微不可闻，而且很长时间才会跳动一下。”

时楚神色复杂地点头，他之前不是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但莫桦没说他也只当作不知。

现在想来，恐怕跟对方现在说的这件事有关系

“他们对你做了实验？”时楚忍不住开口道：“所以你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吗？”

莫桦点头后又摇了摇，轻声道：“其实并不算，严格来说在我答应帮忙出海的瞬间，我就已经注定要变成这个样子了。”

见时楚还是不解，他便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说过的那个巨大的鱼类怪物。”

时楚懵懵懂懂地点头，问道：“它不是在跟你说完话后就死了？”

莫桦道：“我后来才知道。他其实是一个人。”

这句话结结实实把时楚吓到了，他一个激灵差点从莫桦怀里跌倒在地，还是莫桦伸手拦住才没掉下去。

“是人？！”时楚震惊地重复了一遍，看着莫桦难以置信道：“可你画的图上完全看不出任何人类的特征啊？”

之前莫桦徒手画的图上别说看出来是人了，就连正常鱼类都不是特别像。

莫桦用手点了点时楚的额头，长叹了一口道：“谁啊，谁能想到这样的东西竟然曾经是人类呢。”

原来这只鱼类怪物最初是一个身患重症的人类，被那些白大褂言语诱惑主动提出愿意当他们的试验品。

刚开始的时候还一切正常，可就在某天那些白大褂们对他打了一针不明成分的透明粘液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先是眼睛逐渐畏光，后来是身上的皮肤呈现鱼鳞状，然后是手指和脚趾黏到了一起……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一个活生生的成年男性就变成了鱼的模样。

最奇怪的是，他变成那个样子之后竟然真的活了下来，但这种存活何尝不比死亡更难受。

听到这里时楚从心底生出一股恶寒，开始联想要是换作自己，满心欢喜的以为要得救结果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样子，而且看那些白大褂的做法肯定不会让他死。

“没错，那些人确实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地死去。”莫桦从后面抱住时楚的腰，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缓缓说来。

那些白大褂当时还不像现在这样将自己折腾成了非人非鬼的样子，那时候他们才除了身上长出鱼鳞并且会极度依赖水源以外，别的地方跟正常人类没什么太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