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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屿着急将肩上的海马抱下来:“因为我的精神体是海马,才让你怀孕了。如果你要去南洲打胎,请和我一起走吧,让我照顾你。”
薛屿能看到他盔檐下凹陷的眼睛,他从白塔一个人徒步走到这里,肯定受了不少苦。
“默里,我已经觉醒精神体了,不再是以前那个一事无成的薛屿了。我会负责,会保护好你和孩子的。”薛屿再次承诺。
默里终于不再故意掩盖音色,直白道:“我去南洲是自己的私事,和你没有关系。”
他的声线非常年轻,据薛屿所知道,默里比她还小两个月,这是当初他自己和她说的。
薛屿又问:“你真的没有怀孕吗?”
默里:“没有。”
薛屿有所存疑,不过默里似乎不太想和她交流,她也没给人家压力。
周斯衍在身后喊:“薛屿,我有点不舒服。”
薛屿折返回来看周斯衍,周斯衍卷起袖子,露出渗血的手臂:“你帮我拿医药箱过来。”
薛屿提来医药箱,跃跃欲试:“我去给你报仇,那些恶物肯定没跑远。”
周斯衍垂眸处理伤口:“不用,没必要。”
“你以前也没这么大度。”
薛屿嘟囔着帮他拿纱布,她记得以前的周斯衍表面看着似乎什么都不在乎,实则报复心极强。
有次野训时,他俩被一只变异赤猴袭击了。
周斯衍硬是搜寻了一个多月,找到赤猴的老巢,一锅端了。人生信条——冤冤相报何时了,斩草除根没烦恼。
周斯衍处理好伤口,眸光沉静:“有了孩子,总不能还像以前一样睚眦必报,凡是得先为孩子着想。”
这时,两个浑身溃烂的恶物又返回来,悄然靠近,从后头抢夺他们放在地上的医药箱,
两个恶物身上流着溃烂的血水,恶臭散发。
周斯衍不想和他们过多接触,加之这医药箱也没剩什么药了,对薛屿道:“算了,给他们了。”
薛屿不想放手,拉住医药箱另一端。
拉扯中,一名恶物往周斯衍肚子上踹了一脚。
周斯衍瞳孔骤缩,他俯眼看向腹部,肚子里传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婴儿受了委屈的哭吟。
两名恶物趁薛屿拔枪之际,抢走了医药箱,往另一个方向跑了。
听着肚子里孩子的哭声,周斯衍眼底攒出一层血色,咬牙切齿道:“黑眉,走!”
他追击的速度快出残影,甚至要比黑豹还快,一主一物如两道疾风在沙土上呼啸掠过。
追上那两名恶物,周斯衍骨节匀修的五指张开,掐住其中一名男性恶物的后颈,指甲徒然变黑,锋利如豹爪。
指尖刺破恶物的皮肤,攥住脊椎骨。
奋力往后一扯,将那恶物的整条脊椎活生生扒出来,白森可怖,黑红血水顺着那条脊骨滴落。
薛屿目瞪口呆。
前几天周斯衍老是扶着肚子走路,上车有时还需要她扶,她还以为孕期的周斯衍柔弱不能自理呢。
周斯衍扔下手里的脊椎骨,又掐住另外一名恶物,将他的头拧下来。
还不够,肚子里的宝宝还在哭。
他额间青筋突突直跳,继续往前追,疾如风,身影很快消失在薛屿的视野中。
“周斯衍,黑眉,干什么去啊!”薛屿呆呆在后面喊,“走了还回来不?”
那只前去南洲的求医步行队伍调转方向,对薛屿道了几句谢后,步履踉跄往亚加安全区方向返回,估计觉得太危险,暂时不去南洲了。
而默里没有随队,他还是朝南走,向着南洲的方向。
“默里,分手了连朋友都没得做吗?”薛屿喊出这话时,觉得自己有点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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