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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良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马致远,被他带来的这个消息给震惊到了。
马致远说:“是的,我是偶然听到公司里的人说的,千真万确。”
陈子良撇撇嘴,“还以为他去国外拍电影,是拍什么好电影呢,没想到竟然是一部恐怖片。”
“恐怖片成本低嘛,真要是成本比较高的片子,也不会找陆严河演嘛,他也不过是在国内比较红,你以为他真在国际上有他们吹的那么神啊?要是他真这么神,他还待在国内干什么,去好莱坞赚美元不爽吗?”
陈子良笑了笑,忽然反应过来,看着马致远。
“不过,你突然来跟我说这个干什么?你难道是想让我把这个消息曝光出去?”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跟你分享一下,我想你肯定愿意听到这个消息。”马致远耸耸肩膀,“反正我现在是已经没法跟他竞争了,无非就是吃个瓜,八卦一下咯。”
陈子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陈子良说:“你急什么,缓个两年,以你之前的人气基础,要重新起来不是很容易?但是,你是不是现在越来越放纵自己了?我看你怎么像是胖了不少?”
马致远:“我现在又没有什么舞台的工作,那么保持身材干什么,胖点就胖点了。”
“你这样,让你那些粉丝看了多失望啊。”陈子良说,“网上那么多粉丝都在呼吁你多出来工作。”
“我只要一出来工作,许琴音的粉丝就跟疯了一样来现场闹事,搞得现在都没有什么活动方愿意请我,我的工作基本上就处于停摆了。”马致远叹了口气。
“你跟许琴音那边还没有和解呢?”
“和解个屁,要不是她,我能沦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马致远脸上流露出了憎恨和厌恶之色。
陈子良见状,心里面默叹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周平安对你没有什么规划吗?”
“他的心思全放到颜良身上去了,怎么可能还记得我。”马致远冷笑。
陈子良:“你……你不至于真的一点儿活都没有吧?”
“算了吧。”马致远还是很吊儿郎当的样子,“让我伏低做小去参加那些不入流的、丢人的活,还不如几乎这么退圈呢。”
陈子良本想说点什么,看马致远那个样子,又放弃了。
说起来其实也是,马致远当顶流这么多年,赚得肯定不少。哪怕当时出事,解了不少约,赔了不少违约金,但剩下的那些,也够他这辈子当个富贵闲人了。
如果真没有那么心气要东山再起,马致远确实没有必要从头再来。
一个习惯了无论走到哪里都被众星捧月的人,又怎么会接受自己一落千丈的境遇。
陈子良看着现在的马致远,就想到自己。
虽然说他的人气也不复从前,但好歹靠着过去积累的人脉、粉丝以及作品,总还是能在这一行混口饭吃的。再说了,他也只不过是比不上陆严河、李治百、颜良他们几个人的情况而已,在演艺圈,他比上不足,比下还是有余。
“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陆严河有朝一日跌落神坛。”马致远忽然又说。
陈子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说:“谁不想看到呢。”
马致远:“如果陆严河真跌落神坛了,他应该会有很多资源分出来吧?”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陈子良,笑了笑。
“子良,你就没想过,取陆严河而代之?”
陈子良:“……”
他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有这样一个感受——
马致远是不是被打击得有点失心疯了?
取陆严河而代之?
这话他也敢说!
谁能取,谁能代之?
陈子良心想,自己以后还是得跟马致远要划清界限。一个人过气了、不红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人脑子不清白,说出来的话,都像是往油锅里炸过似的,一炸一个脆,轻轻一咬就碎得死无全尸。
陈子良一边笑着,一边偷偷拿出手机,给自己的经纪人严唯发消息:赶紧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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