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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锋逼近,洄银色双目盯着惊门上御,它虽然不想用不可知的力量,但不得不承认不可知力量的强大。
这一剑,你接不住。
惊门上御后退的速度比不上剑锋斩来的速度,但她不是一个人。
整个虚空蓦然停顿,陆隐望着深渊之下,抬起手指,物极必反--愿力波。
灰色光芒瞬间越过惊门上御轰向洄,洄剑锋斩下,打算一剑撕开光芒,同时也撕开惊门上御身体。
但这一剑,被挡住了。
银色照亮了星穹,也照亮了洄惊愕的脸庞,怎么可能?
剑与光芒交织,惊门上御趁此机会一枪甩出,刺向洄。
洄身体被一枪撕开,惊云直没虚空,原地,洄却好似无所觉,就盯着剑与光芒对撞之地,不可能,区区一个无赖凭什么挡得住它的一剑,不可能。
陆隐喘着粗气,面色凝重。 洄的这一剑威力与仙主当初在全感宇宙一击差不多,仙主那时候为了抓自己救罗蝉,那一击可没留手,而洄这一剑同时撕开深渊斩向惊门上御,惊门上御实
力极强,这一剑为了斩杀惊门上御,它同样没留手。
几乎相等的破坏力,陆隐都以愿力波接下了。
他本以为在突破永生境之前无法再打出如此强度的愿力波。
愿力波,遇强越强。
轰
鼓声震动,惊门上御与陆隐同时吐血,被偷袭了。
洄可不止一柄剑,它还有那个浊宝鼓。
洄彻底正视陆隐,抓住银色的剑,横斩,撕开愿力波光芒,目光盯着陆隐:“人类,你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与那个人什么关系?”
陆隐擦了下嘴角血渍,与银对视:“他是我师父。”
银点头:“没想到一群丧家犬也能杀回来,你到底是否了解不可知?”
“废话。”惊门上御语气冷冽,握住惊云,战意凛然。
银目光再次扫向木先生,缓缓抬起银色的剑,松手。
银色的剑刺入虚空,波纹荡漾,逐渐消失。
陆隐挑眉:“植剑,小心。”
洄皱眉,连植剑都知道吗?对了,蓝蒙被伤,它自己说来自人类文明的因果强者,但交手的时候必然用过植剑被人类文明知道了。
银色的剑完全消失,下一瞬,虚空各个方位出现银色的剑斩向陆隐与惊门上御。
为了应对这一招,他们早有准备。
一道道门打开,陆隐穿过门消失,惊门上御也穿过门消失,银色的剑有的穿梭门户,有的穿梭虚空,却找不到陆隐与惊门上御。
突然地,陆隐面色一变,看向不可知的门,那里也有一柄银色的剑直直朝着门斩去。
单戈壁卡片与银色的剑对撞,卡片直接被撞开,银色的剑直斩门户。
洄嘴角弯起,它施展植剑可不是为了杀陆隐他们,而是为了启动不可知的门。
这两个都是高手,想短时间拿下很难,可若再来一两个不可知高手就不同了,他们都得死。
来不及了,此刻,它挡在不可知的门与陆隐和惊门上御之间,意味着就算陆隐他们速度能追上,也无法越过它,人类,你们死定了。
陆隐无奈,本来不想那么快暴露瞬间移动的,一旦让洄感觉压不住自己两人,它会拼命,现在他们不想拼命。
但没办法,事到如今。
他看了眼洄,看到了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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