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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她伸手就把背心接过来,放到鼻子下面轻轻嗅了下,咦,没有汗味,是淡淡的皂粉味夹杂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还挺好闻的,她一下就放松下来,又凑到上面深嗅了几下。
陆进扬看着她的动作,只感觉自己前胸和后背同时涌上一阵麻意,就像她在他身上轻嗅一般,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滑动,望着她的目光深了几分。
温宁全然不觉,嗅了几下后,就心满意足地捧着背心进帐篷换衣服了。
把里头湿哒哒的内衣和衬衫脱掉,换上了白背心。
可裤子还是湿的,湿哒哒地黏在身下可不好受,弄不好还会感染,她干脆把裤子也脱了,在外面披上陆进扬的外套,好在外套够大,背心也挺长的,她刚好盖到臀那里。
不过下面放空的感觉有点奇怪,她只好又求助陆进扬道:“哥,你带短裤了吗,能不能借我一条呀?”
她应该庆幸,陆进扬有洁癖,所以即使出来拉练,行军包里别的没带,换洗的贴身衣物是肯定会带的。
片刻后,陆进扬还真给她找出来一条裤子,男士四角裤,纯黑色,裤头还带宽的松紧带,跟后世的裤子很像,仔细一摸一看就会发现,这裤子真不是国产,是苏联的进口货。
温宁暗道陆进扬腐败,内裤都要穿进口的。
不过不得不说,这裤子面料摸上去还挺舒服的,滑滑的,软软的,很像后世的莫代尔面料。
温宁也顾不上什么尴不尴尬,男女有别,反正总比放空挡强,她毫不犹豫地把裤子穿上,然后从头发里取了个发夹出来,把裤腰收紧别住。
现在好了,里头穿背心短裤,外面再披个外套,总算是摆脱了那种湿漉漉的感觉。
她是舒服了,陆进扬身体却绷得难受,一想到温宁身上穿的他的贴身衣物,他全身的肌肉都硬了起来,跟铁板似的。
身上的肌肤早就风干,他把黑色军背心套在身上,块垒分明的肌肉一鼓一鼓的,看着像有使不完的劲儿。
温宁在帐篷里歇着,陆进扬去旁边拾掇了一些树枝回来,架成一堆,开始生火。
孙长征是个合格的媒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陆进扬火都升起来了,他人还没回来。
天色越来越黑,温宁坐在火堆边,陆进扬给她用树枝搞了个简易晾衣架,把她的衣服全部搭在上面,然后支在火堆旁边烤。
细细的一根棍子,上面搭着她的衬衫长裤,还有那什么,小小薄薄一片的内衣和内裤,晚风吹拂,内衣上的几条细绳开始在火光下跳耀,莫名就有几分暧昧。
忽然,风一刮,卷着树枝上的小布料那么一跑,
“呀~”温宁娇声叫了一下,她的内衣要被风刮走了!
陆进扬眼疾手快,身高手臂长,嗖地起身,抬手就抓住被卷到半空小布料。
温宁瞧着他的动作,莫名也觉得胸口一烫,好像什么东西被人捏住了一样。
咳咳,她难耐地咳嗽了两声。
陆进扬回过神,喉结咽动,克制着将手上的东西又挂回树枝,然后手指灵活地穿梭,将布料上的细带子绑到了树枝上。
“好了。不会再被风刮走了。”他沉声对温宁道。
温宁嗯了一声,又双手抱膝在火堆旁坐下。
刚坐下,她肚子忽然咕咕叫了两声,声音不大,但是陆进扬就坐在她旁边,还是听见了。
“饿了?”他抬眸看着她。
温宁如实地点点头,赶了两个多小时的路,又在河里泡了半天,早饿了,不仅饿还口渴,刚才她忍着不去想,现在坐下来,大脑就开始疯狂提醒她还没吃饭这事儿。
陆进扬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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