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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9章 污染（第1页）

魔天返回了盐湖，只是一挥手，大量的黑雾就将姬九凰包裹，让其无法脱困，也无法知晓外面的一切。

“怎么？来杀我的？”洛尘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魔天，那家伙用的还是莫天的身体。

“怎么会？实际上杀了你，对于我们这些老家伙来说并没有任何好处，不然你能活到现在？在我的那个时代，我就已经把你杀了。”魔天说话间，发动能力空想具现，凭空具现化出了两张大排档塑料椅子，维吉尔同款。

洛尘也不客气，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而魔天坐在洛尘对面……

“怎么说？”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你是洛尘空的人性化身，如果杀了你，洛尘空就没有任何的欲望和人性的，那样存在对于我们来说那才是完美和可怕的存在。那将是一个完美的人。”

“原来如此。不过我认为，完美就是一种不完美，不完美反而是一种完美。洛尘空必须得拥有着人性，因为他需要对于永生的欲望和执念，支撑着前进。如果没有了人性，只剩下神性，那样的洛尘空，或许就不是洛尘空了，而是如同这个世界上的一场海啸，一次地震一般，成为那样天灾了。神性可以拥有，但是不能全部都是神性。”

洛尘说出自己的见解，那样的洛尘空说实话挺麻烦的，相信无论是面前的魔天尸祖，还是另外的几位圣祖也都不想面对这样的洛尘空。

“确实。不过还有一件事，我尝试着让莫天这个外来者去改变命运的轨迹，看来还是失败了，大事件上根本就无法改变，那滴血液还是降临了。不过我并不气馁，至少还有好消息的。”

“那个好消息是天族将我的降临意识捕获了吗？这的确是我没有想到的，不过也无妨，不痛不痒而已。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只不过就是被天族那些家伙恶心到了。”洛尘回想起，天族创造了一个机械进化路线的洛尘空翻版，洛尘就感到有些不爽。

“天族那些人相信着你能对抗污染，好不容易等到这个绝望之人，那你的本体部分意识降临之时，他们自然不会放过。好歹也是等了千年时间。”

“我？对抗污染？”洛尘也是一愣。

“你经历过永生梦境的冲刷，最后以意识超脱，天族相信着你的意识经历了亿年虚拟时光冲刷依然存在，还一次次在那个虚拟模拟之中带领着文明前进，他们相信这样强大的意识，一定对抗污染。”魔天向洛尘解释道。

“那他们一定会失败……”

“为什么？”

“我曾经分过分身直接进入永生梦境，最后结果就是分身的意识并没有承受那漫长虚拟加速时间的冲刷，那一缕降临意识本质上与分身差不多。”洛尘摇了摇头，他为天族的想法感到有些天真可笑，而这也说明污染的可怕和严重性，让天族都有些急病乱投医了。

“那你是怎么超脱的呢？”

“说实话，如果没有她帮忙，我根本就超脱不了，那时的我被困入其中，眼前是一条看不到尽头和希望的绝望之路。我那时只能一直往前走，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洛尘口中的她，自然就是柳幼鸢，许多人认为洛尘空的意识强大到可以超脱永生梦境，实际上如果不是柳幼鸢帮忙，洛尘空可能落到一个比陈生还要惨的下场，处于一条看不到尽头，不断轮回的道路上。

“只怕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反而会让污染钻了空子，毕竟那可是一种影响精神的意识病毒，负面情绪越大，越容易被那种意识病毒趁虚而入。”魔天叹了一口气。

“污染……那东西我了解得还真不多，与我在前末世时代，对付噬星体所创造出来的意识病毒有什么不同吗？”

“差不多，但是又不一样。你所创造的意识病毒是以人性之中极端的圣母心和愧疚情绪进行放大，而形成的病毒，让那些噬星体集体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而自杀。就如同狼吃羊，天经地义，狼并不会愧疚，也不会有圣母心，但是植入人性，以人性角度看待世界就不一样了。这实际上是一种感情和情绪，并没有自我的意识，而污染，那东西是有自我意识的。看来无序混乱，但是实际上污染知道怎么附着一个文明，怎么更好摧毁一个文明。”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有自我意识，并存在于意识层面而影响到现实世界的死血丧尸病毒。”

“你可以这么理解。那东西是天族涉及时间方面的实验搞出来的，本质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甚至于那种意识病毒能涉及影响到时间。我和你说这么多，实际上也是想听听你永夜尸祖有什么解决办法。毕竟你也是最古尸祖，更是血肉一道的始祖。”

“你太高看我了，我都没有正在接触过污染。”洛尘对于那所谓的污染还是有些兴趣的，毕竟天族，也就是当初逃走的那一批人类，经过那么长的科技发展，也算是一个拥有宇宙航行和殖民的高等文明了，结果被这种污染打得抱头鼠窜，近乎灭亡。

“那东西可不兴接触，即便是圣祖也是会被污染。”

“圣祖也会被污染？你怎么知道的？”洛尘也听出魔天话语之中的一点信息。

“斩月就已经被污染了，他的失踪也与这个有关。这个消息，还是我从天族那边得知的。斩月的能力之中有涉及到时间的能力，这你也是知道的，但是据天族所说，即便那个时候的斩月让自身时间倒流，依然无法消除污染，那东西不会被时间所影响。或许那污染本就是存在于时间之中，毕竟是从时间实验之中接触到的禁忌。”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洛尘盯着面前的魔天询问道。

“那当然是不希望污染弥漫，毕竟这说底还是我的地盘……即便是杀，也只能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